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完信息之后,張小白就盯著手機看,希望能夠得到楚小小一個大大的夸獎。
滴滴~
不一會兒,楚小小回過了信息,一個飛吻的表情。
張小白呵呵傻笑下,心里甜滋滋的,也準備回個飛吻過去。
跟著楚小小又過來了一條消息:“我還在開會,等會再聊,再給我盯住楚澤?!?br/>
張小白的手剛要摁發(fā)送鍵,就頓了頓,便又將大拇指移到了刪除鍵上,將那個飛吻的表情刪掉,換了一個“ok”的表情丟了過去。
然后就將手機放進了褲兜里,從樓頂下去了。
來到12層,張小白晃著腦袋找了一圈,沒有找到楚澤,心想這家伙不會已經(jīng)跑去找楊松那傻蛋報復去了吧。
就直接奔下了樓,鉆到了車里貓著,眼睛盯著大樓門口看,等了沒一會兒,果然就見到楚澤從樓里走了出來,身后還帶著一群人高馬大的壯漢。
巧的是,楚澤這家伙帶著人直接來到了張小白的勞斯萊斯旁邊,四處望了望,便小聲對那群人高馬大的壯漢說:“大堂的人說剛走,應該還沒走多遠,去給我把那混蛋抓住!”
“是,少爺!”
一群大漢點頭道是,就紛紛的散了去。
等壯漢們都走了后,楚澤哼了一聲,罵道:“楊松你這個王八蛋,敢耍本少爺,讓你從這世上消失?!?br/>
罵著又憤憤的呸了一口鹽汽水在地上,然后轉(zhuǎn)過頭,對著勞斯萊斯的車窗照了照自己的臉,一副我360度無死角帥的樣子開始欣賞。
坐在車里的張小白就看著他,看著他那雙厚大的嘴唇,塌陷的鼻子,臉頰上的一排碩大的痘痘。
也許有些人就是覺得自己魅力無窮,覺得自己怎么看怎么帥。
楚澤就對著車窗上的玻璃看了差不多一分鐘,他那臉上滿是陶醉的的表情,絲毫沒有覺得自己這張臉有多么的丑,反倒是覺得我怎么能這么帥。
坐在里面的張小白都要吐了,直說,快走吧大哥,我受不了了。
一分多鐘之后,楚澤走了,臨走的時候還搞了搞自己的發(fā)型。
張小白忙搖下了車窗,沖著那矮冬瓜樣的背影,啐道:“就你這樣,還臭美,也不考慮考慮人家鏡子的感受?!?br/>
說著,往自己的車窗上抹了抹,做了個嫌棄的表情就下了車,然后跟上了那幾個人高馬大的漢子。
跟了沒多遠,就看到一個公交站,楊松正蹲在那里等公交,那幾個壯漢就準備上去綁人,張小白見了,幾個箭步?jīng)_了過去,如風一般的超過那幾個壯漢,笑嘻嘻對楊松說:“等公交呢?準備去那啊?”
正郁悶著的楊松聽到這個聲音,瞬間如觸電了般,猛的轉(zhuǎn)頭一看,見到張小白的臉,啊一聲,直接從站臺上滾到了路面上。
其他等公交的人都是愣了愣。
那幾個正要過來的壯漢也是一臉的懵比,隨即眉頭都是一沉,大步走來。
張小白忙將楊松抓起來,楊松卻是拼命的反抗,就跟見了鬼似的,叫道:“你不要碰我,走開!走開??!”
那些等公交的人更是一臉的愕然,不明所以。
張小白笑道:“他是我舅,腦子有點問題,剛剛從家里跑出來,我找了半天,沒事,我這就把他帶回去。”
楊松剛要開口大叫,張小白一巴掌就摁在了他的嘴上,笑著將他往邊上拖去。
等公交的人相互看了眼,想起先前楊松走過來之后就蹲在那里,自顧神神叨叨,便有些相信了張小白的話,這人估計真是腦子有問題。
一個老大爺就說:“你們做家人的真是不負責,這種病人怎么能夠隨隨便便讓他跑出來,多危險啊。”
“是是是,大爺說的是,我這就把他帶回去。”
張小白連連點頭,駕著拼命掙扎的楊松一邊往邊上走一邊又訓斥道:“舅,別鬧了,這么大人了,丟不丟人。”
楊松氣得要氣絕人亡,面紅耳赤的瞪著張小白,恨不得拿刀劈了他。
跟上來的那些壯漢見了,一臉的茫然,哪里想到半路上竟然殺出來一個楊松竟的外甥,幾人相互使了個眼色,便朝張小白走了過來。
張小白忙附在楊松耳邊,小聲說:“我是在救你,看看后面的那些人,他們是楚澤派來的,你要是落在他們手里,后果你知道?!?br/>
楊松聽了怔了怔,便往張小白示意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七八個人高馬大的壯漢正往這邊走。
“你以為楚澤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你,先跟我走?!睆埿“椎闪怂谎?,松開了他,拉著他往前面一片綠化帶走去。
楊松緊跟著,一邊跟著一邊說:“還不是你害的。”
“我害的?”張小白哼了一聲,好笑道,“你不做那缺德的事我會對付你,說到底這是你自己自作自受,是你的報應,我這算是積德,還來救你。”
楊松眼睛一睜,一時間又無言以對。
到了那片綠化帶之后,四下無人,那群壯漢歪著嘴跟了上來,一人笑道:“怎么,舅舅跑不動,把外甥也叫上了,你們也還真會跑,哪里不跑往這里跑,倒是神不知鬼不覺,再好不過?!?br/>
張小白聳了聳肩,道:“是啊,跑不動了,過來打我啊?!?br/>
一群壯漢冷哼一聲,便一齊撲了過去。
砰砰砰,啪啪啪。
兩分鐘過后,張小白帶著楊松從綠化帶里走了出來。
里面七八個壯漢則是疊羅漢一樣疊在一起,鼻青臉腫,不省人事。
“你……為什么要幫我?”路上,楊松看了一眼張小白,很是不解的問他。
“不為什么?!睆埿“茁柫寺柤?,“只是不想讓楚澤那丑八怪得逞而已?!?br/>
楊松愣了愣,頓了一會,又道:“楚小小身邊什么時候有你這樣一個人了?楚洪和楚澤好像從來沒有跟我說過?!?br/>
“因為我這是第一天上班。”張小白道。
楊松又是一愣,頓了會,將手一拱,道:“在下楊松,師承祖上,不知道長高姓大名。”
“張小白?!睆埿“椎?。
楊松聽了眸子一亮,驚道:“原來是張家之人,姓張的道士可都是高人,久仰久仰?!?br/>
張小白翻了翻白眼,道:“久仰個屁啊,你這種歪門邪道,少奉承我?!?br/>
楊松登時一臉的尷尬,心里一陣無奈。
自己也算是遇到過不少道士了,各種性格的都見過,但像現(xiàn)在這樣一個,還真是從來沒有遇到過,真是應了那兩個字,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