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畏懼的向后縮了縮,驚恐的看著我們,就是不開口。
鄭狂眼中閃過一絲冷厲,抓著對方就向大廳后面拖去:“不說是吧,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后面是倉庫,堆滿了雜七麻八的東西,鄭狂一把將青年扔在地上,抬腳踩在他的胸膛,從口袋摸出一把鋒利的彈簧刀。
“古代的凌遲酷刑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就效仿一下那些行刑手,據(jù)說人家手段高明,刮千刀而不死,不知道我能幾刀把你弄死!”
說著,他蹲下來來回打量了青年一番,口中自語道:“男人除了性命,就小弟弟最重要了,我就從那開始吧!”
說著,鋒利的小刀對準青年的那個部位就要刺下去。
“別……別……我求你了!”
青年嚇得幾乎快哭出來,雙腿緊緊并攏收縮,整個人成了一團。
“那你還不趕緊快招供?”鄭狂眼睛一瞪,怒喝道。
結(jié)果,那家伙又不吭聲了,只是目光中滿是哀求的看著鄭狂,身體都有些簌簌發(fā)抖。
鄭狂這下真火了,也不管青年的哀求眼神,揮刀就刺。
我輕嘆一聲,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
“逸哥,這家伙不給他點教訓不行啊,他死不開口!”鄭狂有些不忿。
“我來問吧!”我示意鄭狂讓開,然后把青年扶起來。
“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抓在人家手里,或者是你家人被挾持了?”我緊緊盯著青年的眼睛,他目光躲閃,不敢看我。
我嘆口氣,繼續(xù)說:“其實你不說我也能大概猜到誰要害我,我的仇人也就那么兩個!能這么準確確定我行蹤路線的少不了管理交通那些人的參與,能提供那么多火器的只有周大山了!目前也就他們會這么恨我,想把我趕盡殺絕?!?br/>
“你如果受他們脅迫才參與到這件事中,只要說出實情,我不會殺你,還會幫你解決麻煩!不然的話,你只有死!而且他們也會因為任務(wù)失敗遷怒于你,如果你有親人在他們手中,你猜他們會怎么做?”
看著青年臉上極度掙扎的表情,我又補充了一句:“以我的能力想查出幕后主使并不難,只不過稍微有些麻煩而已!如果你真不愿意說就算了,鄭狂,把他結(jié)果了吧!”
說著,我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鄭狂一臉兇狠的拿著小刀走過去,按著他的腦袋就要往脖子上抹去。
面對死亡的威脅和內(nèi)心的掙扎,在小刀即將抹過去那一刻,青年大聲叫起來:“好,我說!”
我剛剛邁出的腳步頓時收回,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找人把青年身上收拾一下,整理干凈后,在樓上的辦公室里,他坐在我對面,忐忑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果然,這次連環(huán)殺局的幕后主使其中一個就是周大山。
這個青年名叫賈森,原本是猛虎的一個分堂副堂主,周大山接手猛虎堂后把以前的秩序全都打亂重組,所有的事情搞得亂七八糟。
賈森看不下去就冒言多說了幾句話,結(jié)果遭到記恨。
昨天晚上一個年輕人找上門來和周大山不知道密謀了什么,早上就有幾個兄弟的親人被周大山抓了起來。隨后周大山脅迫他們參與這場暗殺的行動中,我的實力他們是知道的,都不愿意送死。
但周大山拿他們家人的性命為要挾,沒辦法只好按照計劃對我出手。行動之前周大山還警告他們,如果出現(xiàn)意外絕對不能把他供出來,不然就別怪他不客氣。
沒想到周大山那么狠毒,竟然在車上裝了炸彈,想把他們?nèi)繙缈凇?br/>
如果不是這個舉動,賈森恐怕到死都不會說出真相。
“這個周大山心腸真是太歹毒了!”鄭狂聽完后,憤怒的一拳砸在桌面上。
我瞇著眼睛沒有說話,周大山不足為慮,重要的是那個年輕人,他和周大山密謀了什么?難道我的具體行蹤都是他提供的?他和姜龍姜驚雷又是什么關(guān)系?
想到這里,我問鄭狂:“姜龍有沒有兄弟之類的?”
鄭狂搖搖頭:“姜驚雷就姜龍一個兒子,這一點我們早就摸清了!不然的話姜龍的死也不會讓姜驚雷發(fā)狂!”
我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如果這樣的話,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什么能使用交通系統(tǒng)的情報?又為什么要和同周大山殺我?
這時鄭狂想了想后,突然神情一動,又道:“姜龍沒有親兄弟,但卻有堂兄弟!姜驚雷有個哥哥在省城,據(jù)說能力很強大,黑白兩道通吃,姜驚雷能夠坐上大隊長的位置,主要還是靠他哥哥撐著。那個年輕人會不會是省城來的?”
“極有可能!”我目光一閃,冷笑道:“這么說的話整件事情就能理順了!姜驚雷對于姜龍的死還是不甘心,向他大哥求助,然后省城那邊就派了這個年輕人過來。這個年輕人很聰明,首先從地下勢力著手,周大山對我的所作所為都清楚,也恨我到了極點,兩人一拍即合,共同謀劃了這場連環(huán)殺局!”
“真是好手段,周大山,既然你這么不老實,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到最后,我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眼中滿是冷厲的殺機。
“逸哥,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鄭狂沉聲問道。
我殺機凜然的說:“怎么辦?當然是送他見閻王!”
“那我現(xiàn)在讓兄弟們集合!”他拿出電話就要撥打。
“不用,這兩天鬧騰的太厲害了,兄弟們不宜再進行大規(guī)模的行動!你打電話給王浩,說他報仇的時候到了!”
我搖搖頭,雖然心中很憤怒,但還沒喪失理智,大局方面還是要慎重而行。
鄭狂打了電話不到半個小時,王浩就匆匆趕來,見到我后驚喜萬分的說:“逸哥,要對周大山那個老狐貍出手了嗎?”
“嗯!”我點點頭,眼中迸現(xiàn)一蓬寒光:“今晚,我要讓你手刃仇人!”
這個周大山,之前之所以留著他,是因為想著他還有用處,而且我們之間也沒有太大的仇怨,沒想到他竟然想置我于死地。
這樣的情況下,我再留著他就是自找麻煩了!
“今晚的行動,我們兩個就行了,其他兄弟不可有異動!”
我告誡了鄭狂一聲,帶著王浩就要出門。
“逸哥,你不帶上我嗎?”鄭狂有些不甘心的問。
“你的傷好了嗎?胳膊還吊在脖子上,去了不是找死嗎?”我瞪了他一眼:“今晚絕對是槍林彈雨,你給我好好鎮(zhèn)守這里就行!”
鄭狂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喪氣的垂下了腦袋。
臨走時,我把賈森帶了一起。猛虎堂那邊的情況我們都不熟悉,還得要他引路才行。
“逸……逸哥!你能不能幫我個忙?”走在路上,賈森有些猶豫的說。
“什么事?”我皺皺眉頭。
“我求你把我老婆孩子救出來,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要我的命!我……我孩子才六歲??!”
賈森說著說著眼淚都出來了。
看著他痛哭流涕的樣子,我點點頭:“我之前已經(jīng)說過,只要你說出真相就會幫你解決麻煩!這次去自然會救你的老婆孩子!看你也是重情之人,這件事情過后還是不要混社會了,好好找個工作養(yǎng)家糊口吧!”
“嗚嗚嗚……”我這么一說,賈森竟然哭出了聲音。
我有些無語,一個男子漢有什么好哭的,難道被我的所做所謂感動了?
猛虎的老巢在新城區(qū),我們一路疾行,在賈森的指點下很快來到新城區(qū)一個巨大而又豪華的娛樂會所前。
新城國際娛樂會所!新城區(qū)最大的會所,也是猛虎堂的總部,周大山就在這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