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被我廢了,盡管試試。”蕭寂白最了解祁易,祁易睡過的女人無數(shù),只要他看中的,沒有能逃得出他魔爪的姑娘。
聽蕭寂白這話,祁易‘騰的’一下站起來,發(fā)覺包廂里的一雙雙眼睛都看過來,意識到自己情緒過激,沖他們?nèi)氯铝藥茁?,重新坐到了蕭寂白身邊?br/>
祁易的語氣很凝重,“你真看上那小妮子?”
“我跟你說,你看上誰都可以,就是不能看上她。”
“我可調(diào)查過她,她人品不怎么樣?!?br/>
“你是她的姐夫這一點且不說,聽說啊,她奶奶成植物人的事還與她有關?!?br/>
“就是她唆使她弟弟將人推下樓梯致成植物人的。”
“結(jié)果,她弟弟替她擔了責,進了局子,她卻逍遙法外。”
“而且,她私生活亂的很。為了錢,還劈腿了她前男友!”
“從她出現(xiàn)在阿瑪尼當服務生,就知道她有多愛錢,私生活有多亂?!?br/>
“你說,她那樣一個蛇蝎心腸又市儈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你。”
“比起來,她那同父異母的姐姐,你的未婚妻墨妍,可要比她干凈單純多了?!?br/>
“所以,她那種女人,你隨便玩玩兒倒可以,但千萬不要用情。”
不是祁易多心,而是他跟蕭寂白相處了二十多年,不見蕭寂白側(cè)眼看過哪個女人。
基本上瞥都不愿意多瞥一眼,更別說是親對方了。
但墨染的出現(xiàn),卻是一個意外。
尤其是蕭寂白書房里還擺放了墨染的相冊,這很不正常!
他的一番話,并沒有讓蕭寂白臉上有過多的表情。
蕭寂白語氣不明回了一句,“你比我還了解她?!?br/>
祁易只當他是在夸自己,“那可不,咱倆不是好基友嗎,作為好基友,我自是得對你的后半生負責的?!?br/>
“誰跟你好基友,自作多情?!笔捈虐椎脑捤评渌话銤娤蚱钜最^頂,冷冰冰的。
……
墨染出了帝尊包廂,找了個角落坐下,迅速撥死黨周夏的電話,撥了三次才撥通,“你丫事辦完沒有啊?”
“還沒呢,還沒呢,你再幫我頂一小會兒的班,最多一個小時,辦完事,我就來了!”周夏說話的聲音很急促,氣息也不穩(wěn)。
墨染還能從手機里聽到男人的喘息聲。
不用想,墨染都知道周夏在做什么。
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
況且是她一個吃過豬肉的人。
墨染沒興趣偷聽周夏跟她男朋友歡好的聲音,掛斷了電話,低語了一句,“人啊,果然一遇到男色,什么都拋到腦后了?!?br/>
“你在干什么?!”
還沒收好手機,一陣雷劈的聲音蓋過來。
墨染掀眸看去,對上了一雙吊三角眼的中年女子。
人稱伍姐。
是阿瑪尼的經(jīng)理。
“打個電話?!?br/>
“打個電話要這么久?”伍姐顯得很不耐煩,同時臉色很是凝重,“帝尊包廂的酒水是不是你送的?”
“是的?!?br/>
“你是不是將酒水潑到了白少的衣服上?”伍經(jīng)理的臉上幾許厲色幾許焦急。
墨染有些愣,腦中浮現(xiàn)了蕭寂白那張冷峻的面容,回道,“沒有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