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去之后,前臺妹子疑惑的盯著皺秦他們,然后問道:“請問你們需要什么幫助嗎?”
沒等皺秦說話,黃平就搶問道:“李局長在哪個辦公室?”
局長?
皺秦有些發(fā)愣,他竟然是個局長?
可為什么這么一個局長還在第一線?
皺秦依稀想起自己第一次與他見面,他前來詢問自己的樣子,他讓那個年青警察在后面,自己進了屋子。
“請問你們找李局長有什么事情嗎?”如果因為一點屁大的小事就去找局長,那他們局長可得忙死了。
“有事,昨天我們電話預約的!”黃平答道,他也是最近才來這邊,也沒來這邊幾次,她不認識自己也很正常。
“好的,他的辦公室是107?!甭牭接须娫掝A約,她也沒法阻攔。
聞言,皺秦兩人又向里走去。
在路上,皺秦好奇的問道:“為什么昨天沒看見前臺妹子???”
“你看看今天星期幾!”黃平有些無語的說道。
皺秦果真還打開手機看了看……
“我去,都周一了?”他有些不敢相信,他感覺今天才星期五呢!
由于他也不上班,工作就是碼字,每天都相當于工作,所以根本沒有上班日與工作日的劃分。
黃平看著皺秦這幅樣子,嘴角微微上揚,然后停下步伐,敲了三下門。
“進來!”里面?zhèn)鱽硪坏缆犉饋順O度威嚴的聲音,與作日完全不同。
聽聞這聲音,黃平打開門,也沒說什么類似于“李局長,你好威風啊”一類的玩笑話,工作與生活,他還是分得清的。
這時候說這話,就是再打他臉。
李文杰抬起頭,當他看見是皺秦與黃平時,他顯得有些驚訝,不過他很快就將驚訝的神色給壓了下去,他淡淡的問道:“兩位有什么事情嗎?”
“我們來調一下檔案庫?!秉S平回答道,此時的他與平日的他不同,此時他顯得很嚴肅。
“有許可證明嗎?”李文杰停了手中的鋼筆問道。
“有!”黃平從兜里掏出一張a4紙遞給李局長,a4紙上面寫著不少內容,而且還有好幾個章。
皺秦楞楞的看著這一切,還要證明?他之前以為只需要亮出身份就可以了,沒想到還要準備這些玩意兒,想到這里,他心里不免生出些許感動。
李文杰看了一眼文件,然后認真比對了一下,最后說道:“授權人,黃平,可攜帶一名記錄人員進入,所記錄內容,僅用于內部使用,不得對外部公開!”
黃平點點頭,然后指了指皺秦。
李文杰點點頭,然后從座位上站起來,一邊往下走,一邊說道:“跟我來!”
李文杰走在前面,皺秦與黃平就像是兩個小弟一樣,緊跟在他身后。
一行人走到一個上了鎖的鐵門面前,李文杰從兜里掏出一大把鑰匙,然后翻了幾下,最終才打開了門。
門內,一個又一個的柜子陳列在那里,上面有些編排著年份號,從2000至201八,共1八個柜子。
但是,皺秦要找的卻是一九八幾年的資料??!
“算了,先從她開始查起吧!”皺秦心道。
“你們要查哪個案件?”李文杰問道。
“一五年的一起強案,受害人是個幼教老師?!卑櫱鼗卮鸬?。
“一五年,幼教老師……”李文杰沉思了一下,然后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件事已經結案了,兇手都被判了死刑了!”
“如果我告訴你,兇手其實不是他呢?”皺秦突然盯著李文杰說道,今天,他要把這些疑點全說出來。
“不是他?!”李文杰終于保持不了那副鎮(zhèn)定的模樣,他臉上浮現(xiàn)一絲怒色:“這件事是我親自接手的,證據也是我親自調查的,一切證據都指向了他,你跟我說兇手不是他?”
“是他,也不是他,他只是這個圈子里的一個,還有其他人參與了?!卑櫱亟忉尩?,這幾天他把那天狄子晨給自己的記憶與現(xiàn)實中的資料聯(lián)合整理了一下,他發(fā)現(xiàn)了許多不對勁的地方。
“還有誰?這個女孩有什么背景值得別人算計?”李文杰都快被氣笑了,他矜矜業(yè)業(yè)干了幾十年警察,一直奉承秉公執(zhí)法,可此時有個人說他搞錯了?
這一旦搞錯,那就是一條人命?。?br/>
“如果我說這件事與超凡力量有關呢?”皺秦百分百確定這件事不止是一件普通的強案,其中的東西蘊含太多。
“與超凡力量有關?”這時,站在一旁看戲的黃平也淡定不了了,這已經涉及到他的領域了。
“前些日子黃哥給我的資料我看了,一個厲鬼的形成,第一點需要不甘,第二點則是需要怨恨,怨恨越強,鬼物越強?!敝霸诎櫱厝霑?,黃平便給他介紹了一些基礎東西。
聽到這里,黃平神色一正,然后把后面的門給拉了起來,他回首對著自己影子說道:“把聲音鎖在這里面!”
只見他的影子突兀分出一只類似于觸角的玩意兒,融進了后面的鐵門里。
“首先,我先根據我所得出的資料來說一下,狄子晨,19八3年生……”
“打斷一下,她是1993年生的!”沒等皺秦說完整句,李文杰便打斷他道。
“九三年?她不是已經三十五了嗎?”皺秦有些疑惑的問道。
“那是她謊報的歲數(shù),真實年齡不過二十五!”李文杰解釋道:“我們當時也是查身份查到她二十五的!”
“那好吧,狄子晨,1993年生,出身后被父母遺棄,后幸得一專門收斂小孩的老人收養(yǎng),后老人死于非命……”
聽到這句,李文杰張張嘴,想說話,結果出于禮貌又強行壓了下來。
“后其他十一個孩子被人販子以撫養(yǎng)的名義,賣到其他地方,她由于天生左眼異色而被拋棄,后被派出所安置于某家福利院,后因其刻苦學習,成績優(yōu)異,被某對夫婦看中,資助其上大學……”說道這里,皺秦停了下來,他看了眼自己旁邊兩人,然后說道:“接下來是重點!”
“在大學期間,她得知了自己兒時的伙伴被人拐賣,而且那些拐賣的人還是曾經看起來和藹的叔叔阿姨……于是她心生絕望,想到自殺,結果被人救了下來……那人告訴她,她恩情未報,自殺的話,資助她上學的那對夫婦會失望的!”皺秦把這句講完,一字一句的說道:“怨恨有了,執(zhí)念有了,后面這些只會越來越大,只需要殺了她,她百分百成為厲鬼!”
黃平咽了一口唾沫,臉上竟然帶著絲絲恐懼,他想想就覺得害怕,當你上大學的時候,有人卻已經把你的死期都給安排好了。
“那個救她的人,絕對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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