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局是啟之的一位友人所擺,常人不出半日,定然解不出,啟之也解了一炷香半。姑娘一炷香解出,啟之佩服?!被ㄆ呱俨恢螘r已經(jīng)放下了琴,起身對著葉知涵微微一笑,拱手道。
花七少的謀略,華天凌已然見識到,如今連花七少都甘拜下風(fēng),此女子的謀略自然更高一籌。
“姑娘是聰明人,我也不繞彎子。不知姑娘來此,有何貴干?”華天凌微笑著看著戴斗笠的女子,女子并非木雪瑩,他知道,因為木雪瑩若是來了,南宮必定會告訴他,而且此刻,安溪公主快過生辰了,木雪瑩必定是去了。
葉知涵坐了下來“惜畫想與殿下合作。與花公子一般,替殿下出謀劃策,而殿下,告知我關(guān)于我想知道的一切,并且在不影響殿下的情況,不干涉我做的事情。”
華天凌心中微微一動,隨即眼眸微轉(zhuǎn)“這樣看來,本殿似乎并不劃算?!?br/>
葉知涵卻是不為所動“是否劃算,惜畫相信,殿下心中有數(shù)。”
能有一個絕頂聰明的人作為幕僚,絕對是一件幸事。一個好幕僚,往往有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所能帶來的好處,也絕非一星半點,這一點,專注權(quán)謀的華天凌,比葉知涵更加清楚。
“不知啟之如何看?”華天凌看向花七少,他原本懷疑這花七少是木雪瑩派來的人,如今看來,似乎這白衣女子更為相似。
花七少只是微微一笑,絲毫沒有地位被威脅之意,起身對著華天凌彎腰拱手道“啟之恭賀殿下能夠得此良才。”
一句話,落實三人身份。
華天凌微微點頭,眼眸微轉(zhuǎn),看不出在想什么。
“主子,酒菜已經(jīng)備好?!壁w源適時出現(xiàn),解了幾人的圍。
華天凌應(yīng)了一聲“既是如此,惜畫,啟之,我們便邊吃邊聊吧。”又轉(zhuǎn)頭對趙源說“替惜畫姑娘備一間上房,以后,她與七少同一待遇?!?br/>
“是,屬下遵命?!壁w源應(yīng)下便離開去吩咐。
“姑娘可能喝酒?”“自然?!?br/>
華天凌起身親自為兩人斟酒“這杯酒,本殿為自己能得兩位如此優(yōu)秀的人輔佐,敬兩位?!?br/>
花七少微笑著看向葉知涵“惜畫姑娘,實不相瞞,啟之也是一個月前才來到殿下府邸,此酒也算敬姑娘吧?!?br/>
葉知涵微笑道“也算敬七少,不怨惜畫來到殿下府中。”從葉知涵早上到了府邸,花七少便有能力讓人轟走她,但是他沒有,那便是接受這個同僚了,
華天凌自是也想到了此事,臉上笑容更甚“天凌敬兩位。”
三人起身碰杯,一飲而盡。
幾人相談甚歡,用到一半時,趙源又來了。
“殿下,有要事?!壁w源低聲道,沒有當(dāng)面說的,都是私事,華天凌聽后,立刻對著兩人微笑“抱歉,天凌有些事需要處理。”
“殿下放心,惜畫姑娘由啟之招待即可?!被ㄆ呱俚鹕?。
聞言,華天凌看向葉知涵,后者也起身道“殿下放心,惜畫并非在乎表面功夫之人。”
話一出,華天凌便懂了,點了點頭“惜畫的條件,本殿既然應(yīng)下,便不會后悔,此次便恕天凌不相陪了。”
“殿下走好?!?br/>
華天凌對著兩人點頭,便匆匆離開了。
“也不知殿下有什么急事,居然走得這般急切。”葉知涵似無意般說道。
花七少也不點破“啟之也不知曉,但總歸不是政事,若是朝堂之事,必然當(dāng)面告訴我們?!?br/>
那么與他有聯(lián)系的還有誰呢?
葉知涵笑而不語。
“不過昨日,在下正在酒樓之中,正巧在惜畫姑娘隔壁,不知是否是緣?”花七少笑道,不動聲色繼續(xù)傳遞消息。
“既是如此,那倒是有緣,沒有來與七少打招呼,還當(dāng)真是惜畫的不是?!比~知涵笑道。
“這是啟之的不是,沒有與姑娘打招呼,竟是難為了姑娘,啟之自罰一杯?!闭f著,花七少便仰頭喝了一杯。
“不知如今的朝堂格局如何?”葉知涵不動聲色轉(zhuǎn)移到了正題。
“應(yīng)當(dāng)算是三足鼎立,大皇子華天宇,殿下,還有五皇子華天晏,圣女慕雅如今還沒什么異動。”花七少笑道,“如今大皇子出使到了東安,若是沒有意外,想必會有額外收獲?!?br/>
葉知涵沉思片刻“七少可知晉皇的意向?”
“晉皇……人已過了天命之時,這樣的人,往往變得膽小怕死。我聽聞,他一直在找不死藥,想要長生不老?!?br/>
“長生不老……”葉知涵沉吟道,“七少可是有了高招?”
花七少微笑著看向葉知涵,只一眼,便看透了對方所想。
“英雄所見略同,啟之敬姑娘?!?br/>
“九少謬贊?!?br/>
……
華天凌進了書房,趙源便將信遞了上來。
“你下去吧。”“是。”
華天凌看完信后,臉色有些鐵青。
這個南宮,居然為了媳婦,如此拿自己兄弟開涮,真是美色誤人。
此刻南宮軒澈已經(jīng)在去東安的路上,來信告訴他,人媳婦木雪瑩早就知道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但是呢,華天凌還得配合,不能戳穿人家,陪著人家玩,而且算著時間呢,玉閣來幫襯的人應(yīng)該到了快一個月了。
“姓南宮的,本公子到底和你有什么仇,非得這樣玩我?!?br/>
這樣來看,花七少是玉閣之人已經(jīng)是確定無疑了。
不知在書房待了多久,華天凌又重新整理了情緒,開了房門,趙源正在門口站著。
“他們兩個如何?”
“相談甚歡,如今已經(jīng)回到各自的房中,屬下安排的,是九少對面的房間。”趙源低頭道。
華天凌點頭,冷聲道“做的很好。他們都說了些什么?”
“花公子告訴惜畫姑娘,昨日花公子在酒樓惜畫姑娘隔壁一事。另外,惜畫姑娘詢問了當(dāng)朝局勢,兩人還提到了陛下以及長生不老藥,似乎已經(jīng)有了謀劃。”趙源知道華天凌對皇帝近乎憎恨,因而并不多言謀士對于皇帝的不敬。
華天凌臉色并沒什么變化“一如往常即可,我倒要看看,他們誰才是派過來幫我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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