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貴點(diǎn)了點(diǎn)頭:“激將法!嘿嘿,不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劉永貴了!我告訴你,有本事啊,你就來找我報仇,我劉永貴全都接著!但是,你今天干的這點(diǎn)破事兒,真特娘的不地道!老子身為南溪村的男人,這輩子都看不起你!你個慫貨卵蛋!”
“哼!”
李大頭不說話了,不過內(nèi)心卻是一片焦急,自己的電話都已經(jīng)打出去了,怎么這半天還不來人??!
心里剛剛這么一想,頓時村委大院之外就傳來一陣罵街聲,不少人的目光全都被吸引了過去,踮起腳尖看向了村委大院門口。
也沒等多久,這些聲音便越傳越近,一群壯漢出現(xiàn)在了大門口。
“張小偉!聽說你們南溪村今天要選舉,你算是啥狗東西,你也配當(dāng)村長?你還是乖乖交出村長的寶座,讓李校長當(dāng)吧!就你這幅地痞流氓的樣子,你能是什么好東西!”帶頭的男人喝道。
張小偉驚訝的看了過去,頓時樂了。
這個人,可不就是前些天被自己打了的輝坡村的成海嘛!
“成海,你一個輝坡村的鳥人,帶著這么多人來我們南溪村干啥?找打是不是?”劉永貴抬起頭,看向了大院門口。
“我呸!劉永貴,老子今天過來,是要說道說道個道理的!我們來你們村給你們喪事上唱歌,你們就直接把我們打走了?天底下哪兒有這種理!今天不給老子畫個門門道道,老子今天,還就不走了!”成海挽了挽袖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進(jìn)來,身后還跟著黑壓壓的一群人。
不過此時的村委大院人山人海,顯然是擠不下成海這么一群人,他們也只是剛剛走進(jìn)的大院門口,就被迫停下了身子——院子里的人實(shí)在是太多了,如果今天真要發(fā)生了混戰(zhàn)的話,搞不好一會兒打起來,連自己人也分不清了呢!
“成海,我們南溪村選我們的村長,跟你們輝坡村有個屁關(guān)系?滾回你們村子吃屎去!我數(shù)三聲,如果你們要是不滾的話,老子對你不客氣!”劉永貴一腳踩在了李大頭的臉上,李大頭頓時發(fā)出了一聲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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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海的眼神一瞪:“劉永貴!你快放了李校長!”
“李校長?就這么一個人面獸心的家伙,他也配當(dāng)?shù)纳闲iL?他算個球!”劉永貴絲毫不管李大頭的痛苦,腳下一直在加著力量,直至最后,整只腳全都用力的踩在了李大頭的臉上,甚至腳尖還在不停的用力,踩著李大頭臉上的傷口。
“我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李大頭,是你勾結(jié)了輝坡村的這些廢物吧?就憑你們,也敢對我們南溪村動手動腳的?你們根本就是一群上不了臺面的蟑螂!成海,還不滾的話,一會兒,老子就要關(guān)門打人了……三!”劉永貴冷聲道。
成海不屑的笑了一聲,竟是連話都不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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