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尸崖下。
在陳臨他們闖過吞天魔鱷巢穴的時(shí)候,在另一處,一道年輕面孔悄然降落在地面,環(huán)顧四周一眼后,目光一喜。
“他們應(yīng)該都是沖著吞天魔鱷去了,不過小爺可不會(huì)走彎路?!?br/>
年輕身影低聲一笑,邁步走到一道墻壁面前,接著從儲(chǔ)物戒中取出一張圖紙。
看著圖紙上的路線,年輕身影輕聲一笑,隨后舉起右臂,一拳轟在了那石壁上面。
轟!
下一刻,原本堅(jiān)硬無比的墻壁,在這一拳下,竟然變得猶如豆腐一般脆弱,直接碎裂了開來。
而后他便是見到,一道只容許一人通過的小道,赫然出現(xiàn)。
見到這一幕,年輕身影嘴角的笑容更甚,喃喃道:“天寶樓買來的地圖,就是值啊!”
“除了小爺,還有誰配成為妖劍的新主人呢!”
“哈哈哈!”
在笑聲回蕩間,年輕身影再度幻化出一道殘影,快速向著地圖上的目的地而去。
...
另外一邊。
陸柏三人在通過吞天魔鱷的巢穴以后,便一直沿著通道內(nèi)部的路口前進(jìn)。
然而在行走一個(gè)時(shí)辰后,三人的腳步,便不由自主的停下。
因?yàn)樵谌说那胺?,竟然是一處石壁,前路已無。
“這是怎么回事?!”楊豐目光一閃。
宋猛也是一怔,隨即說道:“陸兄,不知道地圖上是如何指示的?”
陸柏聞言,眉頭緊鎖,道:“地圖上的顯示,就在前面。”
“可前方明明是死路?!睏钬S挑眉,同時(shí)有些懷疑地看向陸柏手中的地圖。
“不可能,這地圖乃是我在天寶樓中買到的,斷然不會(huì)出錯(cuò)?!?br/>
陸柏如實(shí)說道,聽到天寶樓三個(gè)字,楊豐眼中的懷疑才漸漸消散。
宋猛斷定道:“既然如此,妖劍肯定就在這附近!”
天寶樓聲名在外,這么多年以來,還沒有出過什么差錯(cuò)。
不過陸柏沒有告訴二人的是,他買到的這份地圖,只是最次的那種。
不過即使是最次的地圖,也掏空了他攢了二十年的家底。
陸柏皺眉開口:“按照地圖的指示,妖劍就在我們所在的位置,可是為何會(huì)沒有...”
楊豐也是納悶了,三人站在原地思考許久,終于宋猛耐不住了,直接將手中重重的砸在地上。
“這妖劍總不能藏在地底下吧?!”
陸柏疏忽眼前一亮,楊豐也是目露精芒,驚喜道:“快用最強(qiáng)的實(shí)力轟擊地面!”
“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將妖劍給我找出來!”
“而且我們必須要快,我能感覺到,后面還有別人進(jìn)入洞穴之中?!?br/>
陸柏冷聲開口,從儲(chǔ)物袋中取出一柄長劍,品階足以達(dá)到八階極品!
“是天傀宗的陰傀劍!”楊豐眼神一凝。
“聽說這陰傀劍還有伴生的陽傀劍,兩柄劍皆是由天傀宗宗主以黑金巖鍛造而成,日后還有晉階為七階靈器的潛力!”
宋猛看了一眼陸柏手中的長劍,眼神有些羨艷。
不過二人很快便是壓下這一抹驚異,紛紛舉起手中利刃,匯聚起全身的元力波動(dòng),開始朝著他們所在地面轟擊而去。
砰!
...
一聲聲宛如驚雷般的轟鳴,響徹在虛空當(dāng)中。
也是一瞬,一道巨大的深坑自三人的腳下出現(xiàn),陸柏見此冷冷一笑,直接飛身而起,進(jìn)入深坑。
而身后的楊豐與宋猛,自然也是不甘落后。
轟隆!
在三人轟出巨坑的剎那,一股強(qiáng)烈的波動(dòng),也是擴(kuò)散在整座洞穴當(dāng)中。
而在另外一處黑暗中,陳臨四人在感受到這一股波動(dòng)后,目光猛地一亮:“在東南方!”
“想來陸柏他們已經(jīng)找到了妖劍的入口!”
凌燕斷然說道。
歐陽明月也是說道:“陳臨,我們也趕快去吧!”
陳臨默然頷首,四人的身形,也是向著那聲響傳來的地方趕去。
不消半刻,陳臨與歐陽明月四人,來到了之前陸柏他們轟出的巨坑上面。
“我們也下去!”
一瞬間,四人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縱身躍入了巨坑之中。
而落下深坑后,陳臨這才發(fā)現(xiàn),下方的空間,竟然是一處墓穴。
“我們不會(huì)打擾到這位前輩了吧?”歐陽明月小聲說道。
畢竟擺在他們面前的,是一處巨大的墓葬。
而一旁的凌燕卻是笑道:“歐陽小姐,若是打擾,那也是陸柏他們先打擾的,想來這位前輩也是個(gè)明理之人?!?br/>
陳臨啞然失笑,道:“別說這個(gè)了,去后面!”
陳臨一步當(dāng)先,三人緊隨其后,而在來到墓葬后方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忍不住的眼神一凝。
只見在那石壁之內(nèi),有著一柄銀白色長劍,劍身閃爍著紫色幽光,妖異璀璨。
而在陳臨四人來到此地的瞬間,那銀白長劍更是傳來陣陣輕微的劍鳴,靈性十足。
“那是妖劍!”
而此刻除了陳臨四人察覺到了這一幕的變化,還有陸柏三人。
在見到突然出現(xiàn)的歐陽明月以及陳臨后,陸柏的目光不由得出現(xiàn)一抹戲謔,道:“沒想到那七階雷元獸沒能奈何的了你們。”
“不過你們不應(yīng)該來這里的!”
“陸柏,我們該不該來這里,還不是你說了算的,要打便打,本小姐還怕了你們不成!”
聽到前者話語中的輕蔑,歐陽明月氣血上涌,直接一步踏出,指著陸柏的鼻子說道。
“歐陽小姐,這里太過危險(xiǎn),你還是快快離去吧?!?br/>
這時(shí)楊豐突然說道。
不過歐陽明月在聽到這句話后,直接是凌空斬出一劍,殺向楊豐。
見此一幕,楊豐目光一頓,隨即持劍揮出,將這一劍擋下,目光莫名:“歐陽小姐,你這是為何?”
“楊豐,你這個(gè)卑鄙小人,不僅設(shè)計(jì)陷害本小姐,還殘忍地讓自家宗門的弟子送死,簡直可恥!”
歐陽明月怒聲開口。
話音落下的一瞬,楊豐也是一怔,自己的計(jì)劃竟然被發(fā)現(xiàn)了,隨即他的目光轉(zhuǎn)向陳臨,似是得到了答案。
“小子,你幾次三番破壞我的計(jì)劃,今日若是再讓你活著離開,倒是我楊某無能了!”
楊豐的話語中帶著一抹殺意,絲毫不加掩飾。
此時(shí)的他已然明白,他的計(jì)劃全然被陳臨發(fā)現(xiàn),這就意味著,他先前所做的一切,全都成為了無用功!
這讓他如何不怒?!
“楊豐,就憑你一人的話,還不具備跟我對話的資格!”陳臨伸出食指,輕輕搖擺。
這一幕著實(shí)讓身后的凌燕都是眼神一凝,畢竟楊豐的實(shí)力,可是與她不分上下的。
而且陳臨如今的境界,可是只有開元境后期!
在這里,也只有南宮雪的明面實(shí)力,弱于陳臨。
“哈哈,楊兄,看來人家對你的實(shí)力很不信服啊。”宋猛忍不住嗤笑一聲。
楊豐冷眸殺意顯露,一片血色殺戮,冷聲開口:“陳臨,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身形直接是從原地橫掠而出,手中利劍順勢斬出一道凜然的劍芒。
歐陽明月本想率先出手,不料卻被一人攔住,正是陳臨。
“你的傷勢還未痊愈,不是他的對手,乖乖看著!”
陳臨說完,便是不再去看歐陽明月,天龍步一瞬施展而出,腳下如游龍行川,將這一劍躲開。
二人的身影頓時(shí)靠在一起,陳臨也是抽出利劍,與楊豐正面碰撞!
片刻間,二人的交手,便是不下于百招。
這一幕讓圍觀的幾人,皆是目光一怔,尤其是凌燕和宋猛,二人的臉上,都是出現(xiàn)一抹驚駭。
畢竟他們二人是最為清楚楊豐實(shí)力的,所以對于陳臨能與楊豐戰(zhàn)個(gè)不分高下,才會(huì)如此的驚異。
“宋兄,煩請你將剩余的幾人攔住,待我取到妖劍,我們再商量妖劍的所屬權(quán),你覺得如何?”
陸柏看著場中二人的交手,毫無波瀾,轉(zhuǎn)身看向石壁內(nèi)的妖劍,目光頓時(shí)變得炙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