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四人再次相距不遠的時候,紅發(fā)修士突然一聲大笑,兩枚小旗出手撒去。
“散開!”顧芊寒叫道,她看出那是陣旗,也猜測到了什么。
“遲了!”紅發(fā)修士手指快速掐訣,喝道,“疾!”
數股白茫茫的霧氣升起,蒙天成等人在里面左沖右突,很快就消失在霧氣中,只有兩頭妖蛛與凌越隔得較遠得以幸免。
“是你?!绷柙酵蝗坏?,他用魂眼術可以隱約看到四人在霧氣中暫時無事,只是被困住了。
“哈哈,是我。只是我很想不通,就憑著你們幾個的修為,怎么可能破解得了我布置在外面的陣法陷阱?”紅發(fā)修士略有疑惑問道。
他對自己的陣法非常自信,又從儲物袋內掏出幾只小旗,他準備在最短的時間收拾兩頭妖蛛,至于凌越,只是一個御獸師而已,對他基本上沒有威脅。
凌越冷笑一聲,朝紅發(fā)修士跑去,**術瞬間發(fā)動,停在空中沒有移動身形的紅發(fā)修士一呆,被妖蛛噴出的蛛線給纏上了幾根。
兩頭妖蛛“嘶嘶”叫著飛快爬去,它們也知道這是機會。
紅發(fā)修士半息就清醒過來,身上騰起赤紅的火焰,很快就把纏繞的蛛線燒得干凈,正準備丟出陣旗,突然“啊”一聲慘叫,他抱頭朝地面跌去。
兩頭妖蛛背上的人面圖案一閃,各自噴吐出一張蛛網,呼啦一下就卷住了慘叫著掉落的紅發(fā)修士,把紅發(fā)修士給包裹著再次懸掛在空中。
妖蛛不停噴吐蛛線,纏繞在蛛網之外,很快就裹了厚厚一層。
紅發(fā)修士憤怒的掙扎,身上冒出尺長的火焰,可惜只能燒毀外面的蛛線,卻對付不了最里面的兩層蛛網,那是妖蛛的本命蛛網。
大妖蛛短時間內噴了兩次蛛網,此時神態(tài)顯得有點萎靡,行動也沒有先前的迅捷,但是還在不停的噴吐蛛線,纏繞著包裹紅發(fā)修士的巨繭。
凌越也是臉色蒼白,他還是第一次施展驚魂刺,效果不錯,只是那一瞬間幾乎抽空了他大半的魂力,讓他比較難受。
“神識攻擊?”身后發(fā)出一聲驚咦。
凌越霍然轉身,才發(fā)現焚成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他身后五尺遠處,而且臉上也恢復了一些,不再如骷髏一般嚇人。
“你別擔心,我雖然也很無恥,但是還沒有無恥到那小子的地步,我發(fā)過誓,不會傷害你們的。你讓兩頭妖蛛退開一些,那家伙你不能殺,他的命我?guī)湍闳×??!狈俪珊闷娴卮蛄苛柙綆籽郏F師還會神識攻擊,小家伙學得挺雜嘛。
“小子,我是鎮(zhèn)魔殿二長老的三公子,你最好還是放了我,咱們的事情一筆勾銷,否則,鎮(zhèn)魔殿不會放過你的……”蛛網內的紅發(fā)修士囂張的威脅叫道,只是聽得出其中有一些惶恐和不安。
紅發(fā)修士知道,這次落到他們手上,他的下場似乎不是那么美妙。
凌越抓著鐵釬,走開幾步離焚成稍遠,丟了幾個清魂術安撫妖蛛,指指焚成道:“蛛兄退開一點吧,讓他來收拾?!?br/>
鎮(zhèn)魔殿的大名,凌越有所耳聞,那是一個難纏到不能招惹的存在。
焚成能把無恥掛在嘴邊大方說出來,或許沒那么無恥,只是,凌越也得提防著點,對于有些修士來說,發(fā)誓與放屁無異,蒙天成等人還困在陣法內,看樣子一時三刻還破解不了,等著他去解救呢。
兩頭妖蛛警惕地注視著焚成,緩緩退去讓開位置。
“老家伙,你他媽少管閑事,快放了我……啊……”紅發(fā)修士才說一句,焚成飛起,雙手虛按在蛛網上,紅發(fā)修士慘叫起來。
那巨繭扭曲著、掙扎著,絲絲紅霧從巨繭的空隙透出,詭異地鉆入焚成枯骨般的雙手。從那非人的慘叫聲中,凌越對那焚成更加警惕,他看不明白焚成用的是什么手段,可以隔著蛛網把紅發(fā)修士整治成這樣,焚成顯然是隱藏了修為。
在這等地方,真不該出手胡亂救人……凌越后悔了。
片刻之后,那巨繭不再扭動,里面聲息皆無。
焚成突然雙手一撕,兩層堅韌的蛛網被他扯成兩片,紅發(fā)修士干癟癟的朝地面掉落,臉上慘白得沒絲毫血色,雙目圓睜幾乎掉出了眼眶。
凌越眼角直跳,這焚成的功法好邪門啊,看紅發(fā)修士的情形,明顯是被吸干了精血而亡,和他的鐵釬噬血幾乎如出一撤。
焚成伸手一抓,從紅發(fā)修士腰間抓出一個儲物袋,隨手抹去神識印記,從里面掏出幾個玉瓶,聞了聞就丟了幾枚丹藥進嘴里吞下。
凌越心驚肉跳,走到兩頭妖蛛身后才稍有點安之感。
能隨手撕開兩層蛛網,又怎會被蛛網給困住呢?凌越真是看不懂那焚成。
不過片刻,焚成就把儲物袋內所有的丹藥和靈晶給消耗干凈,他身上的肌膚亦飽滿不少,焚成把儲物袋隨手掛在腰間,笑道:“鎮(zhèn)魔殿的修士,你最好別殺,他身上下了怨血咒,誰殺他誰倒霉,會被鎮(zhèn)魔殿追殺到死的?!?br/>
“那你怎么敢殺?”凌越脫口問道,突然反應過來,指著焚成驚道,“你……你也是鎮(zhèn)魔殿修士……他怎么不認識你?”
鎮(zhèn)魔殿是一個很神秘的宗門,玉簡里面記載不多,凌越只知道鎮(zhèn)魔殿的修士很難纏,先前焚成要替他殺了紅發(fā)修士,他馬上就同意了。
怨血咒一聽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凌越還真有點后怕。
“聰明,這都能猜到?!狈俪蛇肿煨Φ?,“那個笨蛋和他老爹一樣目中無人,不認識我也很正常?!焙軤繌姷慕忉屩螅俪蓡柕溃骸傲柙?,你有什么難辦之事?或者有什么對付不了的仇家?比如凝丹修為的。我可以出手幫你解決。”
凌越心中狂跳,但還是搖了搖頭,他只有一個付家需要對付,但是凌越不想假手于他人,父仇必須得他親自去報。
焚成有點為難了,想了想又提議道:“要不我跟你一年。”
“不用了,前輩有事盡管去忙。能幫我殺掉那家伙,已經是幫了大忙,救你出來只是順手而為,并不是特意,前輩不用介意,再說都是他們動手救人……如果可以,還請把他們都放出來吧?!?br/>
凌越真不想身邊跟著一個如此高手,能輕言干掉凝丹修士,焚成的修為肯定不凡,讓焚成跟得久了,萬一發(fā)現他魂修的身份呢?
再說了,帶著一個莫名的高手回去宗門,還不知會遇到什么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