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趕到了醫(yī)院里面,卻看到了門口很多的警察。
隨意的拽了一個人詢問:“這是怎么回事?”
“啊,今天早上這里發(fā)生了一起車禍,說是貨車撞了一個小護士,直接給撞死了,不過這司機師傅說是當時這小護士是突然冒出來的,實在是有點蹊蹺,所以警察正在這里查證呢?!?br/>
那確實是有些蹊蹺。
她倒是想去那邊看一看,倒是方柔拉著她的手:“還是別去了吧,省得看到什么不好的東西?!?br/>
云喬這才點點頭,陪著方柔去了病房里面查看云振華的情況。
里面有醫(yī)生正在給他檢查,他們都是在外面安靜的等著,等到醫(yī)生出來之后看著玻璃里面的人各項指標都比較平穩(wěn)的時候這才出聲詢問。
“醫(yī)生,這好端端的怎么會缺氧呢?氧氣罩不是帶著的嗎?”
醫(yī)生搖搖頭:“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昨天的值班護士將他送到了急救室。”
想著顧北榮好像交代了昨天那護士多照看一下這個病房的病人,她依稀的記得這個人的樣貌。
“那那個護士嗎?我可以找她了解一下情況嗎?”
他再次搖頭:“她今天早上出車禍了?!?br/>
今天早上出車禍?
云喬頓時驚得長大了嘴巴。
所以他們在門口看到的那個車禍事故,就是那個護士?
想著昨天這個人還好端端的站在他們的面前,今天就這樣的慘烈,真是讓云喬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比較好。
只是,她看著玻璃里面睡得極其不安穩(wěn)的云振華的時候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云振華被送急救,小護士又在這個時候出車禍,她總覺得這一切都有點太過巧合。
還沒來得及深思,旁邊的方柔突然一個踉蹌,嚇得她趕緊的去接住她:“媽你怎么了?”
方柔搖搖頭:“沒事,我沒事……”
她嘴上說著沒事,可是面上卻是一片蒼白。
云喬頓時皺起了眉頭:“臉都這么白了還說沒事!”
連忙帶著她做了各項檢查,發(fā)現只是輕微的低血糖這才放下心來。
“我知道你想要照顧云振華,可是你再怎么想照顧他也得顧念著自己的身體啊!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讓我怎么辦?”
對于云喬的話,方柔只笑,也沒有說答應也沒有說不答應,氣得云喬牙根都癢癢又拿她無可奈何。
在醫(yī)院里面待了幾天,云振華的情況終于是穩(wěn)定了下來,再一次被轉到了普通病房。
生怕再有上一次的事情發(fā)生,所以方柔是日日夜夜的守在云振華的身邊,給了云振華最最貼心的照顧。
云喬好幾次都想替一替她,可是方柔就是不肯走,無奈云喬只好在她身邊陪著。
她這么陪著是不要緊,可是云喬的公司那邊就不樂意了,尤其是這兩天一直都心情不怎么好的白若雪,看見云喬不在職更是在辦公室里面發(fā)瘋:“這公司是他們家開的嗎?就他們家有事情別人都沒有事情了嗎?想干就干!不想干就滾蛋!”
公司的同事有幾個跟云喬關系還算不錯的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她,這讓云喬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白若雪竟然去上班了?
自從那天她們母女兩個人對方柔做出了那樣的事情之后就再也沒有來過。
可是云喬卻覺得這好像跟她們的性格有些不相符。
當初白若雪可是因為一點小事情就能死死的纏住她不放,現在又怎么會因為自己的舉動被攔下來一次就放棄了要讓云振華簽了股份轉讓書的念頭?
還是說,他們有什么別的渠道在操作想要得到云氏集團?
心中盡是不解,看著那邊一臉疲倦的方柔她嘆了口氣,之后出去給顧北榮打了電話。
“你能不能查到關于云氏集團現在的動向?”
顧北榮那邊一頓:“下班之后我去接你,詳細的我再跟你說。”
聽這個意思,是他查出來什么東西了?
“好?!?br/>
掛斷了電話,云喬并沒有直接回病房,而是去了人才市場找了個護工。
方柔不愿意她的女兒勞累,那她找個護工總可以吧?而且,她也有必要回公司看看——白若雪竟然不裝柔弱了?這著實讓她有些奇怪。
果然,她將護工領過來的時候方柔放松了不少,有了她的幫助,方柔也能在椅子上面好好的休息。
到了傍晚顧北榮來了醫(yī)院看了看云振華的情況,又是為了云喬叮囑了方柔幾句這才帶著云喬回家。
車上,他將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訴了云喬。
“云氏集團前些日子突然突出要全盤賣出的意思,甚至表示公司可以接受低價賣出,只要是現錢就可以,只是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又突然取消了這個決定?!?0看
聽到這里云喬一頓說道:“消息應該是白婷放出去的吧,當時她不是來醫(yī)院將那股權轉讓書讓云振華摁上手印了嗎?后來應該是沒有拿到東西所以才取消了這個決定?!?br/>
顧北榮點了點頭:“八九不離十,只是有些奇怪的是,她們兩個人做完了這些之后就好像是將這件事情給忘了一樣,該做美容的做美容,該去公司的去公司,有些奇怪?!?br/>
“我也這么覺得?!?br/>
可是導致她們兩人這種行為的原因是什么呢?
云喬皺起眉頭,嘴角也抿成了一條線。
駕駛座上的顧北榮看見了這樣的云喬目光深邃,之后就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直接跨坐在云喬的身上。
本來就狹小的空間現在更是讓顧北榮直接給堵上,是一點兒縫隙都不留,這讓云喬的面上瞬間通紅:“你做什么?”
顧北榮的聲音有些喑?。骸澳阋呀浐脦滋鞗]有理我了?!?br/>
灼熱的呼吸打在了她的脖頸,讓她不自在的動了動自己的身子,卻沒想到這小幅度的動作讓他的眼中的光芒更是深沉。
“所以你要補償我?!?br/>
怎么補償,答案已經非常的明顯。
“可是這是車里……”
而且還是在大馬路上!
“你就不怕被人看到嗎?”
顧北榮聞言揚起了唇角:“所以我才將玻璃換成了深顏色的啊。”
只能從里面看到外面,而外面……不用磚扔窗戶是絕對看不到里面的。
說著他就已經吻上了她的唇,她還是不愿意的用自己的小手抵在了他的胸前:“可是會有聲音啊……”
而且車身說不定還會晃動。
顧北榮輕笑一聲:“那你不出聲不就好了?”
再一次堵住了她的嘴,這次是將她要說的話都給吞進了肚子。
云喬被動的承受著他的動作欲哭無淚。
做這種事情怎么可能不出聲?。窟@個男人真的是!
等到他們結束的時候云喬看著皺皺巴巴的衣服一個勁兒的瞪著顧北榮,咬牙切齒:“你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
顧北榮一臉饜足:“不是很好嗎?”
這還好?好什么好?
“不好!我跟你說你一個禮拜都不要進我房間了!”
她扭過頭去不去看他,看著她的樣子,顧北榮面上帶了些笑意,扯了扯她的手:“生氣了?”
廢話!做出這樣的事情不生氣那就怪了!
顧北榮摸了摸鼻子,其實他也是想等到回家的,可是實在是憋了太長的時間,一看到她一點都忍不住。
“別生氣了,我錯了,我下次絕對不再犯了?!?br/>
聽到這話云喬抿了抿唇,轉過頭冷哼一聲:“我要是信你才有鬼了!”
他在這種事情上面每次都答應她的很好,可是這個答應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被這個男人給狠狠的踩在了地上,食言不知道多少次了,她要是這次再不好好表明一下自己的態(tài)度那顧北榮可就真的要上天了!
顧北榮摸了摸鼻子,訕訕的給她系好了安全帶,聲音里面都帶了小心翼翼:“那我們回家吧?”
云喬只看著窗外,連理都不理。
顧北榮輕咳一聲,看來這次她是真的生氣了啊。
這一邊開車一邊用余光看著云喬,心里合計著應該找點什么東西哄哄她開心才行。
“您好,云喬女士是嗎?”
一大早云喬便接到了電話,心中有些疑惑,是誰那么早給她打電話,難道是有什么急事嗎?
“是的,您請說?!痹茊贪欀碱^,細細聽著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
“是這樣的,我們于今天早上五點二十發(fā)現,您之前說過的那位消失的女護士,她已經溺水而死了?!?br/>
聽到這里,云喬有些驚訝,一臉的不可置信,手里一直舉著電話,期待他說出后面的更深入調查,可是對面久久沒了聲音。
“那么請問,兇手查出來了嗎?”沒人說話,她便等不下去了,直接開口問了出來,按道理說不可能查不到犯人呀。
“非常抱歉,目前為止我們還沒有發(fā)現什么可疑人物,只能先判定她是跳河自殺?!?br/>
“自殺?”掛掉電話之后,云喬不相信這個結果,那個護士無緣無故為什么會跑到一條河那邊自殺,完全不符合常理。
對面沒有給出更多的信息,作為需要保密的東西,云喬也不打算為難他。
白若雪之前便在她的同事面前抱怨過,云喬也只好過來上班,方柔的事情已經安排好,這也讓她放心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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