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金龍的基地,就是一個方圓十幾里的小山村里面,山高路險,里面只有一個簡陋的小村落,從外面看來,就只能算是一個貧窮山村一般。
不過王汪喜歡這里,青山綠水共為鄰,空氣清新。
王汪微笑地站在原地,雙手抱胸,眼神犀利地快速掃視著周圍,不動了。
想陰小爺!
“王汪,怎么不走了?”
冷艷微笑地站在王汪身后,就連洪慶也是一樣,看著王汪有些戲謔的神色,只要他再前進半步,不消五秒鐘,他就會被制服!
“那個,二等金龍,過來一下?!?br/>
王汪轉(zhuǎn)過頭,對著洪慶一笑,那笑容說不出的意味。
洪慶微微一愣,隨后恢復如常,看著王汪疑惑地說:“我叫洪慶,有什么事情么?”
雖然疑惑,洪慶還是走了上去,剛走到王汪身邊,同站一線,王汪冷不丁地將洪慶提起來往前面扔去。
“我靠,你小子...”
找死還未說出來,洪慶整個就愣在原地,尼瑪,再不逃跑等會小命就沒了。
咻咻的聲音從西面八方響起,速度比之前那幾人不知道快速了多少,速度之快令人咂舌,一張張由弓弩帶過來的特質(zhì)捕捉網(wǎng),跟網(wǎng)住野獸那些差不多,只是比那些更加堅韌。
并且還不只是這些網(wǎng),后面還有著一把把冷兵器飛過來。
王汪嘿嘿一笑,你大爺?shù)?,要是小爺再走幾步,不成篩子才怪。
從前面的小屋子內(nèi),快速跑出幾名持槍男女,年齡都不大,但是一個個眼神犀利,精練無比。
“歡迎來到...額,隊長,怎么是你?”
為首一名隊員頓時一愣,這不是他們這只分隊的隊長么?他難道吃錯藥了么?這里可是專門為了挫新人銳氣用的啊。
“歸隊,將這些東西收起來。”
洪慶臉色很是難看,剛才若不是他熟知這里的陷阱,并且反應夠快的話,估計現(xiàn)在還真載在這里了。
“咦,那是王華的兒子么?”
其中一名女隊員看到王汪,頓時一愣,仔細地看了幾下,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王汪聽聞王華,豁然轉(zhuǎn)身,眼神如電一般看著對方,對方年齡不過三十多,一身樸素裝扮,唯有犀利的眼神昭示著她的不凡。
最為在意的是對方的話語。
王華的兒子?
難道自己的父親就是叫做王華么?
可笑!
作為兒子,二十多年來,就連自己父親的名字都不知道!
王華!
這兩字烙印在王汪的心目中。
“真的是他兒子啊,唉,二十年了,看來他們也可以安心的離開了。”
那名女隊員輕聲說道,似乎為王汪的父母解脫了一般。
周圍的隊員聽到她這么一說,紛紛看著王汪,并且議論紛紛,一個個洋溢著一份喜悅的心情,好似看到親人回家了一般。
只是王汪一點喜悅的心情都沒有,心里亂糟糟的,他們所說的一句話,他都沒有聽進去,整個人好似不屬于這個世界一般。
寂靜無聲,只剩下自己的心跳,還有那無盡的痛苦吶喊!
綠水繞青山,這里就是自己父母所生活的地方么?
直到死,他們都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東西,就連一點消息都沒有!
努力地呼吸,呼吸著周圍的空氣,想找到自己父母殘留在這里的一些氣息,目光四處尋找,甚至想找尋到,一些關(guān)于父母的痕跡。
可惜,沒有他們的氣息,沒有他們的痕跡!
二十年,那時候什么都不懂,父母的氣息是什么樣的,都完全不知道。
“呼!”
王汪重重地呼出一口氣,既然他們已經(jīng)去了,自己也該有自己的事情,至少來這里知道了自己的父母的名字。
...
“王汪,有人找你?!?br/>
就在王汪發(fā)愣的時候,冷艷忽然打斷了王汪的思緒。
王汪此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都不知道哪些人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冷艷見到王汪茫然四顧,眼中閃現(xiàn)著一絲絲迷茫,甚至令人揪心的疼痛,讓冷艷也是有些不忍,正好王汪的手機鈴聲響起。
“喂?!?br/>
很簡潔明了,語氣之中甚至有些不耐煩。
“王汪,快來救我,楊偉那個混蛋,她綁架我..”
劉夢茹虛弱且急促的聲音響起,接著就是啪的一聲,接著傳來楊偉那娘娘腔的聲音:“王汪,想救她么?來到學校后面廢棄的教學樓,要是你不來,她今天晚上就是我的人,哈哈,然后將她這個賤人的照片曬到網(wǎng)上去,看你怎么辦。”
“尼瑪個逼的!”
王汪怒罵一聲,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掛掉電話。
楊偉那混蛋,這么長時間不見,以為這混蛋已經(jīng)沒有當初那么囂張,沒想到現(xiàn)在這么牛了。
眼神斜視看著冷艷,難道對反會不知道豹子和楊偉的關(guān)系?
那既然知道,自然知道楊偉會有所動作的吧?
“這算什么意思?”
“我可不知道那個女的被綁架的事情?!?br/>
冷艷扭過頭,不敢直視王汪的眼睛。
王汪一愣,這今天腦袋抽筋了吧,小爺告訴她什么事情了嗎?
妹的,不打自招,心虛的人就是這樣,扭頭就走,這里自己遲早要來,現(xiàn)在也不著急于一時,快速往回走。
...
醫(yī)大居然還有一個廢棄的教學樓。
王汪在這里上課都快兩個月了,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
破敗的教學樓,應該是老式的教學樓,如今用不上了,一直閑置著。
整棟教學樓都是空蕩蕩的。
如今天色漸黑,清冷的月光開始漸漸灑下。
照射在人身上感覺到一股涼意,將手機調(diào)成靜音,仔細地觀看著四周。
離學校很遠的地方,王汪就已經(jīng)下車,跳過圍墻,避過保安,一直摸到了這里,明顯看到兩邊的樓道上有著兩人在巡邏放哨。
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拷鼧堑肋叺臅r候,朝著旁邊砸出一塊磚頭,碰的一聲響起,迅速吸引來這邊樓道的兩人注意。
“那邊兩個,看緊了。別仍那小子沖上去了。”
說著往王汪的方向沖了過來,王汪一個撩腳將另外一個放倒,另外一名看到王汪,頓時做一個噤聲的手勢,王汪一愣。
他這是干嘛?
此人正是胖狗,見過王汪幾次,同時也是跟王汪一個班級的,只是王汪有些納悶,他這是要干嘛。
“這里沒人!”
胖狗快速地吼了一句。
王汪看到對方吼出話,迅速抬起腳,腳尖已經(jīng)到了胖狗的脖子處,聽到對方這樣說,王汪一愣,迅速剎住腳、
對方在幫自己!
胖狗也是嚇得一身冷汗,尼瑪,幸虧知道對方速度看,自己喊得也快一點,要是稍微慢一點,自己下場可不比那個家伙好。
“沒事你吼個雞毛啊?!?br/>
另外一個樓道放哨的有些不爽地罵了一句。
胖狗朝王汪咧嘴一笑,朝王汪伸出脖子,作勢讓王汪打暈他。
毫不猶豫地一砸,將胖狗給砸暈掉,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何幫自己,目前不是考慮這個事情的時候。
從樓道邊,一個閃身沖上樓梯,快速朝教學樓上面跑去。
其中遇到不少放哨的,一一被王汪干掉,并且知道楊偉的具體位置。
“陽痿,這次讓你真正的陽痿一次?!?br/>
王汪冷笑地看著頂樓的一層,那里是教材的儲物室,四扇門都關(guān)著,王汪并未貿(mào)然沖進去,因為對方都是有槍的,顯然不是楊偉的手下,并且沒人都有著一把走私來的槍,看來是等待自己進去,來一個甕中捉鱉手到擒來!
看了一下儲物室旁邊,王汪一樂,丫的,看小爺怎么弄得你陽痿,嚇死你丫的。
一個閃身進入到旁邊的教室,將弄得教室里面的東西乒乒乓乓響,里面的東西多,王汪隨處找一個地方都可以隱藏身形。
話說黑夜之中,那貓叫的凄厲的時候,是不是特像孩子哭一樣?
王汪可是有練過的,弄出響聲的同時,不斷地發(fā)出夜貓子一樣凄厲的叫聲,又好似是孩子哭一般的聲音。
空蕩蕩的舊教室,四下就他們幾個人,并且清冷的月光灑下,周圍詭秘異常,除了他們的呼吸聲,就是從旁邊傳來凄厲的貓叫聲,還有東西弄出的聲響。
“出去看看,那是什么東西?”
楊偉整個人愣在原地,身上瑟瑟發(fā)抖,雙腿有些站不住了。
聲音微微顫抖地對著旁邊一人說到,他就是豹子的接班人。
“哼!”
那人鄙視地看著楊偉,眼神之中滿是不屑,對著旁邊兩人一甩頭:“出去看看,看來對方來了。”
那兩人并未說話,持槍走了出去,生怕王汪也是持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剛走到門口。
喵!
一聲凄厲的貓叫聲響起,那兩人迅速站在走廊哪里不動了,并且保持著持槍的動作,隨著在一聲凄厲的叫聲響起,儲物室的門砰然關(guān)閉。
“啊,媽呀,有鬼啊,有鬼!”
楊偉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駭然地看著門口方向,凄厲的貓叫聲不斷地響起,越來越急促,好似就在身邊,又好似在很遠的地方,嚇得楊偉跌坐在地上,地上濕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