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希亞用著并不算高明卻足夠拖延時間的游戲為夏沙設下了幾乎可以說是避暑的陷阱。但她低估了夏沙的分析能力以及對于她足夠的了解程度。
在神秘的28處等待著夏沙的到來,其實也不過是為了見證自己贏下這場游戲的過程。
然而,當夏沙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之時,她停下了坐在天臺邊緣搖晃的雙腿,滿臉錯愕,“為什么你會找到這個地方來?”
夏沙笑著坐在了菲利希亞的身邊,“因為我所知道的28只有這么一個地方,紐約僅有的一棟28樓大廈天臺?!?br/>
菲利希亞沉默了半響,旋即咬牙,“你別得意,只不過是讓你贏了這一次!”
“那么愿賭服輸...”說著,夏沙拿起了放在菲利希亞身邊的畫筒,沖著她擺了擺,假如脫下面罩的話,他的臉上會是一張似笑非笑的面容。
菲利希亞并沒有停留多久便離開了,夏沙并未阻止,因為游戲還未結(jié)束。
然而這一天,對于菲利希亞來說幸運卻也不幸運。雖然輸了游戲,但她在離開之時遇上了一個人,一個充滿魅力,具備著她所沒有成熟韻味的女人。
月光之下的酒紅色卷發(fā)散發(fā)著微微的光澤,那張嫵媚的臉的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我知道你,大盜靈貓的女兒?!?br/>
菲利希亞瞳孔一縮,靈貓這個名字對于她來講便是一種艱難的回憶,她的神色驟然陰沉,“你是我父親的朋友?還是他的敵人?”
來者笑著搖了搖頭,“都不是,我只是知道,有這么一個人?!?br/>
菲利希亞聞言轉(zhuǎn)身就走,并未有任何的停留。
然而來者說了一句話,“你想不想知道你父親是怎么死的?”
菲利希亞頓住了腳步,神色一陣變幻不定,她從未想過自己父親的死存在蹊蹺。分明就是被抓進了監(jiān)獄,精神出現(xiàn)了問題以至于絕食而死。難道,這其中還有什么隱情?
“你以為,憑借你父親的身手怎么會如此輕易的落網(wǎng)?”來者再拋猛料。
菲利希亞霍然轉(zhuǎn)頭,死死的盯著來人,一字一句道,“告訴我,真相!”
來者笑了,她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如果想知道真相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而這個條件對你來說并不難?!?br/>
菲利希亞沉吟了片刻,問道,“什么條件?”
“加入我們的組織!”來者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對于來者而言,她幾乎可以十拿九穩(wěn)的確定眼前的少女不會拒絕。因為她的情報顯示這位少女對于自己的親人十分在意。如果以他父親的死亡真相作為籌碼,她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所以對此,她可謂是志在必得。
然而,事情總有超出預料之時。
“我拒絕!”菲利希亞拒絕了來者的條件。
來者一陣錯愕,“難道你不想知道自己父親死亡的真相嗎?”
“我當然想知道,但是我更想是由自己調(diào)查出真相!”菲利希亞一臉執(zhí)著,“而且,作為一名大盜向往的,是自由而不是約束!”
是的,作為一名大盜從來都是向往自由的,她不會為任何人而工作,只憑自己的喜好做事,她喜歡過著那種寫意的生活,不時去捉弄一下別人。
其實黑貓這個稱號何嘗不是道出了菲利希亞的性格?從來只有叫錯的人名而沒有叫錯的外號,漫威的世界就是這樣,稱號幾乎決定一個人的性格。
或許夏沙都不知道,一個稱號所代表的意思是什么,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之所以叫閻王或許并不是一時興起,而是他骨子里就有著成為一個黑暗騎士的基因。
沒過多久,兩人分道揚鑣,來者放棄了對菲利希亞的招攬。雖然招攬失敗,但并不是沒有任何的收獲,至少她知曉了自己監(jiān)控的人居然就是最近名噪一時的閻王。
想到這里,她嘴角微翹,或許連夏沙自己都不知道,一旦成為一名注冊在案的暗世界行者,那么便必須接受神盾局的管轄。
不過,她依舊有些遺憾,因為這意味著她無需再對夏沙進行任何的監(jiān)視。
伸了伸懶腰,她不禁感慨著,‘那個小男人還真是有趣呢,只可惜時間不夠充裕,否則我可以一口把他給吃掉...’
舌尖舔過紅唇,那充滿詭麗氣息的笑容漸漸消失于黑暗。
而當夏沙回到自己的家之時,哪里還有那位忽然變得大膽的同事身影?
桌上有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段話。
“我的工作完成了,來時在你家里已經(jīng)安裝了監(jiān)控設備,你可以選擇拆除,但是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因為這樣你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煩?!?br/>
看著紙條,夏沙揭開面罩,臉上露出了苦笑之色,他居然沒有看出自己身邊的新人同時居然是一名特工,她真應該去拿奧斯卡,只有這樣才能體現(xiàn)出她的演技。
環(huán)顧自己的房間,雖然不知道監(jiān)控設備在哪,但仔細尋找還是可以找到。
不過,為什么要拆除?既然他們喜歡看,就讓他們看好了。
如是想著的夏沙脫去了衣物,如同平常那般進入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