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一個回家拿衣服的時候,被易蕭雨撞了個正著。
這天易蕭雨回家拿文件,剛進公寓樓的電梯,迎面撞上了從電梯里出來的尤一個。
尤老大手里提著裝衣服的袋子,電梯門一開還沒來及抬腳往外邁,抬頭便看見了一臉吃驚的易蕭雨。
尤老大裝作什么都沒看見,抿著嘴低頭就往外走,被同時走進電梯的易蕭雨一把推了回來。
易蕭雨用勁不小,尤老大直接被推回電梯里,后背撞在了電梯里的那面墻上。
尤老大還沒來得及說話,易蕭雨抬手從他頭上抹了一下,厲聲道,“這么多天你去哪了?”
尤老大緊咬著牙,“不關你的事!”
說完,尤老大邁開腳準備再次向外走,結果被易蕭雨猛的一推,又推了回來。
此時,電梯門自動合上,易蕭雨伸手摁了自己所住的那層,然后轉頭一臉怒氣的盯著尤一個,陰聲道,“你再說一遍!”
尤老大被逼在電梯角落里,扭頭望著地面,硬著憋著一句話也不說。
易蕭雨捏著尤一個的下巴,瞇著眼睛,“死胖子,你長能耐了是吧,說,消失這么多天你他媽是不是去嫖了?”
尤老大連忙道,“沒有?!?br/>
“沒有?那你這么多天死哪去了?!?br/>
面對易蕭雨獨具穿透力的目光,尤老大有些心虛,咽了眼口水一本正經道,“我...我看生意去了,忙?!?br/>
這時,電梯門開了。
易蕭雨抓著尤老大的胳膊朝著自己所住的公寓拽,尤老大想甩開易蕭雨的手,但又害怕用力過猛而惹怒易蕭雨,只能一邊不情不愿的跟著易蕭雨后走,一邊言辭厲色的說,“我他娘的警....警告你,說話可以,不...不準動手?!?br/>
到了家門口,易蕭雨快速打開公寓門,一把將尤老大推了進去。
原本易蕭雨以為文銘的存在,根本不足以在他和尤一個之間鬧出分居這樣的矛盾,也許會有些磨擦,但他也一直相信憑他和尤一個之間的感情可以輕易化解。
這件事的確錯在自己,所以他已經三番兩次的做出了讓步,可尤一個的態(tài)度卻讓他忍無可忍。
“我這幾天工作忙,沒有功夫對你進行手機定位?!币资捰甓⒅抗獠粩嚅W躲的尤一個,“但死胖子我警告你,如果我知道你在外跟別人過夜,哪怕是找鴨子陪酒陪聊,只要被我知道了,你他媽以后就別回來了?!?br/>
這事兒尤老大的確沒做過,所以回答的挺理直氣壯的,“說沒有就沒有,我他娘的除了你,這兩年就沒上過其他人。”
話雖粗,可的確帶著股忠心勁兒,所以易蕭雨一下子就沒話了,他揉了揉太陽穴,轉身坐在了沙發(fā)上。
“你袋子里提著什么?”易蕭雨淡淡的問。
尤老大也沒坐下,一動不動的杵在沙發(fā)前,“衣服。”
易蕭雨苦笑了一下,“從家里拿衣服出去,是不是就代表你還會在外面住很久?!?br/>
“是?!庇纫粋€再次將視線從易蕭雨的臉上移開,補充了一句,“也許會很久?!?br/>
易蕭雨閉著眼睛沉默了幾秒,睜眼后輕輕呼出口氣,眼神也比先前明朗許多。
“有件事我應該向你坦白。”易蕭雨輕聲道,“我沒有完全忘記文銘,跟他之間的七年種種,每天晚上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如果我沒有和你結過婚,或者是沒有認識過你,我一定會和文銘復合?!?br/>
易蕭雨的聲音很輕,只是這種平靜的陳述,聽的尤老大心跟被浸入檸檬汁里一樣,酸的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但是?!币资捰昀^續(xù)道,“有了你就什么都變了,你讓我清楚的明白自己該珍惜的是什么,尤一個,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可以什么過去都不想,心里眼里全部都是你,但如果你一直這么跟我冷戰(zhàn)下去,我無論怎么解釋你都不接受,那我很難再說服自己堅持下去,很難控制自己不去和文銘的過去有多美好,你懂嗎?”
易蕭雨的每句話都如冷鉆一樣刺進尤老大的心里,尤一個看著易蕭雨略有些消瘦的臉龐,以及目光中的那份無奈,心突然疼的厲害,他二話不說扔掉手中的袋子,上前一把將易蕭雨壓在沙發(fā),急不可耐的吻住易蕭雨的嘴唇。
溫柔的,深烈的吻...
“蕭雨,你別這樣...”尤老大抱緊易蕭雨的腰,將臉緊緊的貼在易蕭雨的臉頰上,“你這樣我心疼...”
的確難受,每當看到易蕭雨眼中失落與無奈交織時,尤老大的心便軟的風吹在上面都跟砂紙打磨一樣疼。
在這種不算適時的氛圍下,兩人做了。
尤老大的像餓了幾個月一樣,沙發(fā)上一次后又興沖沖的抱著易蕭雨到床上,很不節(jié)制的壓著易蕭雨的腿戰(zhàn)到了中午。
做完了,尤老大的心便化的跟攤水似的,他抱著易蕭雨的腰,閉著眼睛,臉不停的蹭著易蕭雨的頭發(fā),“蕭雨,我再也不為這事兒跟你鬧了?!?br/>
在做完后,易蕭雨一直背對著尤一個躺著,他在尤一個說完這話時,很干脆也很平靜的說了句,“再鬧就離吧。”
漫不經心的一句,對尤老大來說卻如拋出了一枚*,讓他全身都顫栗起來。
“誒,我保證,保證不再惹你生氣?!庇纫粋€流著冷汗,努力將一絲不掛的身體往易蕭雨身上貼,像是在安慰自己,“蕭雨,別把離婚掛嘴上,真的嚇人。”
“胖子,你變了?!?br/>
尤一個有種心里發(fā)毛的感覺,“為...為什么這么說?”
“就是感覺。”易蕭雨坐起身,手還撐在額頭上,“可能是我對你要求太多了?!?br/>
尤老大也坐了起來,“你對我有什么要求你說,說了我一定做到,以前沒做的,我今后肯定做到?!?br/>
“沒有。”易蕭雨笑了笑,“你別老疑神疑鬼就行,行了,大中午的睡什么,一起陪我出去吃飯吧?!?br/>
“...好?!庇壤洗髮⒁资捰瓯Я似饋?,在易蕭雨的嘴角親了親,笑道,“抱我老婆去洗澡?!?br/>
“你轉變可真快?!?br/>
“只要你說一句喜歡我,我保證再大的脾氣也會瞬間沒有。”
“呵,你要是再敢跟我發(fā)脾氣,我....”
“去洗澡?!庇壤洗筮B忙打斷,笑著道,“以后我保證媳婦兒你在家說一不二?!?br/>
易蕭雨忍不住笑出聲,“你這張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