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看到了正從路上走過來的沐月影,那神色都不自然起來。
“你修為恢復(fù)啦?”月影驚奇的開口。
云開點點頭道:“是!”
月影不解,修為恢復(fù),這便說明他不用再這樣艱難謀生,再想下去,這是云通海原諒他了?
但林達(dá)一開口,便將她這種猜測擊的粉碎,更大的疑惑便猛的升起。
林達(dá)嘆道:“老爺子剛跟他大吵了一通,修為是給他恢復(fù)了,卻將他逐出了云家?!?br/>
不由自主的月影問了出來:“為什么呀?”
問的是林達(dá),但她看的卻是云開。
云開臉色陰沉,顯然心情頗壞,一句話也不想說。
林達(dá)嘆道:“云老爺子之前來勸他,說是只要答應(yīng)了葉家的婚事,他愿意舉全族之力來陪養(yǎng)他,可是,他不答應(yīng)……”
另一個青年苦笑著接口道:“他說他便是死,也不會娶葉嫣然,甚至任何女子,說的……非常堅決,所以……”
云開就這樣聽著,似乎并不在意這些事情讓月影聽到。
林達(dá)也看出來了,所以原本有些小心的這會兒也放開了,再嘆一聲道;
“所以老爺子便拿將他逐出云家威脅,但他還是不松口,所以,就這樣了!”
但連月影都有些不相信,更別說其他人了。
所以她立即問向了云開。
“真是這樣?”
云開揺揺頭,還是不想說話。
月影心中一動,便給林達(dá)幾個使眼色。
這幾個倒也明白她的意思,便或輕或重的都吧了口氣,去另一邊議論去了。
月影去到云開身邊坐下,心臟微微跳的快了些。
云開輕嘆了一聲。
月影一笑,問道:“她呢,你那個糖糖?”
云開瞬間便恢復(fù)了一些精神,抬頭看向空曠,輕聲道:“她叫唐玨……應(yīng)該快來了!”
月影互扣的手指突然加上了力道,她的牙也咬緊了唇。
不過因為月影的這句問話而有了力氣一般的云開顯然沒有注意到她的這些細(xì)微變化。
她扭頭看向了四周。
這時,她便發(fā)現(xiàn)了葉重。
葉重正在路邊的一棵大樹的枝椏上斜躺著,眼睛盯著一個方向,嘴角泛著冷笑。
而順著葉重的目光,她便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身著民工服裝的陌生漢子。
那漢子偷偷的不時拿眼睛偷看她,同時也像是知道葉重在盯著他,是以有些緊張,并不敢輕舉妄動,守在一處茶攤前糾結(jié)。
她只看了一眼,便將注意力回到了云開身上。
“那現(xiàn)在你怎么打算的?”她輕聲問道。
云開吸了口氣,身形已挺直了一些,一雙大手的手指互相輕輕扣著,輕聲答道:“我當(dāng)然是要等她來啊,然后,我會跟她走,要不然,葉家……”
他還有些話沒說。
他想讓唐玨和他去天羅城,一來憑他現(xiàn)在的修為可以進(jìn)入道院繼續(xù)修行,另外也方便參加明年的帝國大選,再就是省的葉嫣然糾纏。
“離了云家,我一樣能成功,然后,我再回來,和弟弟一起振興云家,到那時,爺爺一定會理解我的!”他這樣想著。
這個想法一過,他便完全精神了起來。
他看向月影道:“我等會兒要回去了,不然她可能找不到我,我還是想勸你趕快離開這里,只是……我?guī)筒坏侥懔耍 ?br/>
他苦笑著揺了揺頭。
月影滿嘴苦澀,心中暗道:“幫我……是給我錢財么……”
但這酸楚的感覺也讓她心中一驚。
暗道自已這是怎么了,便是再喜歡這個青年,難道真要當(dāng)那種心機(jī)婊,把他從那個什么糖糖手里奪過來?
她深吸了口氣,正想說祝他們幸福之類的話語,然后便要去找葉重了,但話一出口,卻在自已心里泛起了驚濤駭浪……
“她什么時候來找你?”這便是她問出來的話。
云開的心情卻已經(jīng)完全開朗了起來,那臉上全是溢出來的甜蜜模樣,他說道:“當(dāng)時她說大概需要三個月時間,算來應(yīng)該就在今天……”
但跟著他那情緒又低落了下去。
因為他想到了,在唐玨來之前,他就需要在約好的地方等她,可這樣一來,云家人見了他、特別是他爺爺云通海知道他的話,會不會再生事端。
看來,也只能等到晚上再過去了,現(xiàn)在么,得趕緊先趕過去,他暗暗想道。
“好了,我要走了,你保重,另外,非常感謝前陣子你給我的幫助!”
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云開瞬間便想通了,他笑著對月影說道。
的確,在他最失落的那陣子,正是月影給了他極大的信心,否則,他想他只怕等不到唐玨到來便會給他爺爺逼的失去斗志。
那樣的話,說不定他便會破罐子破摔。
他長身而起,月影卻沒動,仍是呆呆的坐著。
云開最后看了她一眼,也沒招呼林達(dá)等人,便祭出飛劍向清河鎮(zhèn)而去。
月影想哭,但心頭再一驚,暗道此時可不是任性的時候,她瞬間便鎮(zhèn)定了下來,眼角余光冷冷的便向那個陌生漢子看了過去。
果然,那漢子對云開的離去毫不在意,仍是偷偷的盯著月影,只不過,顯然他仍是非常忌憚樹上的葉重。
葉重真是感到很有意思,是以現(xiàn)在也沒有立即跟著云開。
他聽到了云開和月影的對話,知道他暫時不會離開清河鎮(zhèn)。
同樣,他也知道云開心里另有一個女子,正是這件事情導(dǎo)致云開與家里鬧翻,也因此害的葉嫣然突然亂了心境。
而葉嫣然給他的其中一個命令,便是要盯住那個未曾閃面的神秘女子,至于到時候人家出現(xiàn)了怎么辦,現(xiàn)在還沒有進(jìn)一步的指示。
至于原先對沐月影的擔(dān)心,葉嫣然現(xiàn)在已沒有了。
葉重深深的為自家小姐嘆息,多少天羅城里的大家族子弟、天才少年她都看不上,為此她爹娘都快愁白了頭,她卻專心窩在這葉家老宅中潛心修行。
本來這樣倒也沒什么,醉心修行的葉重還挺支持她,可誰想在聽到云開的事情之后,葉大小姐竟動了凡心,這樣一樣,對她的修行可說是個大忌諱。
偏偏這云開還不識抬舉,也是讓他真有些無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