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武看見自己就對自己出手,而且隨后一腳更是踢向自己下體,如此歹毒的手段,難道自己還手打回去有錯嗎?
張銘一愣,他沒想到齊軒會這么說,當(dāng)即臉色陰沉下。
“他是我的人,你把我的人打成這樣,是不是得給我個交代?而且斗技臺外禁止動武,你難道不將門規(guī)放在眼里?還是你早已自認(rèn)為不算是川云宗弟子了?”
齊軒聞言皺起了眉頭,剛才氣急之下,忘了此時還在宗門內(nèi),現(xiàn)在被張銘揪住把柄,這該如何是好?
齊軒冷聲道:“那你想怎么樣?”
“呵呵,很簡單,那寶物給我,我就放過你?!睆堛懡K于露出了狐貍尾巴,說出了他的目的。
跟在張銘身后的劉陽心中暗道:銘哥的招就是高,看他還能怎么辦。哈哈……
齊軒暗自思考著,蘊靈石給他,那是不可能的,且不說這事父母留給自己的遺物,就是爺爺也說過此物的珍貴程度,爺爺曾經(jīng)也是川云宗弟子,不過最后似乎并未有多大成就,但見識也不是一般修士能比擬的。
“想要,可以,上斗技臺,你贏了就給你?!?br/>
張銘聞言臉上一愣,旋即冷笑著,嘲諷道:“齊軒,你不會以為走了狗屎運吃了什么天材地寶,提升修為后就能與我爭鋒了吧,看來打敗楊武讓你的自信心有點膨脹了。”
“廢話不用再說,你只需回答,敢還是不敢?”
齊軒作出這樣的策略不是沒有深思熟慮過,首先他本來就是找張銘算賬的,其次他也想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與他究竟誰弱誰強,此刻借此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最好不過。
張銘陰下臉,冷聲道:“哼,有何不敢,自己找死可多怪我了,上次一時大意讓你跑了,這次我要打斷你的狗腿。”
齊軒心中暗道:果然成功了,如此一來就可以暫緩他告訴宗門了。
……
斗技臺在木屋東面的斗技廣場上,數(shù)百個斗技臺紛落其中,每個長寬皆為三丈,高三尺。廣場東西兩側(cè)是觀看用的高臺,北面是長老和重要人物觀看的長老席。
一座斗技臺上。
齊軒和張銘四目相對,彼此眼中的冷意如同臘月的寒冰般,讓人渾身難受。
“咦?那兩人是誰?。可婵??!?br/>
“哦。穿白月袍的少年是兩個月前進(jìn)入宗門的天才,張銘,青蒼城張家家主的獨子,據(jù)說他進(jìn)宗門時就已經(jīng)是運靈境二階了?!?br/>
“至于穿黒衫的少年,不認(rèn)識,不過和他一起來的那個王義雷,可是個天才,剛來宗門第一天突破到運靈境一階,直接被長老選為親傳弟子。真是羨慕啊?!?br/>
“嘶……”聽者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兩人都是天才??!
“不知道他們怎么對上的?內(nèi)門弟子對外門弟子,這不是碾壓嗎?”
“那小子好像是運靈境……四階,天啊,他瘋了嗎?”
齊軒并不理會臺下的聲音,凝重的看著對方,這是一個勁敵,修為高出自己兩階,修煉的功法想必也不會太差,而且冠有天才之名。
張銘看著臺下逐漸多起來的外門弟子,皺了皺眉頭,欲要短時間內(nèi)解決戰(zhàn)斗,畢竟內(nèi)門弟子挑戰(zhàn)外門弟子并不是多么好聽的,雖是對方挑戰(zhàn)他,但別人可不這樣想。
“哼,滾下去。”
張銘運轉(zhuǎn)靈氣,白月袍無風(fēng)自動,斗技臺上刮起大風(fēng),他身如奔雷,眨眼間出現(xiàn)在齊軒左側(cè),一拳轟向齊軒的臉上。
運靈境六階,好快!僅次于施展身法的邵晨。
齊軒瞳孔一縮,同樣靈氣涌動的一拳對攻而出。
砰!
相撞的拳頭上靈氣不斷摩擦消耗,散發(fā)出陣陣波動,偶爾出現(xiàn)的火星,迅速被靈氣攪碎。
啪!
兩人紛紛到退出去,齊軒后退三步止住去勢,張銘后退一步。
張銘看到這樣的結(jié)果,滿臉愕然,他無法理解,不過運靈四階的齊軒如何與自己拼得旗鼓相當(dāng),看似占上風(fēng),但實則自己已經(jīng)輸了。
“什么?”
“這怎么可能?”
“我靠,不是應(yīng)該一拳打飛那小子嗎?怎么會勢均力敵?!?br/>
“意外,一定是那小子運氣好,而且張銘未認(rèn)真。”
“沒錯,一定是這樣?!?br/>
臺下的外門弟子和數(shù)名內(nèi)門弟子頓時炸開了鍋,原本準(zhǔn)備看齊軒被打得吐血的慘樣,但竟然會出現(xiàn)這樣的一幕。
旋即,張銘臉色難看地說道:“看來,我小瞧你了,但接下,你必輸無疑,我要你像死狗一樣趴著回去?!?br/>
頓時,只見張銘右手上靈氣化云,上下翻騰不已,陡然間,一片光澤不斷流轉(zhuǎn),股股勁風(fēng)向四周吹去,刮得人臉生疼。
“開云掌。”
張銘大吼一聲,一步跨出,身如幽靈,突兀地出現(xiàn)齊軒身后,一掌印向其后心。
張銘直接用了十成實力,準(zhǔn)備一舉打趴下齊軒。
“是黃階上品武技開云掌,在黃階武技中也算頂尖的。張銘認(rèn)真了?!?br/>
“這下那小子一定慘了,至少要在床上躺幾個月了?!?br/>
幾名內(nèi)門弟子相繼露出可憐的神情,眼中帶著憐憫有伴隨著玩味,讓人分不清楚。
齊軒右腳一震石臺,立即彈跳六尺之高,同時左腳帶著勁風(fēng),旋轉(zhuǎn)身軀襲向?qū)Ψ筋^部。
張銘掌勢不變,方向驟變,猶如匯聚風(fēng)云般,涌向齊軒的左腳。
砰。
齊軒只感覺一陣大力傳來,身體立即倒退回去,且左腳麻木不能動彈只能單腳止住去勢。
張銘也不好受,他體內(nèi)血氣翻騰不已,而且右手微微顫抖著,不過沒有人發(fā)現(xiàn)。
“額……”
臺下的開始說齊軒要落敗的幾名內(nèi)門弟子只感到臉上火辣辣的,幸好周圍人沒看他們,因為他們都陷入了深深驚愕中。
“不可能……”愣了一下,旋即張銘失聲地大吼,一臉的不相信。
“一定是你強撐著,我的《開云掌》早已小成,你一個運靈境四階的外門弟子,怎么可能硬抗?。俊?br/>
“《靈炎拳》”
說著,張銘又是一聲大吼,渾身躥出道道火焰,仿佛火球般沖來。
“咦?這門武技沒見過?”
“大概是他的家族的或是奇遇得到的吧!”
“嗯,有可能。”
齊軒頓時皺起眉,此時左腳麻木難以動彈,速度嚴(yán)重下降,根本不可能躲開。
“既然如此,那就硬抗,看究竟是我的精純靈氣強,還是他的武技更勝一籌?!?br/>
齊軒咬咬牙,隨即運轉(zhuǎn)全身靈氣,覆蓋在右拳,其上淡淡的白色光暈閃閃發(fā)光,他看向已已閃現(xiàn)在他面前的張銘,瞬間一拳搗出。
砰!
噗!
黃色火焰與白色光暈猛烈地碰撞在一起,不斷摩擦著,張銘感覺自己右手仿佛撞在彈簧上,立刻被震得倒飛而出,滾下斗技臺,吐出一口鮮血。
齊軒也倒退回四五步,生生止住去勢負(fù)手而立,冷冷地看著對方,沒人發(fā)現(xiàn)此刻,齊軒右手背處赤紅一片,猶如被燒傷般。
“這不可能……這一定是我的錯覺?!睆堛戨p眼通紅的看著齊軒,口中不斷喃喃道。
“你輸了。”
說完,齊軒轉(zhuǎn)身直接跳下斗技臺,臺下的外門弟子紛紛讓開,留出一條道路讓齊軒通過。
突然,張銘的不甘聲音從背后傳來:“我不服,你這廢物怎么可能是我的對手,我不管你吃了什么天材地寶,等你晉升內(nèi)門后,我要再和你一戰(zhàn),生死戰(zhàn)。”
齊軒停下一瘸一拐的腳步,聞言后,頭也不回地淡然道:“一言為定?!?br/>
然后繼續(xù)向著自己木屋方向走去,同時心中冷笑道:
呵,扔狠話,和那個叫邵晨的家伙一樣,都是嘴硬的貨色。
若是別人知道齊軒內(nèi)心所想,會立即感嘆道:還是太年輕。
齊軒離開后,張銘憤憤地離開了,齊軒重重打了他的臉,若之前他只想要對方的蘊靈石的話,那么現(xiàn)在,他不但要對方的蘊靈石,還要對方的……命。
兩人離開后,周圍的內(nèi)門弟子弟子的聲音大了起來。
“靠,我就說嘛,那小子怎么可能會是張銘對手,原來走運吃了天材地寶啊?!?br/>
“可不是,差點就嚇壞我了。”
“他居然有膽和張銘生死戰(zhàn),以張銘的天才之資,等那小子晉升內(nèi)門,張銘都突破到煉形境了?!?br/>
“咦,聽你這么一說,我突然有點期待那小子被虐了?!?br/>
……
齊軒回到木屋后,重新打掃了屋內(nèi),至于楊武早在先前去斗技臺時,就被劉陽攙走了。
齊軒坐在木椅上,雙手放在某桌上,翻看著剛剛從地上撿到的黃色小冊子,絲毫不管右手上的傷。
只見上面四個大字——基礎(chǔ)劍法。
川云宗中突破到運靈境一階后,就可以領(lǐng)取一種黃階下品功法,一種基礎(chǔ)法訣,一枚身份玉牌和一件普通兵器,從此成為外門弟子。
當(dāng)然兵器不會免費,一塊靈石一把,所以外門弟子中大部分人都修煉著《基礎(chǔ)拳法》。
只有突破運靈境六階,晉升內(nèi)門后,才可以去武殿領(lǐng)取一種好的功法和兩種武技。
明顯張銘剛晉升沒多久,武技也只修煉了一種,不然齊軒還真不好對付。
看完后,齊軒分析道:“我有身法武技和一門指法武技,劍法武技卻沒有,且劍法太差了,沒有別的武技只能先練這個了?!?br/>
從有記憶以來,齊軒就喜歡劍器,且好像腦海深處有什么般,對劍器有種呼喚。
齊軒的精鋼劍在懸崖上被劉陽踢飛了,所以他去事務(wù)堂又用一塊靈石購買了一把,還買了一瓶療傷的丹藥。
途中遇見劉陽,頓時劉陽仿佛看見了殺神般,臉色一白,立即邁開雙腿就跑了。
齊軒見狀心中感嘆道:這就是實力強帶來的好處。
隨后,齊軒突然想起還有一件事忘了,所以又向事務(wù)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