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還是沒意識到云雀的能力有多便利。
無限增值以前覺得沒什么,但現(xiàn)在根據(jù)具體情況細想,簡直就是搞事啊。
之前她老是喜歡看中二笑話,從她踏入打工路程開始,有幾個中二沒被她聯(lián)合別人嚼舌頭奚落過?
到這里吧,雖說論中二程度,無人能出云雀其右,可這小鬼除了強勢好戰(zhàn),私德上其實并沒有什么槽點。
更何況吃人家嘴軟,自己在家里嘲諷兩句就成了,宣揚到外面多少有些不厚道啊。
因此無聊之際,扛起這桿合該被鄙視大旗的就成了六道??!
想想,這家伙雖然也是個貌美少年,但據(jù)他本人說是擁有六世記憶的老妖怪啊,光是老妖精披著嫩皮招搖撞騙這點就讓人火大。
更何況他還騙到妹子,羞答答軟萌萌的妹子,還成天隨時隨地可以在妹子身體里進進出出,人家還是樂意的。
這怎么不羨煞她等旁人?他還囂張的‘kufufufu’奸笑,明明弱得要死還一副把握十足的樣子讓人想揍翻。
當然這是遷怒了,最主要的原因知道她的人都懂的。
銀子一直以為六道骸就是彭格列這群純情少年中混進來的畫風不對的東西,老不羞的恬不知恥裝青春少年,實際上內心不知道已經骯臟成什么樣了。
估計是大猩猩十年沒洗的胖次一樣的程度,到現(xiàn)在才發(fā)覺明顯事情不像她想的那么簡單。
是誰特么給處男配這么便利且具有暗示性的武器的?
她知道了,前諜報頭子嘛,諜報什么的,一通就能讓人想到幾段香/艷的故事和各種各樣重口味的play。
什么監(jiān)獄,禁錮,捆縛,刑訊,尼瑪想想都是辣么刺激。
可湊表臉的老祖宗,這些帶有強烈不可言說性質的搞事物件不但不埋了,隨著他們自個兒的離世遺落人間,還興明目張膽傳承的哦?
不覺得羞恥嗎?不覺得棺材蓋下面的老臉紅了嗎?
還有那什么增值屬性,啊哈哈!覺得這屬性毫無槽點的自己真的還修煉不夠。
尼瑪這跟武器一旦相輔相成,就變得各種畫風不對了。
把手銬銬滿別人的身體,這得多會玩兒才能想出的點子?這畫面是不是特有既視感?沒錯啊,小黑屋不就這標配嗎?多多益善愈多越好啊。
原因是銀子糊著這家伙的臉不讓他亂來,以免犯出明明錯在他,卻讓自己承擔責任的事。
可交換十年后的提案一出,這家伙就徹底瘋了,一頭扎進牛角尖,非要說她看上的是未來的自己,跟自己吃醋吃得飛起,不管怎么說都不聽。
不對,一般人的腦回路是這樣的嗎?哪怕就跟他說的那樣,一般人不都會高興,并且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嗎?勵志一點的還會把自己變得更優(yōu)秀。
可這家伙不,簡直把兩個時段的自己分割成了兩個人,完全一副自己叼嘴里的肉被搶走了的傻樣。
那照這么說,如果現(xiàn)在你結婚,并且這段婚姻能保持十年以上,十年后的你是不是也該回來追殺你控訴你奪走了他老婆所有的第一次?
當銀子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云雀這家伙的眼睛一亮,她心里打鼓――喂喂!不會是她想的那種幺蛾子吧?怎么說一個人再瘋都不能這么拎不清吧?
結果果不其然,云雀露出一副獰笑“好提案,我就等著他過來,然后一舉咬殺。”
“不過首先的做出足夠逼他來的事。”
“不是說兩個人同時存在是世界爆炸嗎?醒醒啊,你的設定是主角方陣的人氣角色。正義的伙伴吶,擅自走上反派之路我跟你講就不是國民老公被搶走的事了?!?br/>
憑他的人氣以及迷妹們的兇殘戰(zhàn)斗力,就算是天野娘也會被打破頭的吧?那她就更尸骨無存了。
“呵!什么給了你錯覺,讓你覺得我的行動動機是為了正義?”云雀恭彌抽開自己的領帶扔到一邊“啊~未來戰(zhàn)的事你知道吧?就因為結果皆大歡喜你就認為那是我的本愿了?”
“根本就無所謂,世界什么的!”云雀開啟中二模式“我只是咬死了讓我火大的家伙而已,說到底政權更迭或者世界毀滅我根本不關心?!?br/>
頓了頓,他補了一句“當然,如果還是那家伙掌權肯定無論如何也要將他覆滅,他的臉如果可以隨意出現(xiàn)在世界任何一塊屏幕上會讓我暴躁得恨不得世界爆炸才好?!敝傅氖前滋m了。
銀子根本沒把他說的當回事,中二嘛,尤其是正義方的中二,這就是他們的說話句式,要反著理解基本就是他的真正意思了。
就算再別扭,也改變不了整個計劃他也是策劃人的事實。
不過云雀見這家伙始終不肯安分想反抗,終于動用了手銬的終極奧義使用方式,也就是在最開頭讓銀子產生動搖的羞恥能力。
他見銀子不從,直接增值兩副手銬將她的手腕銬起來,手肘還能動,那就再增值繼續(xù)銬,大腿,繼續(xù),腰,繼續(xù)……
等到了最后,銀子已經一臉懵逼的被扭成了一個羞恥的姿態(tài)。
“以你的力氣可以掙斷它,但是盡管來,我會不斷的補上,增值的速度大過破壞速度的話,即使是你也沒辦法吧?”
倒不是沒辦法,畢竟這小鬼才見過她幾分本事?嚴重低估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失誤。
只是還沒來得及說話,這家伙已經不耐煩糾纏的吻了上來了。
再強調一次,這家伙味道是真好,少年獨有的干凈清冽在他身上體現(xiàn)到了極致,不然也不會借著未來那點子破事為由頭湊上去占便宜,結果又鬧到不可收拾的局面。
說一親就軟了那是沒出息的軟妹還會干的事,但一碰見美色就找不著北她就跑不了了,關鍵的時候也不是沒為這吃過虧。
銀子一邊想著有便宜不占白不占,一邊又死死的克制自己可千萬別干蠢事,一時間心思越發(fā)猥瑣了。
她努力的支著手肘把自己上半身支起了,總之不躺著一會兒收手還比較容易。云雀雖然不滿,但見她沒推開自己,也就皺著眉頭吻她的時候咬了兩口作罷。
哪知這一支起來就出事了,她的視線得以變得更寬廣,不再只看得見頂上虛擬的天空,還能看到云雀的后背。
銀子驚駭?shù)妹颊ㄆ饋砹?,連忙掙脫雙手的手銬拍云雀的背。
云雀不理會她,她就拍得越發(fā)使力了,終于云雀被震得肺疼,才不滿的停下動作,一雙眼睛幾乎是陰狠的看著她了――
“怎么?事到如今還要反抗?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考驗人的耐性。”
“耐性你妹啊,你先看看你身后再談談有沒有脾氣?”銀子一臉被震傻逼了的表情指著他身后“有人在別人羞羞的時候若無其事的在旁邊打架??!”
此時妄想前排圍觀高清□□年輕人戀愛大戲的喝水吃瓜吃餅吃雞腿群眾已經打得不可開交。
Giotto確實是百年來的彭格列一哥,社會又話多,忽悠起人來憑著一張圣母臉那是無往不利。
可阿諾德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忽悠的笨蛋,想當初為了騙他給彭格列干活,Giotto是下了多少年的功夫?
可被騙人組織后阿諾德就一度很后悔,當然同樣心情的還有斯佩多,不然也不會忍無可忍的叛變。
因此阿諾德對這個壞心眼的首領就再沒有一開始的感官了,只覺得自己英明一世攤上這么個亂來的家伙。
也就是說Giotto在那之后想要騙人,首先得突破人家已經在長期吃虧中建立層層戒備心。顯然這種突發(fā)狀況下是準備不足的。
阿諾德一眼就識破了他的念頭,兜頭就打了過來,Giotto躲閃不及,明明是幽靈姿態(tài),卻當場黑了眼圈。
這下就禍大發(fā)了,他的頭號追隨者G怎么可能善罷甘休,抄著家伙就朝阿諾德襲過來。
想阿諾德年輕的時候也是好戰(zhàn)分子,不然怎么可能對云雀那么欣賞?見這家伙憤怒之下出真章,正好已經好久沒有松過關節(jié)了,全然不懼的迎了上去。
Giotto這下知道自己闖禍了,連忙想上去勸,結果斯佩多假作來扶他的樣子一把就勾住了這家伙的脖子,那是一個往死里擰。
Giotto一個幽靈被憋得滿臉紫脹,斯佩多這家伙是要找茬?。?br/>
納克爾發(fā)現(xiàn)不對,跑過來看看什么情況,結果被斯佩多一句‘他吃多了’糊弄了過去。
朝利雨月捂住額頭,這樣好騙的家伙作為伙伴,當初他們到底運氣多好才沒被敵人團滅。
藍寶一貫懶散怕事,可眼看老大都快被那有過反叛黑歷史的家伙拿下了,只得過來幫忙。
斯佩多豈會把這小鬼放在眼里,兜頭就一個拳頭砸過去――
這下朝利雨月看不下去了,欺負老實人是一回事,打小孩子就萬萬不對了。
于是和斯佩多打了起來,Giotto被斯佩多當做擋箭牌作戰(zhàn),臉上繼阿諾德揍出的青黑之后又被朝利雨月招呼了幾下。
納克爾就是再蠢也知道怎么回事了,瞬間加入了討伐陣營,結果兩個打架組離得太近,互相波及,戰(zhàn)火蔓延,最后誰都沒能袖手旁觀,全特么絞在一團揍出了灰。
要說云雀也是倒霉,今天先后經歷了各種意義上的打擊,人設崩了,屬性黑化了,還被一群老棺材板窺屏。
他自以為現(xiàn)在不管發(fā)生什么是,都沒法動搖他想要馬上得到銀子的決心。
可人年輕,還是太天真了。轉身一看,這世界仿佛顛覆了認知。
腦中有什么東西轟然炸裂,他頓時眼睛發(fā)出一陣熔爐般毀滅一切的紅。
團戰(zhàn)的眾人感受到無數(shù)襲來的勁風,紛紛躲避,這才看清楚少年已經不再專注襲擊女孩子了,而是神色陰森的盯著他們。
那眼神里送他們去投胎的意味太過明顯,以至于眾人除了被抓包的心虛,還產生了陣陣涼意。
說起來,這些家伙也不是沒滅過老祖宗,銷毀指環(huán)那種傻缺事,十代目不就干過嗎?
歷代云守都是獨立強大的存在,如果真的卯足了勁要收拾他們,只需要從戒指入手就可以了,勝負什么的還真不好說。
他們這會兒有志一同的推出阿諾德!
阿諾德也生氣,看熱鬧的時候不嫌事大,結果出了事一個個就沒擔當了。
不過他還是醞釀出了本該說的話――
“年輕的云守,停下你的所作所為,不要強迫女孩子。”
說著示意他看向女孩子,企圖用戀人的無助喚回年輕云守的理智。
眾人都忍不住向那邊看去,結果原地空無一人。
云雀臉色一變,正要找人,就感覺到自己衣服一緊。
銀子撩開他的外套整個人鉆了進去,沒辦法,這空間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就是這兒了。
云雀臉一僵,就聽這家伙牙齒打顫到“鬼!臥槽!尼瑪有鬼啊!七只,臥槽!”
作者有話要說: 嘖嘖嘖!慫逼銀上線!
感謝瀟瀟暮羽的打賞,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