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警覺性都提到了嗓子眼。
走到門口喊道:“誰?”
只見門口的人低聲介紹著:“陸少爺,我們是詹少爺?shù)娜恕!?br/>
陸臻言一聽,納悶的開門,怎么會是這么晚拜訪。
當(dāng)她門一打開,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正是今日的車夫,小九。
小九微微一笑:“陸少爺,我家少爺醒了。”
陸臻言聽聞點點頭,“那恭喜,能醒就好?!?br/>
隨后一動不動的看著對方,莫不是這人專程跑一趟就是為了告訴她這一點。
這小九實則在打量眼前的人,是什么值得自己的主子說要送她這個東西。
過一小會,陸臻言也等不住了,她還要抄作業(yè)!
“咳,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小九連忙回過頭來,從自己懷里掏出一個小木盒,遞到陸臻言面前:
“這是我家少爺叫我交給你的?!?br/>
“好端端怎么送這?”無功不受祿,這道理她還是知曉的。
“少爺知曉你,托我一定一定要交到你手上?!毙【乓桓彼苋酥校埶灰獮殡y的樣子,讓陸臻言皺起眉頭。
她原本擺擺手不打算接,誰知道這人也篤定她不會收,塞到她懷里轉(zhuǎn)身就輕功飛走。
震驚了陸臻言一臉,原來古代的輕功是有的,那同窗是不是也會!
意識到這個問題,這陸臻言兩眼發(fā)光!她要找同窗好好學(xué)習(xí)武術(shù)。
回去房間的她,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里面正躺著一串紫色的玉佩。
她好奇的拿了起來,心想,這是讓她給女孩子的嗎?
看起來就斯斯文文,不適合男孩子。
她隨手一丟就將東西丟在角落了里,慢慢提筆繼續(xù)寫著。
燭光伴隨著她一筆一動而搖晃著。
清早,這陸臻言還是一如既往很早便到達了學(xué)堂,同窗還是沒有回來。
她只好無聊的玩弄著手上的筆,這先生也是早早就到了。
這許先生看著參差不齊的人,勾了勾嘴角。
“很好,一個一個檢查!”
昨日的事情院長已經(jīng)妥善處理了,他心情不錯的看著學(xué)生的作業(yè)。
一看!他瞬間眉毛一皺。
這學(xué)生壓根就沒有自己動手抄三十遍,這字跡一點都不像。
被先生盯著的學(xué)生冷汗打濕了一身,這先生應(yīng)該沒有看出什么吧?
只見許先生冷哼一聲,走到下一個人,慢慢翻動著作業(yè),簡直跟上一個人一模一樣。
都是自己抄寫兩遍,其他找別人代抄!
從先生一進來眉毛就沒有放松過,甚至越來越緊縮。
后面他干脆都不看了。
眾人還以為先生不檢查了,原本有些人要么就是偷工減料,要么就是找人代寫。
他朝著松一口氣的學(xué)生說道:
“昨天,能按照我要求去完成的,自己呈上來!”
每個人朝著同窗看了過去,卻都沒有勇氣敢上去,就怕被先生看出什么東西。
這時候,只有陸臻言動了動身,拿著一沓的東西,遞給許先生。
“先生,三十遍每一遍都要寫八張宣紙,學(xué)生已經(jīng)將它們分開,你細數(shù)。”
也就是東西很多,她每抄一次,都用東西粘起來,為了就是不亂了循序。
這許先生點點頭,示意陸臻言可以下去了,沉著的聲音繼續(xù)問道:
“還有誰有按照我說的做?”
在場鴉雀無聲,后面這李少爺有些不服,他就不信了!
他的三十遍都是下人抄的,這先生還能看出什么。
只見他信誓旦旦的拿著走了上去,許先生一看,拿起筆遞給他:
“來,寫上你的名?!?br/>
這學(xué)生好歹他也帶過三天了,這人的字跡他都知曉的。
結(jié)果有些人就是偏偏不死心,硬要他來揭破。
陸臻言在底上安安靜靜的看著這一出,發(fā)現(xiàn)這許先生非常有治小屁孩的本事。
只見李家少爺故作鎮(zhèn)定的寫起自己的字,看著宣紙上的字,他刻意去模仿,越心急的東西,就越處理不來。
顯然他不僅自己的字沒有寫好,仿寫也不成功。
這許先生看到后:“還需要我指出來嗎?”
李家少爺慚愧的低下頭說道:
“先生,是學(xué)生自作聰明了?!?br/>
“哼!何止是自作聰明!你們都當(dāng)學(xué)堂是什么!”
這許先生這兩天似乎將他一輩子沒有發(fā)過的怒火都發(fā)完了。
李家少爺不滿的小聲嘀咕:“那這姓陸的,難道就真的按照先生您說的那樣去做嗎?”
他不信!誰有人這么傻。
許先生看著他執(zhí)迷不悟的樣子,只好嘆了一口氣:“陸臻言,你上來給大家證明一下?!?br/>
“是。”陸臻言怎么也沒想到,認(rèn)真完成作業(yè)還要被叫上去核實自己的字體,在李家少爺,到底跟她多大仇恨……
要是在現(xiàn)代,老師才沒有那么空去管你。
于是陸臻言頂著眾目睽睽之下,拿起筆滑順的寫下自己的字。
許先生看了一眼拿了起來:“看看,再對比你們!”
“這里,除了生病詹岐玉,你們這一群人,只有一個人完成?!?br/>
隨后他憤怒的將戒尺打在桌板上。
所有學(xué)生嚇得噤聲,一個大氣都不敢出。
陸臻言眨了眨眼,默默的打量著下面的人,都垂頭喪氣,似乎她知道為什么這丘聞會怕著先生了。
“所有人,都聽好了,竟然能這么耍小聰明,那么明天,我要看到你們抄寫詩經(jīng)四十遍!”
在場的所有人心在滴血,敢怒不敢言,紛紛低著頭。
要是讓家里人知道反抗許先生,那估計,是想念板子的味道了。
“至于陸臻言,你就不必了。”
“是,先生?!标懻檠酝蝗粦c幸她的第六感,昨日很強烈感受到這先生一定是要自己檢查。
她才費盡心思好好寫,連今日胳膊都是酸痛的,愣是一聲都不吭。
今日的許先生并沒有放大家好好抄寫,他表明回去再去用功。
眾人一臉委屈又不敢吭聲。
處理完這先生有開始繼續(xù)授課:
“這官有官法,忘不可越界上報?!?br/>
聽著陸臻言皺起眉頭,等待先生講完之后,提出自己的疑問:
“先生,這事情一發(fā)生,不可變通嗎?”
許先生看著她:“你想怎么變通?一直就是這樣的規(guī)章制度?!?br/>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沒得商量,就一直都是這樣。
“難道越級上報,更高職位的官職沒有辦法解決這種事情嗎?再者,這官不知好壞,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