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淑桐很不安,畢竟她一直把她和顧明城的關系定義為“偷情”。
“不是不想偷情嗎,那咱們今天就公開?!鳖櫭鞒前褵熎?,在姜淑桐的耳邊說道。
姜淑桐心里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我是說結(jié)束!你有你的陽關道,我有我的獨木橋,你不是我,你不了解。”
顧明城并不為所動,“正因為我不是你,所以才想上你!”
姜淑桐的身子一直在扭動,不知怎么了,腮就碰到了顧明城的唇上,她更加惱羞成怒了。
她怒了,似乎也點著了顧明城心中的火,他一下子抱起了姜淑桐,就繞過假山,從前門進屋,幸好沒有人看見,姜淑桐都快急哭了,那么多人看著呢。
顧明城沒有去上次樓下的那個臥室,而是徑自去了樓上。
剛剛進屋,就把姜淑桐抵在了門上,“你不是挺能的嗎?”
顧明城再次抱起她,送到了床上。
姜淑桐不出聲,一直在抵制,可女子力弱,她始終都不是顧明城對手。
心里那種出軌的感覺越來越甚,一次出軌,她覺得不會再有下次了,兩次出軌,三次,已然壓得她心里不堪負重。
他了解她的想法,知道她的掙扎,可是他不會讓她繼續(xù)掙扎下去,而是撕開了她心里的掙扎,同時撕碎的,還有她身上的衣服。
女人和男人不一樣,男人可以身心分開,心里愛一個人,身體卻上另外一個女人。
姜淑桐的身體屬于了某個男人,心就開始向著那個男人了。
她明明看到自己在淪陷,可是她無能為力,任由身后的男人為所欲為。
樓下的工人們,還是沒事人一樣在工作,畫線,搬石頭。
姜淑桐知道顧明城家里的玻璃,外面的人是決計看不到的,可是他們看不到她,不代表她看不到他們。
“在美國的時候不是喜歡躲嘛,我看上的人,能躲到哪兒去?”
身后,顧明城的聲音傳來,好像還帶著些怒氣。
當時姜淑桐以為他是不在意的,現(xiàn)在看起來,他好像真的在“秋后算賬”。
當時姜淑桐是喜滋滋的,哪知日后有這般苦楚?
姜淑桐低下頭,眼淚搖落在飄窗上。
終究還是沒有躲過他。
好像她和顧明城之間,一直是姜淑桐在掙扎。
完事后,姜淑桐趔趄狼狽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顧明城要幫忙的,她一把推開他,穿好了,不管自己的頭發(fā)蓬亂,就朝外面跑去。
顧明城出房間的時候,正在系自己襯衣的紐扣,畢竟還是不放心姜淑桐的。
姜淑桐從樓上跑下來,卻在樓下碰到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
縱然姜淑桐現(xiàn)在已經(jīng)喪失了理智,可她還是多看了這個女人幾眼。
顧明城也在下樓梯。
那個女人用冷冷嘲熱諷的聲音問了一句,“顧總,這是你第幾個女人哪?”
姜淑桐衣冠不整,顧明城正在扣襯衣扣子,發(fā)生了什么,一目了然。
顧明城沒說話,冷哼了一聲。
想必這位就是顧明城的正牌女友——聶盈盈了。
正如姜雨薇曾經(jīng)說過,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姜淑桐,這個人就是聶盈盈,毫無疑問。
長得除了高挑和有氣質(zhì)以外,并沒有什么更加突出的地方。
姜淑桐覺得自己簡直可笑,這么狼狽的時刻,竟然注意了這個女人的長相。
不過,她沒有停留多久,片刻的吃驚之后,她又跑了出去,這次她是不會讓顧明城送她了,無論如何都不會。
下山的路,她是一個人走的,平常坐車的時候不覺得,現(xiàn)在才感覺到路真長啊,走得腳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起泡是肯定的。
因為她已經(jīng)和莫大師說了,今天裝修完了,直接回家的,不去公司,她給干活的工人發(fā)了一條微信,說自己有事先走了,讓他們好好裝,不要應付。
姜雨薇給她發(fā)了條微信,約姜淑桐今天晚上去唱歌,姜淑桐答應了,反正她晚上也沒事情做。
姜雨薇在路上接上的姜淑桐,姜淑桐沒說她去顧明城家了,就說有一個客戶要裝修,她去盯著,姜雨薇沒有多問。
“淑桐,你看看你頭發(fā),跟被人那個了似得,趕緊弄弄。”姜雨薇一邊開車,一邊給姜淑桐拿了一把梳子,讓姜淑桐攏攏頭發(fā)。
姜淑桐心里在叫苦,她是真的被顧明城那個了啊。
兩個人去了ktv,姜淑桐在唱歌方面,向來挺擅長的,姜雨薇唱歌的時候,她點了一首《相見恨晚》,那是她心里的真是寫照。
如果她現(xiàn)在沒有結(jié)婚,如果他沒有女朋友,如果他和她在一起不僅僅是為了性——
該有多好!
姜雨薇看到姜淑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了句,“淑桐,你愛上什么人了吧?他結(jié)婚了?”
姜淑桐沒說話。
其實今天真正的心情不好,是從見到那個女人開始的——聶盈盈。
她心里——嫉妒得很。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怦然婚動:悶騷老公求抱抱》 相見恨晚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怦然婚動:悶騷老公求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