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周雪vs丁奉
夜幕悄悄降臨人間,天上雖有繁星,卻無月亮,黑暗籠罩大地,這樣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最是適合做一些見不得光或者不想讓人看見的事。復(fù)制本地址瀏覽%73%68%75%68%61%68%61%2e%63%6f%6d
在這個黑暗的夜晚,東吳軍營中卻是燈火通明,到處都點著火把、篝火、巨型油燈等等。這一夜,東吳軍嚴陣以待,嚴防蜀軍趁著夜‘色’偷營。
周雪焦躁地在蜀營中待了一個下午,劉厚讓她休息,她根本無法靜下心來去休息。雖然心里著急,可是劉厚的親兵一直不肯放她離開去吳營,她也無法,只能一直等著,等到天黑,等到夜深。
劉厚不明白她為什么在東吳軍還占著優(yōu)勢時就跑來,自動請纓要去勸降丁奉。
事實是,她并不知道戰(zhàn)場上的局勢,她只是在來的路上聽到有人議論,說太子震怒,誓要殺光丁奉所部。
她大吃一驚,沒有去想想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誰處于優(yōu)勢誰處于劣勢,她一心只想保住丁奉的‘性’命,于是,她就急匆匆地趕來,想通過勸降救丁奉一命。
丁奉早期同徐盛共為周瑜帳前護軍校尉,負責護衛(wèi)周瑜,隨周瑜參加了赤壁之戰(zhàn)、南郡爭奪戰(zhàn)等戰(zhàn)事。那時的丁奉和徐盛被喻為周瑜的哼哈二將,由此也可見他和周瑜的親厚程度。
周瑜死后,他雖隨呂‘蒙’、陸遜等大將到處征戰(zhàn),卻不忘老上司,始終很關(guān)照小喬和周雪母‘女’兩人。
正因為如此,周雪對丁奉也親如族叔,她和丁奉的關(guān)系比和步騭的關(guān)系更親近?,F(xiàn)在得知劉厚要殺他,她怎么能不心急如焚。
亥時三刻,夜已深,人已歇,丁奉最后一次巡營回來,親兵打來熱水,他準備泡個腳也上‘床’安歇。他已經(jīng)加強了巡邏的人手,還命令馬不卸鞍,人不解甲,兵器就放在手邊,一旦有事,所有士兵都能在第一時間內(nèi)投入戰(zhàn)斗。
即使如此,仍然不能讓他安心,他被劉厚俘虜過一次,這些年來屢次聽到這個太子的威名,知道他的厲害?,F(xiàn)在直面劉厚,由不得他不提起十二分警惕。他現(xiàn)在也是憂心忡忡無法入睡,但是,他又不能不睡覺,否則‘精’神搞垮來,更無法應(yīng)對明天的情況。
于是,他將守夜的重任‘交’托給副將,打算強迫自己入睡。越危急的時候,越要冷靜,越要能控制自己的情緒,這,才是強者風范。
丁奉雖不能識文斷字,但計略過人,能決斷大事。正是他這種特質(zhì),才使得他剛開始的時候雖然只是一個小將,但是到來后來,他的官職越做越大,最后做到右大司馬、左軍師,領(lǐng)徐州牧的高位。
當然,現(xiàn)在他還只是陸遜手下的一名中層干部,領(lǐng)著一路偏師在這里和蜀軍對峙。
親兵來報,轅‘門’外一名自稱周雪的‘女’子求見將軍,正在泡腳解乏的丁奉被打斷了享受過程,不過他沒有什么怨言。他當然知道周雪是誰,立刻抹腳穿鞋,叫人請周雪進來相見。
雙方見禮完畢后,丁奉并不給周雪好臉‘色’看,反而‘陰’陽怪氣地說:“太子妃到此,難道想策反我嗎?”
聽到丁奉說出這話,周雪的臉‘色’刷地一下變白了,眼淚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不但是因為丁奉對她的態(tài)度再也沒有以前的親切,反而透著股冷淡,更重要的是丁奉說出的這句話。
這句話透出很多信息,有很多意思在里面。其中之一是他知道周雪已經(jīng)投降了蜀國,不但是簡單的投降,這句話還在暗諷周雪以身‘侍’敵,靠著美‘色’上位,攀上高枝,做了敵人的太子妃。
甚至還有她貪慕虛榮,為了榮華富貴忘本的意思在內(nèi)。
其二是指自己已經(jīng)看穿了她的來意,想幫著敵人來策反自己。
那么后面的潛臺詞當然就是,叫她不要白費力氣,自己這種忠烈之士怎么可能學她那樣投敵,怎么可能賣國求榮?
周雪心里委屈極了,眼淚根本控制不住刷刷地掉了下來。丁奉看到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也收斂起了那種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
他知道眼前這個侄‘女’雖然是‘女’兒身,可是從小就要強,從來不輕易哭鼻子,沒想到今天自己只一句話就將她說哭了,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丁叔叔何出此言,我,我和蜀漢太子清清白白,你怎能這么說。嗚嗚……”
見周雪哭得越發(fā)凄涼,丁奉也有點疑‘惑’,據(jù)細作回報,蜀漢太子劉禪對自己這個侄‘女’一見傾心,在荊州時,第一次見面就為了她大打出手,最后還濫用權(quán)力,將和他爭奪‘女’人的富商抄家滅族。
后來,周雪行刺他時,他竟然‘私’縱刺客,可見此子公‘私’不分,在處理如此大事上也極沒分寸,有昏君的潛質(zhì)。
而在攻伐嶺南時,俘獲了周雪后,為其美‘色’所‘迷’,更是不顧軍營中不能有‘女’眷的規(guī)矩,將周雪強留在軍營,日夜‘淫’樂。
而周雪為了當上太子妃,竟然主動逢迎,還為太子到處奔‘波’,拉攏被俘的東吳將領(lǐng),例如步騭、例如韓當,他們的投降都脫不了周雪的身影。
當然,這個細作的情報到底有幾成是真的,幾成是假的,有沒有經(jīng)過人為加工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丁奉收到這條情報之后,不由得又怒有恨,他怒蜀國太子太好‘色’無恥,強行霸占自己最敬愛的大都督的親生骨‘肉’,
他恨周雪不知自愛、貪慕虛榮,以身‘侍’賊,竟然為了討敵國太子的歡心,甘心墮落,甘心為其驅(qū)馳。
但是,現(xiàn)在看周雪的神態(tài)又不似作偽,她好像真的很委屈的樣子。而且他對‘女’人的身體也頗有研究,看這個周雪,眉‘毛’濃密順直,含肩收‘胸’,走起路身子很輕,象風擺細柳,從側(cè)面看身體向前微傾,頭微微偏前,耳輪有淡淡的茸‘毛’,走近了還聞到淡淡的處子香味。
以此觀之,這個周雪應(yīng)該還是處子之身,和傳聞中的yin‘蕩’模樣完全搭不上調(diào)。難道自己真的誤會她了?
“好了,別哭了,說吧,你這次過來有什么事?還有,你如果和他真是清白的,為什么不離開他回吳國來。如果說以前沒有機會,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我的軍營中了,我必能保你周全。等你待會說完事后,我就送你回建業(yè)見你母親?!?br/>
“我,我,我是來救你‘性’命的,聽說你捉了蜀軍三名飛行員,請你快快將他們放了吧,千萬別‘激’怒蜀國太子?!?br/>
“哼,還說你不是來幫蜀國太子策反我的?那是不是我放了他們之后,還要自縛雙手,到蜀軍營前叩頭認錯,請求歸順啊?”
“不是,不是,我,我,我……他,他,他那個人雖然小氣了點,不過他很愛才,可以說是求賢若渴,如果你去歸順他,哪里用自縛,哪里需要磕頭?!?br/>
“呵呵……”丁奉怒極反笑,“我丁某人,自從跟隨主公以來,大小數(shù)十戰(zhàn),每戰(zhàn)必勇于爭先,無論多艱險的戰(zhàn)斗,某從未退縮過,豈會臨戰(zhàn)叛敵。你不要再說了,枉我剛才還以為真的是誤會你了,沒想到你真是他派來策反我的。我真的對你很失望?!?br/>
說完,丁奉長嘆了一聲。
“不是,真的不是他讓我來的,我是自己來的,我來是為了救你一命,你不知道他的厲害,你絕對打不過他。步大叔十幾萬大軍,沒兩下就被他全部消滅了。你這五萬人根本沒有勝算。
你如果不想投降也行,那就趕緊跑吧,回吳國去,總之不能再和他對抗下去。你這次‘激’怒了他,他一定會殺你的,不但會殺你,還有你麾下這五萬人,恐怕也沒幾個能活著?!?br/>
“哼!你別想憑著幾句話就擾‘亂’我的軍心。步騭輸給他,那是他太窩囊了。我怎么會怕他,我們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秘密,知道了他的弱點,你是沒有看到白天的戰(zhàn)斗,他今天之所以那么憤怒是因為他在我軍手中頻頻吃癟。
現(xiàn)在無論是他那些燒火棍般的暗器,還是飛在天上的怪物,都已經(jīng)被我們想到辦法克制住了。我們捉的那三個人,就是你說的什么飛行員的人,就是我們打下了他們的飛行怪物俘獲的。
連這種飛天之物我們都能打下來,還有什么可怕的?我就不相信,到了現(xiàn)在他還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丁奉雖然嘴里忿忿不平地說出這番話來,但是其實他心中很沒底。這個西蜀太子的詭異程度是他平生僅見。他寧愿面對的是蜀國丞相諸葛亮,或者魏國大都督司馬懿也不愿意和這個詭異的太子‘交’戰(zhàn)。
這個太子太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了,太多威力巨大令人心里發(fā)‘毛’的新式武器了,很多東西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令他幾乎懷疑這個太子不是來自人間。
“那是你不了解他,他很厲害,很強大,幾乎不可戰(zhàn)勝。他現(xiàn)在沒有動靜,不代表他拿你們沒有辦法。相反,他一定在暗中策劃著什么,他不是那種吃了虧就算了的主,吃了虧他一定會找回來。
只要等他策劃好了,就會行那雷霆一擊,到時一切就都遲了。丁大叔,自小你就對我很好,我實在不想你被他傷害,所以我才趕來規(guī)勸你,也是想救你?!?br/>
“哼!笑話,他不可戰(zhàn)勝?今天不一樣被我擊敗。他所依賴者,不過是那比弓箭‘射’得更遠,穿透力更強的暗器而已,步大人早就送信給主公,將蜀軍這些武器的弱點全部告訴了主公。
這次我們出戰(zhàn),就帶著新制造出的鐵皮塔盾。白天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證明,這種鐵皮塔盾完全可以克制蜀軍的暗器。
至于另外一種火器霹靂雷,靠的是人手投擲,我這次還帶了大量弓箭手,可以遠程壓制蜀軍,他們的人根本不可能靠近我們的大營投擲霹靂雷。
不但如此,現(xiàn)在就連空中的怪物也被我們的‘床’弩克制,他們想從空中投擲霹靂雷也不可能了,如此一來,我還有什么可怕的?!?br/>
丁奉像是在說服周雪,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還別說,說完這番話之后,他人也顯得信心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