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ri,時星睡到自然醒,門外已是艷陽高照。他在房間四處尋找衣服,卻沒發(fā)現(xiàn)任何東西,胡亂地抓了抓頭。下意識地叫人,來人呀!
靜,周圍很安靜,沒有一人回答他。來人呀!還是沒有任何響應(yīng),他好似忘了,昨夜的舉動。唉,自作孽不可活呀!老弟,你的人品在別人眼里果然不行。時星自語著。不過,他也沒動,盤腿坐在床上,從記憶中搜索著。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聽到龍靈與那青衣女子的對話,時星可沒那個修煉的心情。如此妖孽的修煉天賦,這個世界上無人能及,那也只是在同齡人群中。放眼整個天玄大陸,還要其他國家,再中觀整個靈魂力來看,他只不過是個下靈。
閉上雙目,時星按記憶中的修煉方法,緩慢地運行著靈魂力。他知道,前任所修煉的功法名叫紫金地魔決,是崔玉珍給他的功法。而他修為如此之高,也與這本功法有關(guān)。紫金地魔決共有三卷,上中下卷。崔玉珍給他的是上卷,據(jù)說中下卷已經(jīng)遺失,不過這功法必須從上卷開始修煉,由此說來時星還是幸運的??砂凑账缃竦男逓椋瑢沓删妥匀徊粫辉谙蚂`層次,想要沖破到中靈的層次,他則必須找到中卷才行。而這也是,為什么在崔玉珍含恨而終,卻又讓時星回didu的原因。她希望時星能夠好好地利用自己的地位優(yōu)勢,去找尋到紫金地魔決的中卷還有下卷。
將靈力繞身體運轉(zhuǎn)二十圈后,時星不得不停下來,此刻他的臉很癢,幾乎到抓狂的地步。昨夜回來后,濕漉漉的紗布他并未取下來,想到肯定是被冰冷的湖水刺激到了。他將紗布取下,發(fā)現(xiàn)紗布居然發(fā)黃了,而在取下紗布的一刻,感覺臉上舒服了不少。時星將紗布扔到一旁,猛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該死!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
時星穿著單衣,趕往后院人工湖,相府所有人都在后院。找……都給我找。崔振癱坐在地上,聲音已經(jīng)沙啞了。所有人的嘴唇都發(fā)紫,疲憊的在湖里打撈著。
都給我停下,全都上來!看著眼前的景象,時星眼角濕熱了,然而也發(fā)現(xiàn)自己玩得有些過火了。
誰敢說停!崔振原是疲憊的身子,忽然來了jing神,沙啞地聲音嘶吼著,朝著剛才叫停的方向望去。而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到了一點,看見來人都呆愣住了。一個衣衫不整,只穿了里衣的俊俏少年站在不遠處,氣喘吁吁地看著眾人。
一群白癡嗎?找了一晚上沒找到,該死的早死了。時星闕了闕嘴,桀驁不馴的樣子更顯英氣,還愣著干嘛?趕緊上來,都回去泡個澡,睡上一覺。
宇兒?崔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看到時星完好無缺地站在他面前,說不出來的激動。崔振跌跌撞撞地向走時星而去,來到時星險些跌倒,幸好被時星及時扶住。真的是宇兒。
舅舅,對不起,讓您擔(dān)心了。
呵呵,舅舅沒事,你好了就行。崔振輕撫著時星的臉,很真實,這一切都是真的。
時星的那根親情弦被波動一下,自從他被接入宮后,變得紈绔,崔振沒給他一點好臉se。外人看來,崔振看不起時星,但時星心里卻清楚自己在崔振心目中的重要xing。崔振的青chun都花在教育時星上,已是三十二,仍未娶妻。十八歲便帶著時星,六年前被封為丞相,歷史上最年輕的丞相大人。
舅舅,外面涼,我扶你到屋子里休息。時星將崔振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崔振。相府里的人,也都從湖里上來,紛紛回各自屋里換衣服。
崔振的房間是臥房與書房并在一起,要先進入書房后才可到臥房。
宇兒,我好多了,別把你舅舅當(dāng)成七老八十的老頭。他累在心里,見到時星沒事,也就不疲憊了。崔振松開時星,坐到了書桌前,你回屋里洗漱一下,我在書房等你。他板著臉,時星立刻猜到等會要被訓(xùn)了。倒是想到被訓(xùn),心里有些欣喜,過去與崔振住在一起時,經(jīng)常被訓(xùn),想來有四年沒聽過崔振嘮叨了。
哦。時星應(yīng)了一聲,那舅舅你先歇著,我一會就來。
時星沒有片刻停留,一出門,發(fā)現(xiàn)四周無人,輕盈一躍飛身離去。正為時星準(zhǔn)備衣物的侍女巧兒只覺一陣強風(fēng)催過,嗅到一絲淡淡香味,待她推門進入房間時,嚇了一跳。呀!巧兒手中的托盤掉了!
她是被嚇著了,明明才扶著丞相離開的俊少年,此刻居然回到了房間。這一切太詭異了!
巧兒,你沒事吧!時星一個閃身,在托盤快掉在地上時,上前一只手抓到了托盤。
巧兒是在時星六歲時,崔振從外面買回來的丫頭,說是給時星當(dāng)侍女。用華夏的話來說,巧兒就是童養(yǎng)媳。她只比時星小半個月,但也算比他小了,所以時星一直把巧兒當(dāng)做自己的妹妹,一時興起還給巧兒取了名字叫崔雪。但巧兒一直都不敢受用,畢竟她只是侍女。而時星被接入宮中,巧兒卻被時星拋下,留在了相府。巧兒為時星拋下自己而傷心不已,好幾次想要尋短見,但卻又盼望著再見時星一面。
四年來,巧兒一直期盼著少爺能夠見她一面,但等回來的卻是被紗布裹著頭,昏迷的少爺。昨夜她悄悄地跟著時星來到人工湖邊,親眼看到時星跳湖自盡,叫喊一聲,直接暈了過去。而剛剛看見那個俊少年出現(xiàn)時,興奮不已,知道少爺很注重形象,便立刻幫他準(zhǔn)備衣物。
沒……沒事。巧兒點了點頭,發(fā)現(xiàn)不對,應(yīng)該搖頭,紅著臉又搖了搖頭。
時星看著眼前的少女,一身粉se丫頭裝,微微紅潤的臉蛋配上那靈活的大眼睛很可愛。女孩已十四,正式發(fā)育的階段,基本上能夠看出,她長大了定是一位大美人。巧兒四年不見,越發(fā)漂亮了,一定有不少愛慕者吧!。
少爺,又欺負巧兒嘴笨。巧兒翹了翹嘴,低著頭,不敢看時星。
將托盤放好,看著巧兒害羞的樣子,時星大笑起來,哈哈,小丫頭,少爺可是在夸獎你。
哼,少爺還是這么油嘴滑舌。巧兒不理你了。巧兒不知道怎么就對著時星撒氣,轉(zhuǎn)過身子。
呀,巧兒你可不能不管我。舅舅在書房等著我。時星趕緊抓住巧兒,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妥,趕緊把手放下,巧兒,你不會真的不理我了?
巧兒噗嗤一笑,心里歡喜著,少爺越來越可愛了。好了,少爺,巧兒沒生氣。巧兒這就幫少爺梳頭。說著,將時星推到鏡前。
時星坐下后一呆愣,從清醒過來到現(xiàn)在,他一直為看過自己這具新皮囊的摸樣。對于摸樣,也僅存在于自己的記憶中。鏡中無疑是一位俊俏的少年,干凈的臉,細嫩的皮膚,不濃不淡的眉毛,一雙勾人心的桃花眼。嘴角微微有些上翹,看上去似笑非笑,想來即使他生氣臉上也難以看出兇惡的表情。他現(xiàn)在是有點相信那個天下第一俊美的稱呼,絕非虛假,這張臉無論放在華夏古國還是華夏現(xiàn)代,絕對是少女殺手。
嘻嘻。時星被巧兒的笑聲驚醒過來,少爺居然被自己迷住了。
時星頓時大囧,恨不得挖個洞把頭給埋起來,俊臉微微紅潤,尷尬不已。也不知道剛才他看自己看呆了多久,這樣的事情,前任身上可從來沒發(fā)生過。梳好了?他只好轉(zhuǎn)移將注意力轉(zhuǎn)移,明擺著頭發(fā)已被巧兒梳好,還是多問一句。
巧兒點了點頭,后退半步,恩,好了,少爺喜歡嗎?
如今,時星雖然還是一副小白臉的樣子,但jing神了許多,鑲了一顆水晶的白se文士巾將長發(fā)固好,這個頭飾在華夏古國時期極為常見。恩,不錯。時星點了點頭,還不忘贊美巧兒一句,巧兒越來越心靈手巧了。
被時星一夸,巧兒的臉蛋又紅了。少爺,來試一試新衣裳吧!說著,巧兒跑去把剛準(zhǔn)備的衣服拿過來。
時星還真沒有被侍候的習(xí)慣,奈何他不懂得這個世界的穿戴,站著任由巧兒擺布。沒多久,全部穿戴整齊,一身白se錦袍,時星的貴族氣質(zhì)又凸顯了幾分。衣服很合身,雖然時星略顯瘦,但是身形極好,換好衣服的時星,讓巧兒看得呆了一陣。
巧兒俏臉一紅,不敢再與時星單獨呆著房里,于是道:少爺,趕緊去老爺房里吧!
恩,對。好像時間有點長了,說不定舅舅等得不耐煩了。時星點了點頭,離開前他打量了巧兒一番,對了,有空,我?guī)闳ス浼?。既然是自己身邊的侍女,穿著打扮可不能與相府里的丫頭一樣。
說完,未等巧兒回話,時星便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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