訂閱比例未滿60%的小天使, 24小時候后, 可查看最新章節(jié)。 榮娘這會兒就是把籫子遞與了親娘趙春花, 笑道:“娘, 既然是三郎贈的, 您幫女兒插在發(fā)髻上, 可好?”
因為是生辰禮呢。今日,榮娘是穿的儒裙, 她非是像平日去賣豆腐時那般樣的男裝打扮。
趙春花笑著就了, 給女兒榮娘在發(fā)髻上, 插好了那一支桃花籫。
“榮娘長大了, 真是一個漂亮且能干的好姑娘。”
趙春花眼中,自家的女兒自然是哪兒哪兒都好的。
若論有什么遺憾?
便是倪錦的突然消失,尋了這些年月,一直尋不見倪錦的蹤影。趙春花已經(jīng)不報什么希望了。在心中,趙春花也是嘆可惜。
要知道, 這些年來, 趙春花是真把倪錦當了未來的女婿啊。
只能說,奈何、奈何變幻莫測, 世事無常啊。
再過了又兩日,三月初三日。
劉之燁十一周歲的生辰。
榮娘贈了劉之燁一雙靴子。是榮娘親手做的。
劉之燁收了后, 非常歡喜。倒是一幅舍不得穿的樣子。榮娘笑了, 打趣道:“你年趣尚少, 正是長個頭的時候。這靴子若不穿, 等著你的腳長大了些, 太可惜了。”
“年年有生辰,你若喜歡的話,我以后再給做了靴子便是?!?br/>
榮娘這話一講,劉之燁本人也是傻樂了。
到底心頭,劉之燁還是非常開心的。
春。
建業(yè)城的皇家選秀。
至興寧六年,夏七月后。
這一回的皇家選秀,不光是興寧帝充實了后宮,便是那皇后的人選亦是定了下來。
當然,攝政王司馬銘的嫡子,司馬仁的婚事,同樣是有了眉目。在一眾的士族名媛里,謝氏一族的嫡長房的嫡長女謝蘊,得到了攝政王的另眼相看。
謝蘊,謝氏一族的明珠。
在整個士族圈子里,都是名譽頗佳的出眾姑娘。她與攝政王府的世子司馬仁同歲,今年亦是將滿十六周歲。
夏后,便是秋來。
在一個氣候非常不錯的節(jié)慶里,中秋節(jié)時。
趙春花準備領(lǐng)了女兒榮娘去城外上香。當然,同行的還有劉之燁。
三人說是去上香,在榮娘看來,不如說,乃是秋游。
秋時,收獲的季節(jié)。
這時節(jié),倒是一個宜人的時候。
天高氣爽,晴朗萬里。
榮娘、親娘趙春花,還有劉之燁三人都是隨著出城的隊伍,步行離城。
建業(yè)城外。
有一座白馬寺。
這里香火鼎盛。當然,亦是榮娘等人此行的目的地。
秋,菊花盛開,萬里飄香。
“姹紫嫣紅,人間美景?!睒s娘贊了各色的菊花,開的美不勝收。趙春花聽后,笑說道:“倒真是稀奇的緊啊。若不是在這白馬寺,真是想見,都難?!?br/>
這話,是實在話。
像這等菊花,能當糧食吃嗎?
顯然不能。
百姓自然不在意,在意這些花圃,美與不美的,唯有那些士族子弟,整個不愁吃喝,已經(jīng)擺脫了物質(zhì)追求,而享受了精神樂趣的人啊。
榮娘這些年來,就覺得她夠物質(zhì)了。
又或者講,更現(xiàn)實了。
“咱們?nèi)ド舷銌??姑母、姐姐。”劉之燁提醒了話,爾后,又湊近了榮娘身邊,小聲詢問道:“姐姐可喜愛這菊花?”
“若太喜愛,等會兒,我去尋寺中的小沙彌,跟寺中化緣幾株來。”劉之燁的眼中,有些討好的小模樣。
榮娘笑了。
這會兒,榮娘欣喜于劉之燁的仔細觀察。
當然,榮娘得承認,她確實也覺得這些各色的菊花,真得開得美,讓人情不自禁就是沉醉了。
可再是如何?
榮娘還是一個節(jié)省的人。
所謂的化緣,哪能不舍了銀子給寺中的和尚???
“不必了?!?br/>
榮娘說道:“三郎,你的心意,我知了?!?br/>
“這等美景,在佛寺之中更合適。咱家就是世俗之地,每日汲汲經(jīng)營,為了更好的日子。像是照顧了花圃,我不善長,娘不善長,你亦是不善長的。”
“咱們就是暴露了自家的短處來,哈哈哈……”榮娘說著說著,還是捂嘴輕笑出聲來。
劉之燁伸手,捏一捏自家的鼻子,有點害羞了。
“那……我聽姐姐的。”
劉之燁最后,擱了捏鼻子的手,臉羞好的說道。
“我知道,姐姐是一儉省持家的人,我會好好學(xué)習(xí)的?!眲⒅疅畈簧担斎欢?,榮娘的話中深意。所以,說話時,劉之燁的語氣特真誠。
白馬寺內(nèi)。
一處禪院中。
劉王氏和女兒劉遂歌正在聽禪師的講經(jīng)。
這等時候,母女二人都是非常靜心,聽了佛的詳解。
劉王氏是多年守寡,這心態(tài)上除了信一信漫天神佛外,也是全當了這些為寄托。特別是兒子劉之燁失蹤后,劉王氏便是這等自我的寄托了精神,才是整個人依然堅強不屈。
對待生活,劉王氏還是積極態(tài)度。
劉遂歌更多的,就是耳儒耳染了母親劉王氏的一些習(xí)慣。
這會兒,劉遂歌想的更多的,還是她將進宮了。娘呢?娘一個人在宮外,可能習(xí)慣嗎?
莫名的,劉遂歌有些后悔了。
進宮……
真是到了這一步,劉遂歌沒得退路。同樣的,她亦是心頭對于未來,充滿了迷茫。
在講經(jīng)的禪房內(nèi),告辭離開后。
母女二人在寺中漫步,有仆人跟在了身后,遠遠的隨著。
“遂歌,你近日笑得少了。”
十月司胎,又是頭一個孩子。劉遂歌在劉王氏的心中,那位置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對于女兒的一些變化,哪怕是細微的,劉王氏都是覺察的一清二楚。
又何況乎,近日女兒的態(tài)度,那等變化啊,太明顯了。
“娘?!眲⑺旄枥鹆四赣H的手,說道:“女兒不孝,往后,不能侍奉在您的身邊。”
“傻孩子?!?br/>
劉王氏說了這么一句,又牽緊了女兒劉遂歌的手,她道:“你進宮了,娘不求你富貴榮華,娘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你人平安,娘在宮外面,就是真正的放心。”
劉王氏這時候,萬般心思啊。
“遂歌,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活自己的日子。莫輕信了別人的話,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那宮里面的人心,不挖出來瞧瞧,都不知道是黑是白?”
劉王氏還能勸話嗎?
木已成舟。劉王氏盼著,就是女兒在宮里面,能活著,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
因為,劉氏已經(jīng)沒落了。
若是女兒有天大的心思,那么,她想給女兒幫助,也是千難萬難。
大晉朝廷的后宮。
與帝王比肩的,自然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
其下。
更有二十七世婦,八十一御妻。
二十七世婦,即是指了,以下的品階:
正一品,四妃:貴妃、德妃、淑妃、賢妃。
正二品,九嬪:昭儀、昭容、昭媛;修儀、修容、修媛;充儀、充容、充媛。
正三品,婕妤:九人。
正四品,美人:九人。
正五品,才人:九人。
八十一御妻,即是指了,以下的品階:
正六品,寶林:二十七人。
正七品,御女:二十七人。
正八品,采女:二十七人。
“娘,女兒一切都挺好的。此回選秀,將入宮的秀女,比女兒家世好的,有之,比女兒容貌美的,更有之……”劉遂歌說的大實話。
興寧六年的選秀。皇后趙氏,出自名門望族。
余下入宮的秀女,冊封的品階,正三品的婕妤有三人,正四品的美人有三人,正五品的才人有三人。
劉遂歌被冊封的品階,就正四品的美人。
這等不高不低,在中間的后宮品級,算是讓劉遂歌在一眾的秀女里,即不是拔尖兒的,也不是最容易被忽視的。
后宮的女子,最主要的還是容貌。
劉遂歌已經(jīng)知道了,這一回入宮九人的秀女名單中,全數(shù)是落魄世族出生。像劉遂歌,便是這般樣。
為何?
攝政王大權(quán)在握著,興寧帝的地位,頗是不尷不尬。
至于帝王大婚后,能否從攝政王手中拿回了帝王的無上權(quán)柄?
這真是一個未知數(shù)。
“娘,高高在上的未來皇后娘娘,哪怕是想針對誰呢?一時半會兒,主要的精力肯定不在女兒的身上。”
劉遂歌不覺得,她太顯眼了。
“遂歌……”
劉王氏想說什么。
便是此時。
遠遠的,劉王氏瞧見一個身影,萬般的熟悉。
劉王氏怎么看,怎么覺得像極了少年時的夫君劉三老爺?
那是誰?
在思了一下后,劉王氏有些震驚,按著年歲算的話,那是三郎嗎,是她的兒子嗎?
“奴婢救三少爺時,全憑著忠心一份?!?br/>
榮娘又不是真正的九歲少女,她是真正懂了人情世故的?
嗯。
事實是榮真不懂,是她親娘趙春花這個陪著三夫人劉王氏出嫁的陪嫁丫鬟懂主子的心思。這些話,親娘趙春花跟女兒榮娘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