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時刻,好像是考慮了很久,父親才嘆了口氣,道:“你想問什么就問吧,只要是我知曉的便可......”
“父親...剛才您的左眼...”
“呵呵,是不是很驚訝?。磕悴碌脹]錯,其實這只左眼便是你的,只不過由于某些原因,父親才不得不鋌而走險...。”
扔掉了夾在手指間的煙頭,父親吐出了最后一口煙,緊接著像是陷入了回憶當(dāng)中,“其實,我和你母親的關(guān)系并不是被人承認的,我之前跟你說過,父親我是茅山派的正宗,這個不假,但其實父親還有另外一層身份在里面,正斂緊心神靜待下文的我發(fā)現(xiàn)父親并沒有直接說,而是將手指指了指地底下...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看父親的指向,手指向地面?什么意思?腦子在此刻高速運轉(zhuǎn)了起來,只是一時也是想不到。
“難道父親又在開我玩笑不成?”略帶著一絲疑慮望向了父親,卻發(fā)現(xiàn)他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皺了皺眉頭。
“這其中肯定有什么寓意,那為什么父親不明說呢?反正都要跟我說還需要賣什么關(guān)子?”心里暗暗揣摩父親的意指。
思索了一下,結(jié)合了父親的第一重身份,某一時刻,腦子中突然閃過一個字眼,一臉震驚地盯著父親?!半y道是!?。 ?br/>
剛一會意,腦中的那幾個字眼差點脫口而出,好在最近經(jīng)歷的大場面也算是不少,當(dāng)即穩(wěn)了穩(wěn)心緒,再度回復(fù)到幾分鐘前的摸樣。
“嗯”,只見父親點了點頭,看來對我剛才的表現(xiàn)予以肯定。
“不要驚訝,在下面工作也沒什么了不得的,想當(dāng)初下面的人還得看地面的人的臉色呢”父親看出了我的失態(tài),不以為然地道。從父親眼中出現(xiàn)的一絲傲氣便可看出,想必在以前某個時期地面上的人的強大與強勢,令下面的“人”也只有阿諛的份。
“嗯,那父親現(xiàn)在還有沒有...?!?br/>
“沒了,已經(jīng)斷了好久了...?!蓖送旎ò?,父親眼睛有些迷離,讓人看不出他現(xiàn)在到底在想什么。
“唉!父親勿怪,都是我多嘴,讓父親想起些不好的東西了罷?!?br/>
“嘿嘿,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有些懷念下面的某些事物罷了,別在意,別在意?!?br/>
“倒是你啊,少年老成,這怎么行!年輕人就應(yīng)該要有年輕人的活力!別把自己整得跟老頭似得?!备赣H看出了我的愧疚,當(dāng)即將矛頭轉(zhuǎn)向了我,半開著玩笑道。
“......。”
“額......你小子怎么就這么不懂幽默啊,真是浪費你老爹大好的基因啊,唉...現(xiàn)在的后生啊..唉...”
“......”
“好吧,算是為父錯了罷,那咱就暫且擱下這話題可否?”
“嗯,如此甚好!”
“......”聽到我的回答這小子輪到父親沉默了,大概是想不到我會如此爽快地答復(fù),當(dāng)即措手不及之下被狠狠地打擊了一番。
“唉!真的是一點都不可愛呢。”父親搖了搖頭,大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在里面。
只是我還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看得父親又是一陣搖頭不已。
“算了,孺子不可教也,你還是問你的問題吧,或許只有在這方面才有得話題談,”因此父親想了想恢復(fù)了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道。
“嗯!父親,你還沒回答我你的左眼是怎么回事呢”眼看著我最在意的左眼問題被父親越扯越遠,我連忙提醒道。
“噢,你不說我差點倒是忘了,看來真的老了啊,腦子不中用了”父親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一副恍然的樣子。看得我都有想痛打他的沖動,只是一來打不過他,二來也不想繼續(xù)玩鬧下去浪費時間,因此只能偏過頭去,,以免觸人沖動一發(fā)不可收拾。
只見父親理了理思緒,方才說道“說起來,這左眼還跟你老爹我的身份有關(guān),由于是給下面的一個大人工作,負責(zé)代理在凡間的事物,在工作過程中你爹我接觸了形形色色的人物,可以說人鬼蛇神無所不通。
當(dāng)時就有幸認識了一個善于占卜的異師,也稱為女巫,雖然本家也有相關(guān)卜算的法門,只是這些為父太懶,沒有去研究,因此并不精通。恰逢你母親那時十月懷胎已經(jīng)到了最后階段,于是便叫她幫還未出生的你算了一卦?!?br/>
頓了頓,父親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心有余悸地看著我道:“直到現(xiàn)在為父還清楚地記得那天占卜的驚人場面,只見那女巫掏出了一顆足球大的水晶球,藍色的水晶球上光幕漣漪不斷,煞是好看,女巫在一旁先是禱告了一番,之后便開始了她那套占卜的法門,不一會兒,水晶球表面上的漣漪便開始了波動,很快里面的景象便顯示了出來...”
“你猜你爹我看到了什么?”父親一臉神秘地看著我道。
“該不會就是這紫眼吧?我試探性地道。同時心里暗暗想著,“就算不是估計也是八九不離十吧”
“錯!”卻是被父親一口給堵了回去。
“告訴你吧,出現(xiàn)在水晶球中的是一名男子!準確來說是一名渾身散發(fā)著紫氣的男子,*騎著一只冒著黑紅色火焰的馬狀怪物,透過水晶球分明可以看出那怪物竟然渾身沒有一絲皮肉,有的只有根根強壯的白骨,空洞洞的眼眶里籃光時隱時現(xiàn),氣勢十分*人。
再看那男子,身穿著灰黑色的鬼狀戰(zhàn)甲,胸口刻著一個滲人的骷髏頭,雙肩及下膝均有倒掛的白骨勾,最令人驚奇的是,那人的雙眼竟都是紫中帶黑紅的摸樣,就算隔著水晶球,為父和那女巫也感到一陣靈魂的顫抖......當(dāng)即害怕不已,因為占卜本就是一種逆天的活兒,何況是水晶球這種*裸窺視前世今生的手段,怕是會引起所窺之人的注意,因此便想結(jié)束掉這次占卜,女巫剛伸出手來,卻不料那水晶球里的視角切換到了另一邊......只見那男子的對面也站立著一個身影,只不過離得太遠,水晶球捕捉不到,只能隱隱約約看出那人也是穿著怪異的戰(zhàn)甲,渾身冒著黑氣,手中拿著一團不知道什么東西,也是黑氣滕饒著.看到這為父與那女巫也是不明所以,這兩人明顯不是地面上的人物,如此強大的氣場和他們周圍略微顯現(xiàn)的陰森光隱,當(dāng)即便將其歸屬到了地底下的范圍,只是卻不知道這二人為何在那里對峙,看樣子有動手的跡象,而這些又和還尚在娘胎的你有什么關(guān)系?帶著這些疑問,為父和女巫繼續(xù)看了下去。
卻見場上那二人開始不停地爭吵,似乎在為某一樣?xùn)|西討價還價,可是似乎紫色方一點都不給機會,于是不一會兒便開始斗了起來,那場面真是驚心動魄,水晶球一會兒地閃著紫色,一會兒又被滔天黑氣遮住,直看得我二人恐懼不已,這到底是什么層次的戰(zhàn)斗?為父心里想著,若不是隔著水晶球,只怕還沒到一個照面,估計為父就已經(jīng)身死。
父親平復(fù)了一下心情,繼續(xù)道:“那水晶球還在不斷地閃著奪人心魄的光芒,大概有一刻鐘左右,光芒才漸漸消退,這時我們才看到了里面的情形...只見到處都是破敗不堪的景象,一片荒涼,地面上不知什么時候更是出現(xiàn)了一個巨坑,想來是剛才的戰(zhàn)斗所致,而那和紫眼男子對峙的另外那黑衣人此時就在巨坑的上方,一臉的得意,仔細一看,其手中竟然握著一顆紫色的眼睛!
再看那巨坑中,那紫眼男子顫著身子站了起來,*的坐騎已然成為一堆碎骨,只是頭顱的地方還在閃著一絲微弱的光芒,看來還沒真正意義上的死去,紫眼男子面色猙獰地盯著半空中的身影,空洞洞的右眼血噴如柱,轉(zhuǎn)眼便染紅了半邊臉,只是依舊是面不改色,隨即似乎是下定了什么決心,右手竟伸進了被挖的右眼框中,沾了點鮮血,隨即口中念念有詞......處于半空中的那黑衣人似乎想阻止他的動作,只是等他反應(yīng)過來,紫眼男子已經(jīng)完成了一系列的準備,只見他大手一揮,黑衣人手中紫色光芒轉(zhuǎn)眼大漲,緊接著只聽到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黑衣人手中的紫眼竟然爆炸了開來,頓時炸地黑衣人連吐十幾口黑血,卻沒有被炸死,想來應(yīng)該是那黑色鎧甲擋掉了大部分的傷害。
雖然炸不死但是痛感還是有的,紫眼男子看炸不死黑衣人,卻也不想讓其擺布,于是便結(jié)起了手印,只是不遠處那黑衣人這次學(xué)了乖,在紫眼男子有所動作的同時也是忍痛追了上來,只是紫眼男子這次的目標似乎不是灰衣人,隨著手中的印不斷地變換,紫眼男子的身子竟然在不斷地萎縮著,轉(zhuǎn)眼便只剩皮包骨頭,只是那左眼的紫芒卻越來越盛...某一時刻,那左眼竟然硬生生地脫離了眼眶,漂了出來,灰衣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加快了追擊的速度,隨手打出了一道黑符,卻不想這符不知是何物竟一下子到了紫眼的跟前,紫眼似乎是知道此物的厲害,當(dāng)即不敢停留,眼中黑紅色區(qū)域猛地一張,空間竟撕裂開了一道小口子,趁此機會,紫眼鉆進了空隙,隨即消失不見,裂縫也隨之合并,好像從來都不曾出現(xiàn)過一樣......水晶球里面只顯示著一片模糊的景象,不知道過了多久,正當(dāng)為父看得奇怪時,那水晶球又有了反應(yīng),這次卻是出現(xiàn)了一個小村莊,紫眼從裂縫中又現(xiàn)了出來,但是看其神采萎靡,想必是開啟這裂縫不是那么簡單。
四處巡視了一下,紫眼在一處竹屋前躊躇了一下,也沒跟便進入了其中,定睛一看,這不就是本家的竹屋么?想到你母親還在里屋,而這時水晶球中的視野卻消失了,回復(fù)到了原本的狀態(tài),當(dāng)即嚇得一股腦跑了回去,剛回到家,便聽到了斷斷續(xù)續(xù)的哭喊聲,緊接著你母親便抱著你出了來,我定眼一看,你的右眼竟然是天生的鬼眼,而更讓我驚恐的是你的左眼是紫色的,跟那紫眼男子的一模一樣......當(dāng)即便將事情告訴了你的母親,她也驚嚇不已,最后,由于怕這詭異的眼睛會對你造成傷害,于是為父便請來了一個摯友以乾坤挪移之法將為父的左眼與你的交換了過來,殊不知這紫眼在你那兒很是安逸,而一到為父這兒卻是屢屢掙脫,于是為父便用秘法暫時將其封印住,只待以后探清虛實之后再還與你,那時估計你也應(yīng)該長大了,有些與其抗衡的能力了。
這就是你的左眼和它的由來。父親一口氣講完了所有的事情,只是我還處于極度震驚當(dāng)中,嘴巴從剛才就沒合上,就這么張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