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嬰兒的哭聲,九嬰死而復(fù)生,九首齊心,朝我們所有人張開血盆大口,我們之間的距離之近,足以被它們一口一個全給生吞了,少白頭扔了一把匕首給我,向墓口示意說:“快走!”
青銅門已經(jīng)被九嬰破了,我留在這里完全幫不上忙,他說完話,反手鯊齒直接朝蛇頭刺過去,我扭頭就往青銅門里沖,然而九頭的優(yōu)勢也在這時顯現(xiàn)出來了,他就算再有能耐,一次也只能對付一直腦袋,我們這里有八個人,就算他們一人對付一只腦袋,也還多出兩個腦袋。
我還沒沖到門口,就被一張嘴擋住去路,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照著那腦袋就直接扎下去,鯊齒瞬間卡進(jìn)了蛇頭的下頷骨里,幸好匕首足夠長,蛇頭吃痛,我抽手出來,胳膊上被蛇牙齒劃出了一條血痕。
這只蛇頭被解決了,旁邊的蛇頭立即上來反擊,我的武器已經(jīng)留在了蛇嘴里,只敢防守不敢攻擊,連退了數(shù)十步,突然,蛇把尾巴甩過來,我本來就不如少白頭的身手好,加上之前摔來去啊的,身體靈活度下降了不少,這一尾巴正中我肚子,直接把我摔出去整個人砸在地上。
我被砸得昏了半分鐘,少白頭抽身出來擋在我前面,我甩頭恢復(fù)神智的過程中,余光瞥見下頜骨中刀的那個蛇頭,張家兄弟的手槍掃射基本沒什么用,中彈被打暈的蛇頭,緩一會兒就能恢復(fù)過來,而且有了防備的蛇頭,被打中的幾率也下降了很多。
然而在這些蛇頭中,只有那只下頜骨受傷的沒起來,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我趕緊嘶吼了一聲,“打下巴咳咳……”
這一聲吼出來,我一陣猛烈地咳嗽,全身篩糠似的抖起來,少白頭余光瞥了我一眼,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然而蛇頭似乎也能聽懂我的話,動作快如閃電,張家兄弟根本不是它的對手,少白頭居然也一次都沒扎中。
這時,小爺突然一聲令下,“住手!”
所有人瞬間都懵了,蛇頭們也愣了,緊接著,下一道令又來了,“開槍!”
張家兄弟的反應(yīng)速度簡直驚人,小爺話剛出口,一連串的槍響,蛇頭還在懵逼,數(shù)聲巨響后,就紛紛倒地,一時間,九嬰的血霧在我們周圍彌漫開,少白頭后退兩步,伸手把我拽起來,“走!”
我趕緊把他的話轉(zhuǎn)述給其他人,對小爺喊道:“快走!”
小爺一聲令下,所有人一起沖進(jìn)青銅門中,一沖進(jìn)去我就懵了,本以為青銅門后面就算不是墓室也該是地宮,然而我眼前看到的,居然是一堆巨石,全是漆黑的“鵝卵石”,單個石頭的面積幾乎都相當(dāng)于一個房間,這些巨石毫無規(guī)律的堆放在里面,好像這里就是一個河灘。
少白頭把我推上其中一塊鵝卵石,攀著巨石邊緣,翻身上來,小爺、劉少奇和張家兄弟緊隨其后。
等到所有人都上了臺階,大家才坐下來喘口氣,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掛彩了,劉少奇一直被張家兄弟護(hù)著,稍微好一點,小爺?shù)陌咨o身衣已經(jīng)被染得通紅,我胳膊上的血痕里不停地有新鮮血液涌出來,少白頭衣服上也全是血跡,不知道是別人的,還是他自己的。
緩了一會兒,劉少奇開口問:“我靠,什么情況?那九個頭的是基因突變嗎?”
“那是九嬰?!彼f完話,我見沒人回答,就接了一句,“上古神獸,藏在青銅門后面,估計是墓主人養(yǎng)來守墓鎮(zhèn)尸的,又不是沒見過,長陵里的睚眥,跟它一個道理?!?br/>
“怎么就還一個道理了!”劉少奇聞言就奓毛了,“長陵里的睚眥,不是沒見到真身嘛!這玩意算什么?上古神獸這么輕易就露真身,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不是守墓鎮(zhèn)尸?!彼f完話,小爺突然開口,然后看向我說了五個字,“是青銅困獸。”
說話時,旁邊的張家兄弟正在幫他處理身上的傷了,在墓里沒法講究,只能將就,張家兄弟用自帶的繃帶幫他包扎傷口,他一個眼神示意,一個兄弟拿著一圈繃帶過來幫我纏胳膊。
包扎胳膊的過程中,我理解了一下他說的“青銅困獸”是什么意思,隨即想起他給我的那些書中有關(guān)這個的記載。
說是先秦時期,因為王室貴胄眾多,但龍脈虎穴難尋,于是建墓人想出一種鑄墓方法,就是用青銅澆封墓口,澆封的時候,會將一些猛獸困在青銅里,活活悶死,以此困獸守墓,強(qiáng)行扭轉(zhuǎn)墓穴風(fēng)水。
方張兩家祖上的老本行就是建墓人,張家給的書里有這樣的記載,真實性很高,我甚至都懷疑這主意就是我們兩家的老祖宗出的。
這種青銅困獸,扭轉(zhuǎn)風(fēng)水的方法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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