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凳子上,看著尋若歡熟練的開始從包袱里拿出各種藥材。冷妖兒看著異常認(rèn)真的男人,都說男人認(rèn)真工作的時候最迷人了!
“若歡,你是大夫?還是只是一個煉藥師?”冷妖兒詢問道,這男人明明癡迷于煉藥,可一手的醫(yī)術(shù),卻讓人不得不贊嘆!
“當(dāng)然是煉藥師了,醫(yī)術(shù)只是當(dāng)年有學(xué)過一點。”說著,扒開床上男孩的衣服。衣服解開后,尋若歡不動了。
“怎么了?”冷妖兒見尋若歡的異常,走到床邊問道。
“這孩子......”只說了三個字,尋若歡就沒再開口。雙眼帶著疼惜,又帶點憤怒的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男孩。
冷妖兒見床上男孩的身體,本是清明的眼睛,籠罩上層層的濃霧。前世的記憶似乎又回來了,腦海里男人的叫罵聲和孩子不停的求饒哭泣聲,緊緊纏繞?!昂俸?.....好個嫩滑的小子,今天爺們又能爽一番了。哈哈哈.....”
“小子,你求饒。我就考慮放過你!”
“大哥,你好了沒有。兄弟都等不及了!”
“??!求你們,求求你了,放了我吧!嗚嗚......”孩子不停的哭泣著求饒。
“哈哈哈.....小子,叫大點聲??!爺都聽不見!”腦子里久遠(yuǎn)的記憶,全部涌上來。身上的殺氣,不自知的全部釋放出來。
尋若歡正準(zhǔn)備著手給男孩治療,可身邊突變的冷妖兒。讓他不得不詫異的看著她,而她身上釋放的殺氣,更是讓尋若歡震驚。
“妖兒,你怎么了?”尋若歡看著陷入自己世界里不能自拔的冷妖兒,慌忙叫著她。而冷妖兒在回憶里,看著他被那些男人蹂躪至死,看著他即使最后的時候,那眼睛看著自己依舊還是那么溫暖。冷妖兒雙眼血紅,緊緊的盯著那些惡心的嘴臉。她要記住他們每一張臉,他日必定讓他們生不如死!
隨著冷妖兒雙眼的血色漸深,她身上的殺氣充斥著整個房間。尋若歡微微遠(yuǎn)離了冷妖兒,擦著額頭上的冷汗。看著她!這是陷入魔怔了?想著“妖兒,你快醒醒。你再不醒,我就完了?!?br/>
“歡歡,主人怎么了?”看著眼前自己從沒見過的主人,小白問道。剛才睡夢中,隱隱感覺到駭人的殺氣,這不就嚇醒了。沒想到會是主人的。
“不知道,突然就這樣了。小白,趕緊叫醒她!”尋若歡見醒過來的小白,猶如見到救星般的說道。
“我怕!我不干,主人這樣子任誰都不敢去叫她!”小白看著沐浴在濃濃殺氣里的主人,說道。它可不敢自尋死路!
“咔”冷妖兒只感覺脖子一陣疼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沈蕭然穩(wěn)穩(wěn)的接住軟倒下的冷妖兒,緊皺著眉頭?!把齼?,這是怎么了?”
看著被沈蕭然打暈的冷妖兒?!昂簟毙“缀蛯と魵g同時放松一口氣,尋若歡擦去額頭細(xì)密的汗水,指著床上的人說:“我也不知道,好像是看著這男孩一眼。就突然這樣了!”
小白和沈蕭然同時朝床上看去,俱是震驚!只見平躺在床上的男孩,胸口處一個暗紫色的腳印。除此之外,身上還有不少的鞭痕和掐痕。兩條細(xì)弱的胳膊,滿滿都是繩子捆綁的痕跡。如果只有這些,那他們倒也至于震驚了。
男孩除卻上身的傷痕,下體的傷痕更是嚴(yán)重。白白嫩嫩的腿,有著明顯是刀子劃過的痕跡,雖然已經(jīng)結(jié)痂了??蛇€有一些顯然是剛剛才填上去的新傷,下體處深紅暗紫,顯然常被褻玩,而那些人看來手下也不留情,根本不把男孩當(dāng)人看!
“我去宰了那些畜生去!”沈蕭然滿眼的怒火,將冷妖兒遞給尋若歡,抬腳就要走。
“站??!師傅!”
“妖兒,你醒了?有沒有感覺那里不舒服?”尋若歡扶著冷妖兒,看著這么快就醒過來的她,問道。
“嗯!我沒事!師傅,你不要出手。我會給他們一個終身的教訓(xùn)!”冷妖兒恢復(fù)原本的淡漠,看著床上的男孩淡淡的說道。
沈蕭然轉(zhuǎn)頭看著冷妖兒,看了好一會兒,才點頭道:“好!”
“若歡,救活他。若是死了,那你就一生都不要碰你的藥材了?!崩溲齼嚎粗采系哪泻ⅲ瑢χ鴮と魵g說道。
“妖兒,你怎么能這樣嘛?”尋若歡一聽冷妖兒的放話,撅著嘴不滿的叫道。雖然,這男孩在他的手中想死都困難,可是妖兒這樣說,他心里還是不痛快啦!
冷妖兒勾起尋若歡的下巴,輕佻的看著他?!叭魵g,你將他盡快醫(yī)治好了。我給你一個好東西!”說完,手指輕輕的撓著他的俊逸的下巴。
“唰”尋若歡被冷妖兒這一勾人的動作,給鬧個大紅臉。白皙的臉龐,兩酡紅暈,連耳朵亦是一片粉紅。
“妖兒,我知道了。你別這樣!”尋若歡拍開冷妖兒作怪的手,說道。轉(zhuǎn)頭忙著給男孩治療,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若歡,你真可愛!”冷妖兒湊近尋若歡的耳邊,櫻唇輕吐這么一句話。暖暖的熱氣縈繞在耳邊,尋若歡抬起頭,惱怒的看著作怪的冷妖兒?!把齼?,你再這樣我就不給他治療了。哼!”別扭的轉(zhuǎn)過頭,說道。
“呵呵呵.....好好,我不打擾你了。你專心治療吧。好的快,有獎勵,好的慢,有懲罰!”冷妖兒也知道適可而止,笑著說道。
“我說,小徒弟。你們這是把師傅和小白當(dāng)空氣呢?這樣恩愛,小白就算了。讓我一個老人情何以堪?”沈蕭然看著兩人的互動,口氣酸酸的說道。
“一把老骨頭,那里涼快哪里呆著去。記著,把小白帶上。”冷妖兒看都不看沈蕭然一眼,說道。
“主人,為什么小白也要走???”小白不明所以的看著冷妖兒問道。讓師傅走,它能理解,可為什么連它也要走?
“你太吵,影響他休息!”冷妖兒直言不諱的道。
“主人,你都不疼小白了。撿回一小孩,就不要小白了。”小白口氣酸酸的說道。
“師傅,趕緊帶著小白滾蛋!那好玩去哪里去!”冷妖兒根本不理會小白的控訴,對著沈蕭然說道。
“哎呀!小白我們趕緊走吧,遭人嫌棄了?!鄙蚴捜槐鹦“?,從窗口處飛去?!爸魅耍 毙“孜暮奥?,遠(yuǎn)遠(yuǎn)傳來。最后銷聲匿跡,只剩房間里在不停忙碌的訓(xùn)若歡和看著窗外深黑色夜幕的冷妖兒。
好一會兒后,“妖兒,你要不要休息一會?!睂と魵g將男孩全身的傷處理好了,給他穿好衣服??粗诖斑吙粗鼓徊恢涝傧胄┦裁吹睦溲齼?,問道。
“好了?我沒事?!崩溲齼郝牭綄と魵g的問話,轉(zhuǎn)回視線??粗采掀椒€(wěn)呼吸的男孩道。
“嗯!沒什么致命的傷。只是拖久了,所以剛來呼吸才會那般微弱。”尋若歡看著床上恢復(fù)原本樣貌的男孩,說道。這男孩模樣很是俊俏,怪不得會遭受非人的對待。這樣的容貌,或許在他們看來,不算什么。可在這樣的小城,也是難得一個清秀的模樣。
“嗯!”冷妖兒點點頭道。
陽光灑進房間,冷妖兒扭了扭因為趴著睡,有點酸疼的脖子??粗瑯优恐雷由希€在酣睡的尋若歡。陽光投射在他的身上,暖暖的光暈。這男人雖然孩子氣,迷糊??烧邕@天上的陽光,帶給她這樣生活在寒冷地獄的人,絲絲的溫暖。
“姐姐,你們放開我姐姐!”
“不要,不要!??!”床上的男孩不停的在囈語,手腳胡亂的抓著。好似在抵抗著什么!冷妖兒走到床邊,抓住男孩的雙手。
“醒過來!”冰冷的聲音貫穿心底,男孩一下子就從噩夢中清醒過來。
“這是哪里?你是誰?我姐姐呢?”男孩看清眼前的人,再看著身下的床,問道。
“這是客棧,你姐姐已經(jīng)死了。她將你托付給了我!我叫冷妖兒!”冷妖兒看著男孩,淡淡的說道。
“什么?我姐姐死了?我不相信,你肯定是騙我的?我要去找我姐姐!”男孩不相信的看著冷妖兒,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好像要看穿她的謊言一般!
“你姐姐已經(jīng)被他們打死了,你好好想想。傷成那樣,也就知道你姐姐根本沒有活口?!崩溲齼悍砰_男孩的手,說道。有些事,必須得接受。
“我不相信,我要去找我姐姐!”男孩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說道。
“你姐姐死了!而你只有養(yǎng)好傷,給她報仇!現(xiàn)在的你,出去也只是死路一條!你自己好好想想!”冷妖兒并沒有阻止男孩的動作,而是冷冷的說道。
“你醒了?身體感覺如何?”尋若歡被吵醒,看著已經(jīng)醒過來的男孩說道。
“若歡,他沒事。我們?nèi)コ栽顼埲?,餓死我了!”說著,冷妖兒拉起尋若歡的手,就朝著房門走去。
“可是......”尋若歡被冷妖兒拉出去,看著關(guān)上的房門說道。
“讓他一人好好靜一靜!”冷妖兒放開手,邊下樓邊說。若不是看他的經(jīng)歷,似曾相似。她才沒有閑工夫說那么多的廢話!
尋若歡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已經(jīng)下樓的冷妖兒。似有所悟,跟著下樓吃飯了。
坐定,尋若歡看著久久沒有熟悉的人影進來,問道:“師傅和小白呢?怎么還不回來?”
“不要管他們,那兩個餓不死他們?!蹦莾沙载洠F(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里吃的痛快呢!
“呵呵呵.....也是!”
神空大陸的另一邊,暗室里,男人坐在紫檀木制椅子上。周圍用著拳頭大的夜明珠照亮這一方的黑暗。男人看著身下跪著的男人,道“如何?”
“公子,沒有任何的訊息。那一日的爆炸,去查看。應(yīng)該是地動坍陷!”男人恭敬的報告道。
“知道了,讓他們時刻盯著,任何異動。就速來稟報!”男人吩咐道。
“是!公子!”
“你下去吧!”男人揮揮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