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明道雪的手術(shù)刀已經(jīng)刺到了加納萌音面前的時候……
谷原易的手抓住了明道雪的褲子!
只聽呼啦一聲……明道雪和谷原易一起噗通地摔在了地上,而明道雪的褲子還被谷原易給拔掉了一半,露出一條黑白格子的內(nèi)褲……
“額……”
“誒?”
“呀!”
這突如其來變故別說是加納萌音懵逼了,已經(jīng)換到六樓天橋作壁上觀的家伙們也懵逼了!
明明應(yīng)該是驚悚畫風(fēng)的居然在一瞬間就轉(zhuǎn)變成了搞笑畫風(fēng)!!
有沒有搞錯?。?br/>
最郁悶的肯定是明道雪了,從他出生起縱橫貧民區(qū)16年殺人無數(shù)的閱歷來說他曾遇到過各種各樣的意外情況。
有遇到過明明以為殺的是個美女,解剖尸體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是男的這種情況,也有遇到過本以為殺掉的人卻突然詐尸的情況,還遇到過差點被目標(biāo)反殺的情況……
可是……無論什么情況……這種在殺人的時候被突如其來的第三者給拔掉褲子的種情況還從來沒有遇到過!
明道雪眼中的表情極度復(fù)雜,他順著自己的身體往下看去,那個紅頭發(fā)的家伙正臉著地的趴在地上,可是手還牢牢地抓著自己的褲子不放。
“喂!我說你這家伙……”明道雪的額頭上青筋暴起,反手將手術(shù)刀唰地就朝谷原易掃了過去。
不過加納萌音直接飛身過去,一條腿往前一跨踩在了明道雪的身上,伸手抓住了他握手術(shù)刀的手,阻止了他的攻擊。
“呼……好險!”加納萌音呼出一口氣。
“你……沒穿……內(nèi)……”
但是她忘掉了自己渾身上下只裹了張浴巾,而她現(xiàn)在這個姿勢……正好跨在了明道雪的頭頂上……
“啊!色狼!色狼!色狼!”
啪――
加納萌音面色紅彤彤的,一巴掌就朝明道雪的臉上狠狠地扇了過去……
谷原易趁機(jī)將手上的鎖鏈丟給了加納萌音,然后兩個人將被一耳光扇得懵逼的明道雪給五花大綁地捆了起來。
谷原易最后還是決定給加納萌音送鎖鏈來,畢竟這么好的借口很難再有第二次了,機(jī)會不可錯過,結(jié)果沒想到卻遇到這種事情。
“話說,這個家伙到底該怎么處理……”
谷原易朝加納萌音扭過頭去卻沒想到看到一條白花花的大長腿。
那長腿在被割破的浴巾里若隱若現(xiàn),絕對的福利啊!
――為嘛沒有再網(wǎng)上割一點啊!
加納萌音也發(fā)現(xiàn)谷原易正注視著自己的側(cè)面,于是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我……我我…我這就是換衣服!”加納萌音頂著一張害羞的臉抓起一件衣服就沖進(jìn)了浴室里。
“哼!不要臉!”明道雪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看到谷原易露出一絲不屑。
“喂!明明是你割破的好吧!”
“可我并沒有看!”
“明明剛才你什么都看到了!”
“那是她自己跨上來的,跟你這種性質(zhì)不一樣!”
“我把你脫光了丟出去哦!”
明道雪一愣,隨即把頭扭向一邊:“變態(tài)!”
“我可不想被你這種半夜闖進(jìn)女生房間的人說成變態(tài)!”
“為了藝術(shù)難免也是要有所犧牲的?!?br/>
……
噔噔蹬!
就在兩人爭執(zhí)的時候,一串腳步聲響了起來。
“哎呀!哎呀!這種殺人狂還是殺掉比較好吧!”一個穿著華麗的哥特風(fēng)的少女走了進(jìn)來,臉上掛著一絲微笑。
在她身后還有幾人。
“不過沒想到怪醫(yī)的最后結(jié)局會是這么喜劇的收場模式,真是笑死我了!”一名細(xì)目男子手上拿著一把折扇,折扇遮住了他半張臉,看起來帶著一絲妖異。
“怎樣都無所謂了,跟我也沒啥關(guān)系!”
哥特少女旁邊還蹲著一個小鬼,只是這家伙手上一直拿著個老式游戲機(jī),不停地在屏幕上摁著。
而就在三人后方,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由于身高和身體寬度都超過了門框尺寸,只好站在門外了。
谷原易剛才在來加納萌音房間的路上就看到了這幾個家伙鬼鬼祟祟地。
老實說,他對這幾個家伙并沒有好感。
明道雪似乎更是如此,一見到這幾個人,他眼中就露出一副厭惡的表情。
“喂!你們幾個人很煩耶!剛才就一直在那里作壁上觀吧?現(xiàn)在又跑出來嘰嘰喳喳個沒完……難道不覺得自己會很討人嫌嗎?”谷原易伸出手來朝門口指了指,“我們的事情自己會處理的,就不勞煩各位了,請便吧!”
“哈?我說你小子還不知道他是誰吧!”哥特少女微微皺起眉頭說道。
“那個……”加納萌音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她穿上了一件連衣裙的睡衣,“不管他是誰,這是我們跟他之間的事情,跟各位沒有關(guān)系!而且這是我的房間……”
“看來我們被討厭了呢麗莎!”折扇男子依然保持著他那略為妖冶的語調(diào)。
“那就一起解決……”
“喂!我說你們大半夜的不睡覺,難道是在這里開party嗎?也讓我加入一下可好?”
一個男子的聲音突然在六樓的天橋上響了起來。
“對啊!也算上我一個哦!”另一個女聲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我是無所謂了,我只是被這個女人給抓過來的!”
……
“可惡!動靜太大了!今天就到這里,走吧!”
麗莎話音一落,那幾個人便一陣風(fēng)似的已經(jīng)匆匆離去。
安德魯從六樓的天橋跳下,妙玲、白木還有鐵無門也從自己的樓層跳躍了下來,走進(jìn)了房間。
“剛才真是謝謝了!”
安德魯白了谷原易一眼,然后看向明道雪:“沒想到你就是‘怪醫(yī)’!”
“誒?難道這家伙很有名嗎?”谷原易指著明道雪不明所以。
鐵無門頗有些吃驚的問道:“你居然沒聽說過‘怪醫(yī)’的名號?這家伙可是貧民區(qū)有名的殺人狂魔,而且殺人全憑喜好,由于來無影去無蹤,加上警方也不怎么過問,因此很少有人見過他的真容。因為每名受害者的尸體都有被解剖過的痕跡,于是他就稱呼他為怪醫(yī)了。”
“所以說這家伙果然還是除掉比較好嘍!”妙玲說著從口袋里摸出來一枚骰子。
“等等!”哪知道谷原易卻攔住了她,“我還有事情想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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