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棠百思不得其解,只能隨口安慰道:“娘娘,有些事,越是著急,就越是等不來,有的時候放寬心,反而就等到了?!?br/>
燕婉再度忽略了沐棠的話,在沐棠話音落下后,相當突兀的問:“那香精你可還能幫我買到?”
“能倒是能,可是娘娘手里已經(jīng)有一個了,為何還要再買?”沐棠滿心不解,那香精用在女子身上,能使女子情動,卻對男子起不到絲毫的作用,于娘娘而言,那樣的香精該是無用的。
“棠兒你不覺得后宮的女人太多了嗎?”
燕婉沒有正面回答沐棠的問題,她似似而非的問了那么一句就轉(zhuǎn)身徑直入了寢殿。
沐棠不明白,只無端有些擔心。
半個時辰后。
沐棠終于回到了自己房中,果真瞧見了等在她房里的沐積。
沐積揚了揚帶進宮來的月餅,道:“張叔說這家月餅是京城里最好吃的,你快來嘗嘗看?!?br/>
“嗯。”沐棠悶悶的坐過去。
“怎么了?”沐積敏銳的察覺到了沐棠有心事,立刻就問出了聲。
“婉妃讓我再幫她買幾瓶那個香精?!?br/>
“這有何不妥嗎?”
聞言,沐棠沉沉嘆了一口氣,道:“那香精婉妃之前用過了,那是只能使女人情動的香精,對男人生不出什么影響來,我仔細想過之后,就開始擔心婉妃會生出用那香精去加害后宮旁人的心思。”
沐積眨眨眼,問:“那是香精,又不是毒,如何能加害人?” “唉!姐姐你不了解這后宮里面的女人,她們大抵都在寂寞饑渴當中度日如年,在理智的約束下,她們才能安守本分,不做出逾矩、害人害己的行為,可一旦她們失去了理智,做出了不該做的行為來…
…”
“你是擔心那香精害她們失了理智?”
“嗯,本就強忍著饑渴的人,一旦情欲纏身,哪里還能想到后果,必會圖一時之快!”
“你的擔心倒也不無道理,可你若不幫婉妃買那香精,婉妃就可能會不再信任你,那你就得離開皇宮,換張臉、換個身份,重新進宮了!”
沐積話落就搖著頭說:“那樣太過浪費時間了,畢竟換張臉進宮,也不知會被派遣到誰人宮中去。”
沐棠‘嗯’了一聲,愁眉不展的吃起了月餅。
雖然沐積稱那是京城里最好吃的月餅,她卻覺得半點都不好吃。
許是她此時心事太重,食之無味!
靜默良久,沐積忽然道:“婉妃那邊你且拖著,等下次思思進京來的時候,我問問她可有良策,畢竟那香精是她賣的?!?br/>
“好!”
沐棠聽罷,只覺胸中煩悶瞬間就煙消云散了,剛剛她還覺得不好吃的月餅,也瞬間變得美味了許多,“姐姐,你買的這個月餅真好吃!”
沐積淺淺笑道:“喜歡你就多吃兩個。”
放松下來的姐妹二人絲毫都沒有察覺到,此刻房頂上有一黑衣人正在偷聽她們的對話。
待到沐積出了悅顏宮,那黑衣人徑直去了承恩殿?! 〉K于聞人罡今夜傳了宮妃侍寢,黑衣人并未立刻入內(nèi)稟報,等到內(nèi)殿平息下來,元公公領(lǐng)著人將那侍寢的宮妃送走,他才現(xiàn)身雙手將一張畫像呈上,“皇上,這是醉憶樓那位沐積姑娘的畫像,屬下今夜
一路跟著她進宮,聽到她跟悅顏宮的沐棠姑娘以姐妹相稱。”
“哦?姐妹啊……”聞人罡興味十足的攤開畫像,瞧清畫像上的人兒,他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這雙眼睛跟沐棠如出一轍,她們該是親姐妹,說不定還是孿生姐妹。”
“皇上英明!”
黑衣人高聲呼罷,立刻就把沐棠沐積二人的對話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
聞人罡聽罷面色冷沉似冰,“婉妃竟還沒學乖!”
黑衣人低頭不語。
那送走了侍寢宮妃回來的元寶上前道:“皇上息怒!”
聞人罡輕哼一聲,甩甩袖道:“你且退下?!?br/>
“是,屬下告退?!?br/>
黑衣人退下后,元寶繼續(xù)勸道:“皇上雖礙于燕家的勢力,沒有直接把婉妃打入冷宮,可那悅顏宮如今也與冷宮無二,只待他朝燕家落魄,皇上就能處置婉妃了,實在犯不著因婉妃而動怒?!?br/>
聞人罡面色稍緩,卻丟了一記警告的眼神給元寶,“往后有關(guān)燕家的話,你少在朕面前提!”
元寶掐著笑臉應(yīng)道:“是,老奴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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