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
慕蘇愣住,現(xiàn)代,在公司里面,她最不喜歡的,就是威脅,上司的威脅,同事的威脅,當(dāng)初她軟弱的性格,只好換了好幾家公司,直到被欺負(fù)得最慘的時候,她爆發(fā)了。
所以,她最厭惡,有人威脅她。
“你以為你的威脅對我會有用嗎?你的死,和昨天死去的那位婢女,與我何干,從昨天我就對那位婢女說過,是死是活,都是你口中那位公子蕭子昱決定的事情,蕭子昱害的我多了莫嬌婷這位敵人,你說我會愿意去和他共進(jìn)一頓早膳嗎?”
慕蘇冷著臉走進(jìn)了聞夢閣,她真的很討厭,別人為她做決定.
阿秀跌坐在地上,少爺昨日的話,還遺留在耳邊,她不能活著回去,只能死在外面。
不,不,慕蘇姑娘不去,她能怎么辦?
她還年輕,今年才十五歲,不想這么早死!
阿秀從地面上爬起來,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朝著東一府后門走去,只要從東一府出去了,少爺,少爺就不會要她死了吧!少爺也管不了她了。
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活路!
阿碧端著一杯茶放在桌子上,慕蘇心煩意亂的坐著,想到了什么,開口問道:“阿碧,門外的婢女走了嗎?”
“走了,剛剛看她離開了。其實(shí)她也挺可憐的,蕭子昱那地方,根本不是我們這種婢女能待著的地方,那里的婢女不是被趕出來死了,就是直接消失,唉!阿碧當(dāng)初也是用了點(diǎn)錢財(cái),在這里面找了人,才分到聞夢閣來的,好在,遇到了兩位姑娘,阿碧在這里一點(diǎn)也不累!”
“是嗎?”慕蘇看著杯里的茶,倒映著自己的模樣,這張臉,看了很多遍,也都不能完全適應(yīng)。
她不去赴約,這位鮮活的生命,就要沒了!
蕭子昱,到底要干什么?用人命來玩!
重重的把茶放在桌子上,鳳淼淼大口喝完,瞧著,問道:“慕慕,你怎么了,這么生氣?”
“淼淼,你說,我應(yīng)該要去找蕭子昱嗎?”
鳳淼淼抬頭,反問:“你想去嗎?想去見蕭子昱?”
慕蘇搖頭,她現(xiàn)在有點(diǎn)心軟,急需要有人給她一個正確的答案。
“我不想見蕭子昱,可門外的婢女會因?yàn)槲也蝗?,而死?!?br/>
鳳淼淼自嘲的笑了一下,鳳目里有些憂傷,“慕慕,你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嗎?這個世界上,有人生下來就高貴,有人生下來就低賤,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shù),阿碧剛剛不是說了嗎?蕭子昱那里的婢女不是死了,就是消失,說明,門外的婢女總有一天也會發(fā)生這樣的下場,只是,不小心,搭上了你而已?!?br/>
“我們要成為魔法師,不就是為了改命,女子在這個世界上,受到的不公平太多,慕慕,別多想了,吃早飯吧!吃完了,我們就去釋放場修煉,要是能把初級魔法技能釋放出來,我們也算是有點(diǎn)自保能力,有點(diǎn)價(jià)值了!”
慕蘇滿目里都是驚訝,鳳淼淼也會說出這么一段話出來。
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鳳淼淼惱羞的瞪了慕蘇一眼,實(shí)在沒辦法,只好說道:“好吧,這些話,都是我娘對我講的,對我很有用,我想,對慕慕也會很有用吧!”
果然,這才是她認(rèn)識的鳳淼淼,想通了,慕蘇也笑開了。
聚秀院中,新調(diào)來的丫鬟穿著青衣,給蕭子昱報(bào)告阿秀的行蹤。
“公子,阿秀已經(jīng)走出了新生府的范圍,離著采購的后門,還有兩個轉(zhuǎn)角?!?br/>
蕭子昱女人在懷,多日沒有被寵幸,碧柔提著食盒,找上來了。
嫵媚的給蕭子昱倒了一杯酒,勸阻道:“子昱,為了一個丫鬟,到誤了我們的樂趣,該罰一杯酒!來,碧柔喂給你喝!”
“好碧柔,你這小嘴,可真甜??!”
兩人調(diào)情,新來的婢女是剛從自家出來,對于蕭子昱這里的情況,并不熟悉,眼睜大的看著這一幕。
碧柔順手把酒壺甩在了婢女的臉上,“沒教養(yǎng)的東西,主子也是你能看的?!?br/>
酒壺砸在了新來的婢女額頭,哐當(dāng)一聲,酒壺碎裂,醇香的美酒從婢女的臉上流下,伴隨著殷紅的血液。
“啊——流血了!”
新來婢女從沒受過這樣的傷,當(dāng)即大叫起來。
原本模樣清秀的婢女,此刻,臉上一半被血液遮著,滲人的很。
碧柔縮進(jìn)蕭子昱的懷抱,柔聲道:“子昱,嚇壞人家了,再看下去,人家晚上會做噩夢的了!”
蕭子昱沖著新來的婢女大喝:“還不快給我滾出去,再換一個婢女過來,至于那吃里扒外,想要逃跑的東西,你知道怎么解決!”
新來婢女驚慌著跑出了聚秀院,而在這大白天,一道暗影在擁有影子的地方穿梭,去做蕭子昱吩咐的事情。
阿秀——死!
今天的修煉,慕蘇雖然沒有掌控住第二顆念星,但至少,第一顆念星更聽話了些。
晚上繼續(xù)修煉雷系魔源,早點(diǎn)達(dá)成魔源三變,她才好掌控雷系的念星。
另一天清晨,十圈跑完,回到聞夢閣的慕蘇,又在門口看到了一位女子。
但看穿著打扮,不似是婢女,反而更像是王柔那樣的蕭子昱女人。
王柔是大家閨秀的端莊,面前的女子,則是似水蛇般的妖嬈。
“你就是慕蘇?”
碧柔平淡的一句話,也帶著勾人的意味,這一嗓子,她可是練了許久。
慕蘇點(diǎn)頭,清澈的眸子并無任何情緒,“你來,又是為了蕭子昱?”
“不是,我來,是為了我自己?!北倘彷p聲道,水蛇般的細(xì)腰搖晃,走進(jìn)聞夢閣院內(nèi),挑眉道:“你就不請我進(jìn)去坐坐?”
這女人很難纏,是慕蘇內(nèi)心的第一反應(yīng)。
邀請妖嬈女人進(jìn)去,兩人坐在大廳內(nèi)的主位與客位上。
慕蘇也不拖拉,直接道:“說吧!你的目的?”
“果然快人快語,我來有兩層目的,第一層,是為了別人,蕭子昱想得到你,不知道慕蘇愿不愿意與我共侍一夫呢?”
“你這是在說笑話嗎?共侍一夫?這不可能!”慕蘇回絕道,她怎么會答應(yīng),她的丈夫,她都想好了,三妻四妾,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