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靈兒已經(jīng)把一盆冰水端了過來。
而柳茹嬌還在地上翻滾著,不停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只見艷紅色的肚兜敞在外頭,讓那些賓客都都看直了眼。
“靈兒,還不讓柳二小姐清醒清醒,若再這樣下去,還成何體統(tǒng)?!绷鴥A顏假裝擔(dān)憂的說道,但眼里的戲謔卻沒能逃過褚賀之的眼睛。
“是,小姐?!膘`兒急忙把冰水潑向了柳茹嬌。
被潑了冰水的柳茹嬌也慢慢清醒了過來,看著自己身邊圍滿了賓客,就知道大事不妙。
果然,柳茹嬌低下頭,看見自己身上只有一件肚兜能勉強(qiáng)的遮住重要之處,其他地方全部露了出來。
來的賓客自然也有女子,但那些女子都不好意思向前,只能在心里想,原來這柳二小姐是如此放蕩之人。
柳茹嬌簡直是有苦說不出,始終想不明白,明明那藥是遞給了柳傾顏的,自己也親眼看著她喝下去了。
為什么她一點(diǎn)事都沒有,而自己卻如此失態(tài)。
一陣微風(fēng)拂過,本就被潑了冰水的柳茹嬌瞬間感覺渾身冰涼,這才想起自己身上竟然沒有衣服可以遮掩。
“妹妹,你這是怎么了,妹妹……”柳傾顏這才擠了兩滴眼淚出來,跑到柳茹嬌身邊,看著柳茹嬌雪白的身軀,就要解下自己的披風(fēng)給柳茹嬌披上。
“不要臉的,一定是你要害我,是不是?”看見了柳傾顏的柳茹嬌仿佛找到了發(fā)泄的出口,根本不理會柳傾顏說的話,一把把柳傾顏推開。
而忙著解披風(fēng)的柳傾顏一下被推倒在地。
“妹妹……我沒有,你先把披風(fēng)披上好不好?!绷鴥A顏愣了愣,聽著柳茹嬌的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看著遞在自己眼前的披風(fēng),柳茹嬌還是拿了過來。
“別以為你把披風(fēng)給我,我就會原諒你?!卑雅L(fēng)披上后,柳茹嬌還惡狠狠地說道。
“妹妹,對不起,剛剛巧兒給我端了一杯酒,我聞著挺香的,就想和你一起分享,誰成想,會這樣樣子……”柳傾顏拿著手絹在眼睛處按了按。
“大家聽見了吧,這就是柳傾顏要害我,你怎么能這么狠呢?”一聽見柳傾顏的說辭,柳茹嬌簡直高興得想要跳起來,看來這蠢貨也沒有變聰明嘛。
可惜她并沒有注意到,柳傾顏?zhàn)旖堑囊荒ㄐΑ?br/>
“妹妹,我這就叫那個丫鬟出來,我要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敢害你,我絕不輕饒了那個人?!?br/>
柳傾顏仿佛沒有聽見柳茹嬌辱罵她的話,讓靈兒去叫那個丫鬟巧兒,然后附在靈兒耳畔說了幾句話,靈兒點(diǎn)頭。
在等待的時間里,幾個賓客在底下紛紛議論了起來。
“我覺得有隱情,你看王妃那個樣子,也不是敢做這種事的人?!?br/>
“我也覺得,這柳二小姐不分黑白的就說王妃要害她,結(jié)果又沒有證據(jù)?!?br/>
“王妃明明那么關(guān)心柳二小姐,結(jié)果柳二小姐醒了還反咬王妃一口,真是狼心狗肺?!?br/>
聽著底下議論的聲音,柳傾顏眸色帶笑,看來他們在心里已經(jīng)有了判斷了。
而柳茹嬌則氣得跳腳,為什么他們會這么說自己,但是柳茹嬌卻忘了,是柳傾顏潑醒了自己,是柳傾顏遞給自己披風(fēng)。
“王妃,人來了。”只見靈兒壓著一個丫鬟走了過來。
“王妃,我都是被迫的,我不是自愿的。”那個名叫巧兒的丫鬟立馬跪在地上求饒。
“被迫?你說說,是誰逼迫你的?”柳傾顏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角帶著凌冽。
聽見這話,巧兒下意識的看向柳茹嬌,這個動作讓在座的賓客心里一下就明了了。
“你看向我做什么,賤婢,誰逼你的,你還不敢說嗎?”看著巧兒看想自己,柳茹嬌心里也有些發(fā)怵,但是一想到巧兒的父母還在自己手里,頓時就自信無比。
“柳二小姐,就是您,讓我把混有媚毒的酒端給王妃的??!”巧兒一副害怕的樣子,說完之后全身都在顫抖。
“你胡說,你個賤婢,是不是柳傾顏買通了你來陷害我?”說著,柳茹嬌就要向前扇打巧兒,卻被靈兒攔住了。
柳茹嬌想甩開靈兒的手,那知靈兒一動不動,拿手宛如鐵腕一般緊緊扼住柳茹嬌的手。
“妹妹,我實(shí)在想不明白,巧兒明明是我的丫鬟,為何我還要買通她陷害你?!绷鴥A顏一下就抓住了柳茹嬌語言里的漏洞。
這讓褚賀之感到驚訝,沒想到,自己這個王妃如此聰慧。
“我,我怎么知道,反正就是你讓她陷害我。”一聽此話,柳茹嬌就有些自亂陣腳了。
“柳二小姐,明明是你把我安插在王妃身邊的啊,你還把奴婢的家人都關(guān)了起來威脅奴婢。”這個時候,巧兒開口了,說著說著就淚流滿面,讓不少賓客都暗暗害怕,這柳二小姐看來不是什么好人啊,以后還是要離她遠(yuǎn)些。
“你,你胡說,你是不是早就和柳傾顏商量好了污蔑我!”到了這個時候,柳茹嬌已經(jīng)快支持不住了,身體上的痛苦和巧兒背叛自己的苦楚加諸在她身上,讓她有些難以抵擋。
只見巧兒突然掀起自己的衣袖,上面滿是鞭痕,青青紫紫的,讓人看了就發(fā)怵。
“柳二小姐,這些都是您鞭撻過奴婢的痕跡,只要您不開心了就要鞭撻奴婢,奴婢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br/>
巧兒一邊說,一邊落淚,本就小小的身軀微微顫抖著,讓許多人都生出了憐憫之心。
在座的賓客心里都十分清楚,柳傾顏性子本就軟弱,怎么可能有膽子去鞭撻丫鬟,反倒是柳二小姐,一直都乖張跋扈,鞭撻丫鬟也不是不可能。
看到這一幕,柳茹嬌心里的最后防線也被擊塌,說不出話來了。
眾人一看柳茹嬌不說話了,就知道是心虛了。
“哼,這就叫自食惡果啊,還想陷害王妃,結(jié)果報應(yīng)在自己身上了吧。”
“就是,可惜了王妃還對她那么好,她還如此,真是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人??!”
聽著那些議論,柳茹嬌眼睛一黑,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