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暖晴站在柱子后面,手握著蘇寧寧交給她的樂器二胡,在不遠處是章墨顯在和主持人交談節(jié)目變更的事情
最終,她還是得代表蘇寧寧做了開場的表演者。
白暖晴是緊張的,二胡是她唯一拿手的樂器,還是學生時代學的,只是業(yè)余愛好算不上優(yōu)秀。
只希望到時候別出錯。
緊張之處,白暖晴想到了系統(tǒng),【七七,你在嗎?】
【系統(tǒng),有什么事情?】
【你有什么道具可以加持嗎?我有點害怕到時候出問題了怎么辦。】
【有的。】
白暖晴面前彈出一塊藍色的面板,是系統(tǒng)商城,她飛速瀏覽下來便買了一個小道具,可以提高人的專注力,是一次性道具帶上兩個小時后將會失去功效。
也不是沒有其他的道具,對于她來說有些逆天,自己什么水平自己門清,要是作弊日后被揭穿了那就尷尬了。教她的老師也說過,她天分就在那里,雖然可以靠努力成為一個大師,但是沒有辦法成為一個讓世人記住,寫進音樂歷史的大師。
當時白暖晴聽到這個評價還有些不服,不過時間長了加上對二胡也不是很喜歡,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她已經(jīng)有三四年的時間沒有碰二胡,就希望這一次不要出錯。
章墨顯回到白暖晴身邊,告訴她已經(jīng)和主持人說好,看著她停頓片刻道:“不用害怕出錯,這就是一個簡單的家宴,爺爺他們對于二胡并不是很了解,哪怕你彈錯幾個音都沒有問題?!?br/>
出乎意料的安慰詞,緩解了白暖晴不少的緊張,她沖著他眨了眨眼道:“真的嗎?要是我真的彈錯幾個音,到時候爺爺聽出來了,那豈不是很丟臉?!?br/>
“你丟臉,我跟著一起丟臉,到時候一起就行?!毕氲绞裁矗履@又道:“等下我和你一起上去。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們不會跑到你的面前說事。”
在章墨顯的安撫下,白暖晴逐漸放松下來,有一個人陪著她一起丟臉,事情好像也就沒有那么嚴重。
聽到主持人說出自己的名字,白暖晴深吸一口氣,抬腳朝著舞臺一步步地走。
她聽到身后的腳步聲,緊張感在慢慢的消失。
她一步一步的走上舞臺,那一瞬間,許多視線投向她。
白暖晴目視著前方,看到有些人在交頭接耳,似乎是在想她是誰,為什么代替蘇寧寧上臺表演。
耳邊是主持人對她的介紹,只說名字和表演的節(jié)目,剩下的什么都沒說。
忽然,手好像被人碰了一下,白暖晴偏頭看了一眼身邊人,溫和的眼神似乎再告訴她不必緊張。
臺下的人把他們的互動看的一清二楚,有心人心中犯嘀咕這個姑娘是誰,竟然讓章墨顯陪在她身邊,難不成是未婚妻?
隨著眾人的猜測,白暖晴等章墨顯離去,拿著二胡擺起架勢,彈拉了起來。
是一首二胡獨奏。
一首平緩講述幽谷煙樹晚鶯曲,緩緩道來。
忽然,腦海中響起系統(tǒng)的聲音。
〖宿主,你手中的琴弦要斷了。〗
話音落下,只聽見蹦的一聲,琴弦斷了一根。
臺下的人神色一凝。
章墨顯已經(jīng)出言讓主持人上臺主持。
只見白暖晴面不改色,手指舞動,一個滑音從二弦變成了單弦的演奏。
曲調(diào)變得歡快激昂起來。
使得會迫使停下來的變故平緩度過。
臺下的人紛紛露出贊賞的目光。
臨危不懼句,還懂得及時應變是個沉穩(wěn)的人。
誰都沒有注意到白暖晴逐漸通紅的手指,單弦需要的技巧不亞于雙弦,甚至高于雙弦。
這是白暖晴的壓箱底的技能,不輕易使用,因為太傷手。
往日更是無法完成一首曲子,使用道具的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哪怕手指隱隱作痛,也不曾停下來。
一曲必,白暖晴收起二胡,沖著臺下人鞠了一躬。
熱烈的掌聲響起,白暖晴在這掌聲中下臺了。
章墨顯迎上去,見她左手手指泛紅,眉頭緊鎖握住她的手,擔憂詢問:“感覺怎么樣?”
那手指已經(jīng)勒的皮破,若是再深一點,怕是都有血絲滲透出來。
章墨顯帶白暖晴離開舞臺,回到剛才的那個地方,他指使著章子軒去拿藥。
蘇寧寧他們也是擔憂的看著白暖晴。
蘇寧寧淚眼婆娑道:“白姐姐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二胡有問題。”
這琴是她的,現(xiàn)在出問題自然是她擔責。
白暖晴搖頭:“不是你的錯,我拉懸的時候有些用力,這才崩了?!?br/>
蘇寧寧道:“再怎么樣也是我的錯,出于對朋友的信任,我沒有檢查過這個二胡的質量,最終造成了意外。很是對不起?!?br/>
她誠心誠道歉。
何況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個意外,白暖晴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沒事,好在演出比較成功。這件事情就過去了?!卑着绶催^來安慰,只要演出不出問題,對于她來說都是些小事。
章子軒把藥拿來交給章墨顯,章墨顯接過藥,便把白暖晴手中的二胡給拿了過來,遞交給自己的章子軒。
隨后親自給白暖晴擦藥。
眾人看在眼里,留在心上。
“哥哥對白姐姐真好。”蘇寧寧羨慕,“我要是也有一個這么好的男朋友就好了?!?br/>
白暖晴羞澀一笑。
章墨顯伸手握住白暖晴的手,道:“暖晴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對她好,對誰好?!?br/>
這話說的理直氣壯,圍繞在他們身邊的人哄然一笑。
誰都沒注意到有兩雙眼睛里布滿妒火。
白暖晴滿臉通紅,更是不敢看人,羞澀不已,心口卻甜如蜜。
徐瀚安問:“小嫂子剛才的表現(xiàn)臨危不亂,單弦拉曲更是厲害,是專門學過嗎?”
涉及音樂一事,白暖晴不好不答,點頭道:“是,以前學過,不過還挺難的,傷手?!?br/>
“嫂子可以教我嗎?我想學。”章子軒眨著眼問,他是真的想學,不為別的就因為剛才的那一幕實在是太帥了。
這是男朋友的弟弟,白暖晴自然是不會拒絕,不過也是同他說好:“這個很難的,要學的話會吃很多苦,我還是希望你能堅持下來,不過我們只需要學會簡單曲子就好。在舞臺上弦崩的幾率可是非常非常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