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郭家的戰(zhàn)斗倒是有些索然無味了,郭傲和郭海也是在爭首位的時候碰到了一起,但是卻并沒有動手。
郭傲主動的認(rèn)輸了,郭海也沒有惱怒,他心里也是明白,如今他們家族最大的難題估計就是明日的三家爭霸,那個時候,他們將會面臨其他兩家年輕一輩最強勁的三個人,這個時候,自個兒家族的爭斗倒是顯得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于是郭家的三個名額也是確定了,那就是郭海,郭傲和郭峰。
郭峰現(xiàn)在卻是經(jīng)常的向郭傲投來歉意的眼神,郭傲當(dāng)然是敏感的注意到了,他也明白,此時郭峰的心中和他的仇恨是徹底的化解了。
小小年紀(jì)的他也是明白了一件事情,有時候,后退一步也并不是什么壞事。
三家家主的抽簽很快就結(jié)束了。
結(jié)果是這樣的,李家的家主的運氣很好,竟然是輪空,這就意味著他們家族第一輪只用看郭金兩家相斗,自己可以直接晉升第二輪。
郭龍和金家家主雖然有些不滿,但是李家在落葉鎮(zhèn)家大業(yè)大,卻也沒有提出什么反對的意見,所以勉強的點頭答應(yīng)了。
就這樣,郭傲三人在第二日的白天就對上了金家的三個青年翹楚。
那三個人,是金家這一輩的翹楚,那個胖點兒的叫做金飛,那個看起來最小的是金鄉(xiāng),他們倆都是聚氣八層的程度,站在他們中間的那個最厲害,已經(jīng)是達(dá)到了聚氣九層的程度,是金家內(nèi)定的家主繼承人,叫做金不明,海哥,他就只能交給你了。
由于郭傲和郭海平時都是深居簡出的人,所以郭峰為他們倆介紹著對面的金家陣容。
郭海點了點頭,他的確是從對面的金不明身上感到了絲絲危險的氣息,這樣的對手也是他渴望遇到的,所以他沒有絲毫的異議。
郭傲朝著金不明看去,之前在金家相斗之時,正是這個金不明引起過他的注意,但是如今他看過郭海,卻是認(rèn)定,這個金不明不一定會是眼前這個族兄的對手。
接下來,郭峰和郭傲也是將各自的對手分了開來,郭峰對戰(zhàn)金鄉(xiāng),郭傲對戰(zhàn)金飛。
今天的場景倒是有些不同,雙方的陣營劃分的明明白白,各自占據(jù)擂臺的一方,家族子弟都是虎視眈眈的瞪著對方的陣營。
李家的陣營則是在擂臺的正前方。
三方陣營分明,任誰都是能體會到場中的那股濃濃的火藥味,雖說三家平時看起來十分的和諧,但是如今的這么一場三家聯(lián)辦的家族測試,何嘗不是這三大家族在暗暗的較勁呢。
今天的對戰(zhàn),在眾人等待已久之后,還是同一個裁判,宣布了開始。
第一場,金家首先就將金鄉(xiāng)派了上去,于是,郭峰并沒有猶豫,直接跳了上去,這是他們已經(jīng)制定了的計劃。
金鄉(xiāng)用的是一種靈活多變的武技,但是郭峰的折梅掌也不是看著玩的花架子,兩個人就相互的纏斗在了一起,由于兩人用的都是靈活多變的武技,所以這場打斗倒是讓眾人有些眼前一亮。
不過小猿卻是在郭傲耳邊輕輕私語道:你們郭家的這個小子估計要輸。
郭傲眼中露出了一絲詫異,緊緊的觀察著局勢,果然在雙方纏斗許久之后,金鄉(xiāng)突然發(fā)力,那氣勁竟陡然增長了三分,一下子就將郭峰的折梅掌壓制住了,這個時候郭峰卻是應(yīng)接不急,被金鄉(xiāng)的招式逼得連連后退,最后還是被金鄉(xiāng)一拳轟出了擂臺。
捂著疼痛的肩膀,郭峰走了鍋里,歉意的看著郭海和郭傲。
沒事,那家伙太狡猾了,先前跟你動手的時候沒有用全力,后面突然發(fā)力,讓你措手不及,我和海哥回拿下接下來的兩局。郭傲笑著安慰道。
郭峰的臉色果然好了些許,感激的看著郭傲。
緊接著郭傲帶著那象征性的小猿就走上了擂臺,與此同時,金家的那邊,金飛也是走了上來。
當(dāng)郭傲上擂臺的時候,郭家的這邊發(fā)出了陣陣歡呼之聲,如今郭傲的名聲可謂是打出來了,誰都是知道他這匹黑馬,昨天回家的時候,哥哥郭奇也是調(diào)侃了他。
相對著,金家也是不甘示弱,金飛上臺的時候,也是歡呼陣陣,氣勢一點都不輸于郭家。
在這樣的氣氛下,雙方主角也是站在了臺上。
金飛是一個精壯的少年,十二三歲的年紀(jì),身上肌肉就是一塊塊的鼓起,這讓郭傲暗暗留心,剛剛聽了郭峰的介紹,他也知道,金飛主修的是一種氣勢猛烈,重于力氣的黃級低階武技,這讓郭傲想試試他的斤兩。
于是在裁判喊出開始的時候,都是同時將自己的拳頭打了出去。
金飛眼中剛剛透出一絲嘲諷,但是馬上驚駭就從臉上顯示了出來,他從郭傲跟他相撞的拳頭之上,感受到了一股并不弱于他多少的氣勁,而且這氣勁無比的凝練。
他練的就是個把的力氣,絲毫不讓,繼續(xù)跟著郭傲對轟了起來。
郭傲一拳下去,就倒退了三步,心里微微一凜,心里也是為金飛的力量有些驚訝,但是他明白這個時候不能退,所以直接落石拳拳勁揮動,和金飛展開了持久戰(zhàn)。
本來還為郭傲擔(dān)心的郭家眾人,見郭傲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都是暗暗舒了一口氣。
但是金家的金不明此時卻是眉頭緊皺,金飛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就算是他,跟金飛拳頭對拳頭硬碰硬都是十分費勁的。
郭傲如今是很吃力應(yīng)付著對面的拳頭,但是他身體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洗筋伐脈,肉體也是十分的強悍,在別人眼中十分兇猛的拳頭,他也是都勉力接了下來。
不過如今,他卻是真的有些支撐不住了,在金飛出下一招的時候,他突然一讓,緊接著沾身打的氣勁便施展了出來。
你想想那么大的沖力,原本在前方的目標(biāo)突然不跟你碰了,那就像是打在一團棉花上,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金飛一下子就失去了重心,這個時候,郭傲的一套沾身打送上,直接將金飛送出了局,摔下擂臺的金飛被眾人接住,直接昏迷了過去。
金不明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這樣的話,他必須戰(zhàn)勝郭海,才能為他們金家先下一城,但是自從郭海的眼神對上他之后,他就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嗜血猛獸給盯住了,濃濃的危險感就遍及了全身。
這也是難怪,金家的家主繼承人都是當(dāng)成寶一樣護著,那會像郭海這樣,天天在荒山當(dāng)中經(jīng)歷生死的歷練,兩人的差距明眼人一看便知。
當(dāng)郭傲帶著眾多歡呼聲下臺之時,郭海帶著強烈的戰(zhàn)意,已經(jīng)站在了臺上,身后的重劍也是被他拿在了手上,直接指向了金不明,囂張霸道的話語響起。
金不明,你可敢一戰(zhàn)!
每次看到這樣的場景,郭傲就覺得有些無語,他這位族兄平時都是半天打不成一個屁來,一到戰(zhàn)斗的時候,便是變得如此霸氣,這樣的轉(zhuǎn)變,讓他不禁贊嘆,果然是一個戰(zhàn)斗狂人啊
作為金家的驕傲,金不明知道沒有把握,但是他還是帶著一把寒光四射的寶劍上了臺,同樣回了一句。
有何不敢!
雙防最強者展開了對碰。
結(jié)果果然不出郭傲所料,雖然金不明手段盡出,甚至施展出來了一門黃級中階的武技,手中寶劍也是揮舞到了極限,但是同樣是被郭海那柄大巧若拙的重劍給擊敗了,而且郭海竟然沒有用上任何的武技,光是憑著普通的招式和強悍的氣勁將其擊敗。
這樣的場景讓臺下的眾人都是微微一凜,郭傲卻是看出了門道,那都是郭海在荒山當(dāng)中用實戰(zhàn)奠定的招式,不是武技,但是卻是比武技更加強悍,這讓他對郭海的實力了解的更加的深了一層。
就這樣,郭金兩家相爭,就以郭家勝出為結(jié)果。
金不明雖然敗了,但是卻沒有人責(zé)怪他,畢竟剛剛郭海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過于驚人。
那么明天就是郭李兩家的比試了。
郭傲帶著絲絲笑意轉(zhuǎn)過了頭,卻是意外的發(fā)現(xiàn),李家陣營當(dāng)中的一個人,朝著他冷冷的笑了笑。
本能的反應(yīng),讓他感到了一點兒不尋常的味道,眼睛再次掃去,李家已經(jīng)撤離,那人也是不見了蹤影。
不過郭傲卻是憑著自己的回憶,在自己腦海當(dāng)中找出了那個人的印象。
那個人好像是李家年輕一輩最強的那個人吧郭傲喃喃道。
怎么了?小猿皺了皺眉頭,他察覺到了郭傲的一樣。
郭傲聞言,搖了搖頭,沒什么,也許是我看錯了。
嘴里這樣說著,但是眼神還是朝著李家離去的方向看了去,半天沒有什么頭緒。
所以他跟著郭家的眾人朝著家族前進著。
腦袋微微一甩,也許真的是我看錯了,郭傲加入了郭家歡樂的陣營當(dāng)中,如今他也是融入了家族,和大家打成了一片。
剛剛事情也就拋到了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