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被夸的心情自然好了,也就不會責怪了,剛才那個宮女太實在了,才會被打了。
輕輕的撫摸著滑嫩無比的皮膚,露出滿意的笑容,確實如此,不但是其他的人說變好了,自己也深有體會明顯的不一樣了。
可是,以后還要用得著她,就不能對她太過于的放肆了,畢竟人一般都是吃軟不吃硬,拉下臉面和她和好嗎?豈不是丟了自家的臉面。
太后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中,如果和她好一點的話,這凈膚膏她肯定是自愿給的,如果對她不好,那天就不做了,豈不是一大難題。
不管了,走一步說一步吧。
“太后,奴婢去了娘娘那里,本命宮的一位宮女說,娘娘歇息下了,還有……”
“還有什么?給哀家說清楚了?!蹦樕D時一變
頓時一頓噼里啪啦的,地上一地的碎渣。
宮女身子發(fā)抖,“她們還說皇上也在那里,不方便打擾?!?br/>
“混賬,一群沒有用的東西,滾?!毙闹袑嵲谑菤夥?,一巴掌打在了宮女的臉上,覺得不解氣,又踢了一腳。
“哀家不想看到你們這群沒有用的東西,都滾出去吧。”
“是,太后?!奔娂娐涮樱绿笠徊桓吲d又一巴掌上去了。
沒摸凈膚膏,太后心里煩躁不安,在屋子里踱步,“皇兒這幾日經常在本命宮,不行,哀家要說說去?!?br/>
有必要的時候,通過皇兒可以要到凈膚膏,哀家這張老臉實在是拉不下臉面。
最后,在煩躁不安的情緒下,還是進入了夢鄉(xiāng)中。
德妃一大早就起來了,梳妝打扮,她今日要去美貴妃哪里,一探究竟,是時候做出選擇了。
“非兒,一切小心?!彼彩亲运降?,這點不可否認,利用一個女子的感情。
后來,他總于明白,愛一個人是那么的痛苦。
“嗯!”
……
美貴妃悠閑的吃著糕點,喝著茶,旁邊還有兩個宮女扇著扇子,一個宮女跪在地上捶著腿,還有一個揉肩,愜意無比,一臉的享受。
妝容精致無比,都是經過細心的描畫,細致烏黑的長發(fā),潔白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仿佛會說話,小小的紅唇與皮膚的白色,更顯分明。
身著寬廣流仙衣裙,長及曳地,細腰以云帶約束,更顯出盈盈一握,發(fā)間一支七寶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艷麗無。
德妃看了這樣的容貌,作為女子的她,也是自愧不如,但在這后宮中,還有一人比她更出色,容貌在她之上,那便是娘娘。
也難怪皇上以前那么寵愛美貴妃,賜號為“美”,以前妄想得到皇上青睞,可是現(xiàn)在不用了,千人搶一人,注定得不到結果,倒不如瀟瀟灑灑,與語太醫(yī)廝守一生,雖然他的官位沒有皇上大,但他不花心,這便足矣。
“美貴妃,好興致。”
德妃也沒有客氣,坐在了一旁,看見桌子上放的糕點,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幾日前,就是因為吃了這個,丟了多大的臉。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能認識到語太醫(yī)。
“呦,德妃呀,你的身子可好一些了?!碑吘鼓翘煊洃洩q深,想忘都忘不了。
在德妃聽來,她這是在諷刺,明目張膽的嘲笑自己,她沒有怒,反而笑著說道:“已經好一些了,但還是會隱隱作痛,說來奇怪,走的時候好好的,吃了幾塊糕點,就肚子疼了起來。”
“美貴妃也應該保重身體,少吃一點為好。”
她膽敢嘲笑自己,自己也不是軟柿子,若有其它人捏,這句話就當是給她一個警告。
美貴妃放下了手中的糕點,拿過帕子擦了一下,“德妃,這是何意?你的意思是本妃在這里下了藥?!?br/>
現(xiàn)在不易和她鬧矛盾,對自己沒有好處,“美貴妃,你誤會臣妾的意思了,臣妾只是擔心你的身體,畢竟咱們是一條線上的螞蚱?!?br/>
美貴妃冷哼了一聲,她的意思聽明白了,無非不就是怪怨自己,還懷疑下了藥。
“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你要做好心理準備?!?br/>
美貴妃屏退了所有的人,每次她倆密謀的時候,都會退掉所有的人。
“說吧,出了什么事?”很了解她,她這么一說,必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墨皇子逃跑了?!?br/>
她一拍桌子,立刻站了起來,“什么?他怎么能逃跑?”
德妃也站了起來,很無奈的說,“他一直關在暗道里,那天吃壞了肚子,就一直沒有去看他,等到好了的時候,去了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不在了。”
“沒用的東西?!本谷蛔屗芰耍粋€小孩子跑出去,怎么宮中沒有傳到消息。
德妃也不惱,她現(xiàn)在就罵吧,她遲早有一天會落在別人的手中。
“這太不可思議了,她還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子,怎么可能逃走?”
她的眼睛一瞇,懷疑起了眼前的人德妃,那條暗道自己也去過,一個小孩子手腳被綁著,又有人看著,而且就是德妃看著的,怎么能是她的眼皮子底下逃走,這不是說謊嗎?
難道德妃背叛了自己,想到了這個可能,眼神一寒,本來就不熱情的人,更加的冰冷了。
“臣妾也奇怪,所以才過來商量對策,肚子疼的那段時間,臣妾一直在屋中,根本不可能在眼皮子底下逃走,臣妾猜測,是臣妾出來的時候,他咬斷了繩子,趁此機會逃了出來?!?br/>
“臣妾看過綁他手腳的繩子,并不是有人解開的,有明顯的咬痕。”
“便不敢再耽擱,所以快速的來稟報貴妃?!?br/>
“簡直是……”她氣的咬牙,墨跡跑了,暗的計劃又失敗了一步。
德妃把頭低得很低,她現(xiàn)在只想自保,與語太醫(yī)長相廝守,并不想與美貴妃在謀劃什么了。
只是在訴說一個實情,如果她承受不了,也怨不得自己了。
“德妃,這就是你的失職了,你沒有做到,本妃你就不能幫你完成事情了,咱們之間是一場交易,你沒有辦到,本妃也就無法繼續(xù)了?!?br/>
德妃臉色著急,“美貴妃,墨皇子逃跑了,這也是誰也無法預料到的事情,臣妾已經幫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難道就沒有一點兒苦勞嘛?!?br/>
那場交易,對于現(xiàn)在的德妃來說,已經意義不大了,因為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人是語文染,而不是皇上了。
現(xiàn)在要做的事,就是穩(wěn)住美貴妃的心,相信自己。
“你有什么吩咐,盡管說吧,臣妾盡量給你辦到,彌補這次的過失?!?br/>
美貴妃冷笑,“你拿什么彌補?”
“貴妃,皇上已經查到了那瓶香味是貴妃給臣妾的,一直把此事壓了下來,并沒有對外公開,貴妃,皇上已經懷疑了。”
“皇上怎么會知道,是本妃給你的,是你和皇上說的?!辈皇且蓡?,而是肯定。
德妃早已淚流滿面,用帕子擦著,跪了下來,“貴妃,臣妾和你是一條心,又怎么會說呢?”
“據臣妾打探到,是那個太監(jiān)把一切都招了,那個太監(jiān)把咱們的計劃聽到了,臣妾也沒有辦法?!?br/>
美貴妃把糕點推下桌子,看見哭哭啼啼的德妃心里煩躁的不行,“別哭了,想想要怎么辦?!?br/>
一點兒用也沒有,什么事情都能辦砸了,真想踢上幾腳,但還需要她。
“德妃,那個太監(jiān)在哪里?”
“聽說在牢里?!?br/>
“放心吧,本妃會派人做了他,這樣就沒有證據了。”
德妃眼神一閃,“貴妃,此計可行,但人證沒有了,可是物證還在,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這可如何是好?!?br/>
“這點你不用擔心,本妃是不會讓他們發(fā)現(xiàn)的。”
“貴妃,那可要藏好了,它的氣味太濃烈,一旦打碎了,可就要被人發(fā)現(xiàn)了,臣妾也不想讓抓到把柄?!?br/>
“嗯,這點本妃知道的?!?br/>
德妃沒有看到瓷瓶的身影自然是不會罷手的,但說的太過于的明顯,她又會擦覺。
“貴妃,那墨皇子的事情怎么辦?”
“只能暗地里尋找了,宮中并未傳出墨皇子回來了,很有可能跑出去藏在了某個地方?!?br/>
撇了一眼德妃,看她沒有用的德行,諒她也不敢騙我,她還要依賴于我,幫她約到皇上,好成就她一夜懷胎的夢想呢。
真是可笑,太天真的女人了,以為我會輕易的讓她懷上龍種嗎?就算把皇上叫過來也未必,皇上能否看上她的姿色。
皇上對自己是表面風光,可是背地里確是不一樣的光景,他是冰冷無情的,從來沒有抱過自己,在外人面前是多么的寵愛,
“臣妾會多加留意的?!?br/>
兩人又說了一會,德妃便離開了,但言語之間盡量無意識的提到瓷瓶,讓她警惕起來。
“臣妾告退?!?br/>
德妃并沒有離開,而是躲到了一旁,偷看美貴妃。
美貴妃緩緩的起身,從一個擺設的花瓶中拿了出來,又放了回去。
德妃記下那個花瓶,又記下了位置,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她羞辱自己的,會以百倍的方式還回去的。
回到宮殿中,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語文染。
“毒,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非兒,我要回太醫(yī)院了,太醫(yī)見不到我,會起疑心的?!?br/>
“你的病已經沒有大礙了,接下來只需和藥就行了,也無需再施針了?!?br/>
還要找娘娘商量一些事情,既然知道了香味的去處,加以時日,就要動手了。
德妃很不高興,他走了,以后要怎么見面,“毒,你非回不可嗎?”
“再不回去,太醫(yī)院的人就會起疑心的,而且你宮殿中的宮女和太監(jiān)似乎已經看到了我每天在這里,傳到皇上的耳朵里,可就不好聽了?!?br/>
德妃很舍不得,抓住了他的衣袖,“以后,我會以生病為由,叫你過來的,這樣,只能短暫得見面了。”
“非兒,眼前的是保你性命,而不是兒女情長,太后那邊追的很緊,而且皇上也是對云公子的案件重視,你不要想著什么感情了?!?br/>
“保住你的性命,扳倒美貴妃才是正道?!?br/>
他說道做到,保你一命,就當是還了你的感情,如果不是利用你,也許找不到美貴妃的罪證,但你也是一個心腸歹毒之人,幫著美貴妃禍害云公子,綁架墨皇子,這兩個罪名可都不清。
我會把這一切都告訴娘娘和皇上,但保你一命,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了。
如今走到這一步了,再也沒有回頭的路了,她現(xiàn)在只求能和語文染長相廝守,但這件事是見不的光的,只能在背地里見上一面。
“毒,我會幫你的,把美貴妃拉下水的?!?br/>
眼里已經有了淚花,“我會想你的?!?br/>
語文染拿著箱子最終還是走了,對于德妃,他更多的是愧疚,總而言之,是自己利用了她,這是自己原則的問題,無關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