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冰被放,可是她擔(dān)心葉昊天,遲遲不肯走,就在分局大廳坐著等。說實話,對此他可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除了等,還能怎么辦?
而接下來對于葉昊天的審訊,是由分局兩位副局長親自主持。
錢冒深,還有剛剛趕到的,聶榮方。
“現(xiàn)在趙建豪等十五人,告你打傷他們一事,你承認(rèn)嗎?”審訊室里,兩位副局長坐在桌前,兩名警察則站在兩邊,一位女警察坐在一旁記錄。問話的正是錢冒深。
“承認(rèn)?!比~昊天沒有反駁,點了點頭。
“嗯,好,經(jīng)過我們調(diào)查,你與趙建豪為了叫謝雨冰的女子,爭風(fēng)吃醋,結(jié)果雙方大打出手,結(jié)果你還打傷了十五人,很顯然你是名武術(shù)高手。根據(jù)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xxx條,身具武術(shù)的人員,空手傷人等同于普通人持有武器傷人,最高可判處七年有期徒刑,最低可判處三年有期徒刑,你明白嗎?”錢冒深一上來就給葉昊天將罪行定下,出言威脅起來。
一旁的另一名副局長聶榮方眉頭微微一皺,明顯對錢冒深這種做法很反感。他心里也知道,這家伙是在偏袒趙建豪,所以先嚇唬葉昊天,然后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種事情,系統(tǒng)里有些人沒少做。如果是一般人,根本經(jīng)不起嚇,只能最后同意私了。
可是,葉昊天是普通人嗎?聽后他也眉頭皺了皺,然后笑了。
“嗯,錢副局長這話到是沒錯,只不過恐怕你弄錯了吧,趙建豪招集社會黑社會分子,綁架謝雨冰,意圖**,還有傷害他人身體。而且還勒索我十萬塊,對我人身安全造成威脅,我出于正當(dāng)防衛(wèi),將暴徒制伏,有錯嗎?”
沒想到葉昊天絲毫沒有被其嚇到,反而牙尖嘴利,到是將了錢冒深一軍,讓他一時語塞。一旁的聶榮方也是一愣,眼中透出一絲欣賞之色。年青人,心理素質(zhì)不錯。
可錢冒深那是個老狐貍,公安系統(tǒng)里混了幾十年,哪能被難倒,臉色難看的說道:“狡辯,這里是趙建豪等十五人的口供,他們口供一致,很明顯,并沒有勒索你。雖然你說勒索,那么我想問一下,錢呢?證據(jù)呢?”
葉昊天笑了笑,從懷里拿出袋子,往桌子上一放。
“這就是證據(jù)?!?br/>
“哈哈哈,葉昊天,錢不是在你身上么,既然他勒索你,那為什么錢還在你身上。如果說他們傷害你,可事實上你完好無損,而那十五人全部骨折,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葉昊天被一連串的詢問給問得一愣,是啊,錢在自己身上,對方都是被他所傷,又沒人證,狗日的,顯然這家伙已經(jīng)被趙建豪那邊給收賣了,肯定是趙緒光出面所至。
“你們老鷹不管,卻來抓我這小雞了,好,很好,聶副局長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嗎?”
“葉先生,不是我怎么認(rèn)為,我們警察辦案,只看證據(jù),請放心,我保證,如果你有證據(jù)證明自己沒有犯法,那么我一定不會讓人冤枉你?!甭櫂s方的話很隱晦的告訴葉昊天,他會幫他。不過幫他的前提是在有足夠的有力證據(jù)面前。
錢冒深聽了這話,也是一臉的不爽,眼解瞪了聶榮方一眼。心中暗恨這家伙不會辦事,難道看不出自己的意圖嗎?進(jìn)來的時候賀局是怎么交待的?
“好,要證據(jù)是吧,我要求與趙建豪等十五人當(dāng)面對質(zhì),而且還要有記者在場,如果趙建豪等人依然堅持說我們是因為女人而爭風(fēng)吃醋,我就當(dāng)場賠禮道歉,而且撤譤私了,怎么樣?”葉昊天的話一出,幾名警察都是一臉的驚詫,沒想到他居然會提出這種要求。這不是白癡嗎?人家肯定會這樣說。
而一旁的記錄員停下了記錄,這種話她可是不敢寫下來的,看了眼錢冒深。
“好,你等一下,我們開個會商量一下?!卞X冒深心中一瞬間想了很多,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到是對趙建豪等人有好處。
他一走,所有警察都跟著走了出去。別看錢冒深與聶榮方都是副局,可是錢冒深的位置是排在聶榮方前面的。官別說大半級,就算是同級,手里權(quán)力不一樣,也是要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的。
局長室里,此時坐著趙緒光夫婦倆、賀兆年、錢冒深還有聶榮方五人,聽了錢冒深的匯報之后,眾人都表示心情凝重。
這件事情,最怕的就是記者。如果到時候葉昊天亂說,那可就是要引起輿論的??墒侨绻娴挠瞾淼脑?,還是會有很多證據(jù)對趙建豪不利。深更半夜把人家女的弄到那里,又帶了那么多社會人員,多少也要吃些官司不可。
“兆年,這件事情你們怎么看?”趙緒光有些吃不準(zhǔn),征求意見的問道。
賀兆年想了想,開口說道:“趙書記,的確,建豪這件案子的確對他很不利,如果那葉昊天真的能夠以爭風(fēng)吃醋私了的話,到是最佳的解決方案。”
“可是萬一他要是亂說怎么辦?”趙緒光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我剛剛已經(jīng)查過了,葉昊天沒什么背景。但是卻開了家不得了的餐飲店,通仙齋您應(yīng)該聽過吧?”賀兆年笑說道。
“通仙齋是那小子開的?”趙緒光夫婦都是一驚,通仙齋通南市誰不知道,最近可說是火爆透了。沒想到它后臺老板居然是這么個明不見經(jīng)轉(zhuǎn)的小子。
“沒錯,他是通仙齋的法人。如果他敢亂來,我看他的通仙齋怕是也開不下去了吧?”賀兆年奸詐的笑道。由于時間緊,他也只調(diào)查到葉昊天是通仙齋老板這一層,至于開業(yè)那天連省委副書記林儒生都來參加剪彩的事情,并不清楚。
眾人都點了點頭,趙緒光最終說道:“好吧,看來也只能這樣了?!?br/>
“不行,建豪豈不是白被人打了,不讓他坐牢,這口氣我咽不下去。”賀婭莉不服氣的說道。
“姐,放心,我不會讓建豪白白被打的,只是現(xiàn)在只能這么操作,先把這事情壓過去,回頭有的時辦法收拾那小子?!辟R兆年立即出言解釋起來,因為他與賀婭莉一個姐,所以認(rèn)了個干姐姐。到是跟趙緒光家關(guān)系比較親密。
“是啊,嫂子,這件事情畢竟是建豪不占理,如果不同意的話,建豪肯定是要吃虧的。您放心,他不是開了家餐飲嗎?收拾他的方法多了。”錢冒深此時也勸說起來。
賀婭莉想了想,最終只能妥協(xié),“好吧,回頭緒光你們一定要想辦法,讓那臭小子關(guān)門大吉。”
“放心,我跟東城區(qū)的老嚴(yán)還是有些交情的,想讓那小子關(guān)門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壁w緒光自信滿滿的說道。他口里的老嚴(yán),正是東城區(qū)的區(qū)長,嚴(yán)浩民。堂堂一個區(qū)長,想要讓一家餐飲關(guān)門,還真是一句話的事情。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