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望月?lián)芡üぬ傩乱坏氖謾C,默默的嘆氣,她又犯錯誤了,墓園里的人情緒明明非常激動,按照她原先的判斷,諸伏他們肯定得費一番功夫才能將人勸離。
可是這群老六顯然經(jīng)驗相當豐富,一看到警察出現(xiàn),動作相當迅速的就離開了這里,看那樣子,好像后面有鬼追似的,墓園的管理人員也是這幅鬼樣子。
一點都不留戀,怎么說這也是一份很大的產(chǎn)業(yè),竟然這么不上心。
望月一邊找一邊在心中咒罵,走也就算了,好歹給她留個引路的,這么大塊墓地,誰知道哪里被挖了。
“該死的工藤,電話打過去秒接,一點都不耽擱,但是你為啥不嚎一嗓子,好歹讓老娘知道你的位置??!”
望月一邊碎碎念一邊腳步不停的朝墓園深處走去,她的聽力要比普通人好上很多,只要工藤的手機鈴聲可以成功的發(fā)出聲音,她就能根據(jù)鈴聲判斷出具體的位置。
可是這個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秀逗了,就是跟她硬杠,她打了這么多通電話,愣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
這娃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把她氣走到底對他有什么好處。
墓園深處的小土包處,工藤新一被迫躲在草叢里,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棺材里的玩意已經(jīng)坐起來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沒有直接從棺材里出來,但是這一點都不能消減工藤新一對它的恐懼。
此時的情景比剛剛還要詭異,棺材里的東西看上去像是一具骷髏,但是又跟他在望月姐姐家里看到的不太一樣。
望月姐姐的骷髏渾身都是玉質(zhì)的,在月光下還會發(fā)出瑩白的光,就連小蘭看到都會覺得很可愛。
可是這具骷髏,怎么說呢,它看上實在是太惡心。
身上發(fā)著惡臭就不說了,臉上竟然還有腐肉,就這幅尊容,簡直比他見過最恐怖的巨人觀尸體還要讓人倒胃口。
都過了幾百年了,這玩意身上的肉到底是打了多少防腐劑,竟然現(xiàn)在才開始腐爛,幸虧他早上沒有吃早餐,要不然早就被熏吐了。
工藤新一捂著鼻子,一邊觀察一邊慢慢倒退著往外面挪。
可能是白天的緣故,惡臭骷髏從坐起來之后就沒有再動過,工藤新一抬頭看了看天空,陽光據(jù)說對骷髏有未知的傷害,也不知道太陽什么時候出來,剛剛他來的時候明明是晴天來著。
“算了,我還是趁機先溜吧!”
工藤喃喃自語,手機是拿不回來了,骷髏怪爬起來之后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將他那個可憐的手機握在它的骨架大手里,到現(xiàn)在為止,它已經(jīng)跟手機對峙了五六分鐘。
工藤就是靠著這個時間,才從第一現(xiàn)場挪到了相對安全的地方。
“你現(xiàn)在是在玩野外求生嘛,工藤弟弟!”
望月一腳踩在工藤撅起的屁股上,陰惻惻的說道。
大熱天的,她走的嗓子都快冒煙了,這家伙倒好,窩在草叢里過家家,這種中二病是時候該治治了。
“望月姐姐!”
工藤眼淚汪汪,他倒不是被嚇哭的,實在是屁股上太疼了。
“廢話少說,你手機呢?”
望月揪起工藤的衣領(lǐng),直接將人拽起來,面色不善的盯著他,手機和這個家伙今天只能存一個。
“手機,在那?!?br/>
工藤新一壓下到嘴邊的話,整個人打了個冷顫,麻溜的指向棺材的位置。
惡臭骷髏幽幽的抬起頭,眼中的鬼火像兩個冷光燈籠似的一閃一閃,霎那間工藤竟然感覺到好看。
“再看魂都沒了?!?br/>
望月直接一巴掌,將癡笑的少年提溜到身后,誰能想到,她竟然跟骷髏打了一路的電話,難怪對面一點聲音都沒有。
你一個老古董,撿點啥不好,偏要拿個手機,你丫的會用嗎?
望月鄙視的瞪了一眼,準備將這玩意從棺材里弄出來。
“出去找警察,告訴他們暫時先不要進來?!?br/>
地府偏愛靈魂,對于骷髏好像也沒什么收納規(guī)制,所以眼前的這位仁兄,絕對不是她的同僚,而是這個世界的自然產(chǎn)物。
望月準備弄出來好好研究一下,雖然她這個見習(xí)鬼差資歷尚淺,但是她可以用她上司的鬼格保證。
野生鬼在沒有經(jīng)過地府的認可之前,絕對不可能使用冥幣,因為冥幣本來就是地府弄出來的,冥不單單指使用者的身份,還指它的地界。
冥幣歸根結(jié)底是地府那些難以投胎,滯留冥界的鬼魂使用的東西,每年到一定的日子,地府就會將冥石打開,那些在人間被祭拜的鬼魂就能夠從忘川河畔收到從陽間送來的東西。
陽間那些流通的冥幣,其實都是七月七鬼門大開之時,從地府偷溜出來的鬼魂帶來的。
而這里地府未開,陽世的人就算是燒再多的紙錢,也不會形成冥幣,嚴格意義上說,望月在這里看到的所有鬼魂,他們都有一個相同的名字,那就是孤魂野鬼。
正所謂陽間不納,地府不收,在沒有遇到她之前,這些鬼魂往往只有兩個下場。
一個就是隨著時間自然消散,魂歸天地,還有一個就是成為厲鬼,以其他靈魂和人類為食,延長自己存在的時間,在陽間茍延殘喘。
望月暗自打量棺材里面的仁兄,這個世界上要說誰身上最有可能出現(xiàn)冥幣,那她的嫌疑無疑是最高的。
不過望月當時死的不是好時候,冥界的四大節(jié)日她是一個也沒有蹭上,就連頭七都沒有等到就被打發(fā)到了這個地界。
不要說冥幣了,她身上連件以前的衣服都沒有,好在作為地府的鬼差,她能使用比冥幣更高一級的積分。
望月暗自得意,問題不是出在她身上,那就只能是對方搞得鬼了。
望月拿出扇子,將收編的骷髏怪放出來,示意它將這位奇形怪狀的同類給弄出來。
那棺材里當初也不知道埋了什么,散發(fā)出的味道簡直反人類,望月雖然一早就關(guān)閉了嗅覺,但是還是沒有直接上去對線的勇氣。
待會兒等小骷髏將它弄出來,在用水沖一沖,都是有靈智的物種了,怎么還能這么埋汰。
望月下意識的打了個噴嚏,看它忽悠毛利先生的利落勁,怎么也不應(yīng)該是這幅尊容。
她怎么莫名的有種網(wǎng)戀面基的破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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