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狄浪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我和李青妖才打車回到高教園區(qū),我原本打算在酒店開個房間讓她休息休息,畢竟昨晚狠狠折騰了兩次,是個人都會疲憊。
但是李青妖被于天明這樣一番糾纏,似乎情緒不高,說是要去學(xué)校的宿舍休息,我沒有阻攔,把她送回了學(xué)校。
站在商學(xué)院門口,迎著瑟瑟冷風(fēng),我有一種醍醐灌頂?shù)母杏X,李青妖說的很對,既然念書上學(xué)這條路行不通,那就好好經(jīng)營一番像樣的事業(yè),畢竟開酒吧不是一個長久之計,是時候好好規(guī)劃一下自己的未來了。
從商學(xué)院出來,我直接回了家,陳芷涵見我進(jìn)門,趕緊走過來詢問道:“秦川,你沒事吧?”
“沒事!”我搖了搖頭,微微一笑道。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你的臉色有些難看?”陳芷涵不放心,一臉關(guān)切的望著我。
“媳婦,我沒事,可能有點累了吧?!蔽乙话褦堖^陳芷涵,在她額頭親昵的吻了兩口,柔聲的答道。
“那你趕緊去床上休息一下,以后別再喝太多酒,太傷身體了?!标愜坪吭谖覒牙镎f道。
“嗯!”我點了點頭。
我抱著陳芷涵又親吻了好一會,這才意猶未盡的回到房間睡覺,心里滿滿都是歉意,在迷情的泥沼中,我正越陷越深,真不知道到時候該如何面對,一時間我很迷茫。
一覺睡到大中午,我起床時,陳芷涵已經(jīng)出門,這兩天她一直在找工作,早出晚歸的,我其實并不贊同她出去工作,但她強(qiáng)調(diào)說一個人窩在家里實在無聊,最終我想想覺得有道理,就沒有再刻意反對。
我去樓下的餐館隨意吃了點東西,然后徑直來到老丁的牛肉館,大戰(zhàn)在即,我不敢懈怠,所以必須抓住一切時間努力練習(xí),以備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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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面館的時候,老丁這邊剛好準(zhǔn)備收拾攤子,我見狀,趕緊走了進(jìn)去,然后很知趣的開始幫老丁收拾了起來,老丁站在一旁滿意的點了點頭,索性拱著雙手抽起了煙,直接把這個爛攤子完完全全丟給了我收拾。
收拾完前面的店鋪,老丁沖我招了招手,說道:“小子,來?!?br/>
說完,老丁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后院,我一瞧,立馬屁顛屁顛跟上,來到后院,老丁雙手負(fù)在身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像是在重新審視我一般。
“師傅,你這是干嘛?”我被老丁看的渾身不自在。
老丁見我一副囧樣,不由得白了一眼道:“秦川,七絕刀總共七式,前面六式我已經(jīng)全教給了你,至于練到什么程度,就看你自己的努力了,現(xiàn)在你把前面六式耍給我瞧瞧?!?br/>
“哦!”
我一聽急忙點了點頭,然后抽出腰間剔骨刀,深吸一口氣后開始面對老丁練習(xí)起來。
七絕刀的招式簡單直接,是一種很純粹的殺人技術(shù),前面六式我只花了四五分鐘就演練完畢。
老丁看完之后,抽了抽鼻子,說道:“秦川,你這火候還非常欠缺,必須要刻苦用心學(xué)習(xí)啊,功夫功夫,講的就是花在練功上的時間,只要時間到了,火候自然就夠了。”
老丁這老家伙看著不修邊幅,但是在關(guān)鍵時候,他絕不含糊,跟那種大智若愚有所類似。
“師傅,我一定會謹(jǐn)遵你的教誨,無論如何,我都會勤加練習(xí),把這套刀法發(fā)揚光大?!蔽因\的點點頭,對于老丁這份情,我永遠(yuǎn)也會銘記在心。
“秦川,七絕刀共有七式,前面六式的基本技法你已經(jīng)掌握的差不多了,只要多加練習(xí)即可,今天我會教你最后一式。”
老丁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七絕刀的最后一式叫做舍身刀,顧名思義,舍其自身,方能取勝,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決不能輕易使用這一招,否則會得不償失,舍身刀是你在退無可退的情況之下,方能使出,如果使用得當(dāng),你便能置地而后生,若是使用失當(dāng),恐怕性命難保,這要求你的判斷能力和時機(jī)感必須做到準(zhǔn)確無誤,所以你務(wù)必把這一式練到爐火純青?!?br/>
望著老丁一臉嚴(yán)肅的表情,我心里很清楚,對于七絕刀這最后一式,我必須慎之又慎。
接下去,老丁把這玄妙的一式刀法對著草人認(rèn)認(rèn)真真演練了一遍,又把其中的要義仔仔細(xì)細(xì)的講解了一通,我看完之后,也是心頭一沉,這舍身刀原來是在豁出自己身位的同時,跟對方致命一擊,說白了,其實跟對手同歸于盡一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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