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看不到嗎,我要吃你做的菜?!?br/>
“憑什么?”
“就憑我是你的房東。”
“就算你是我的房東,你也不能隨便‘亂’來。你要吃我做的菜也行,但你必須付出代價?!?br/>
“什么代價?”
“你吃一筷就要付我一百元?!?br/>
“一百元?你敲竹杠啊。”
“你要是覺得貴,你可以不吃?!?br/>
“哼,誰稀罕?!?br/>
李雨欣將筷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放,雙臂抱‘胸’,看上去很生氣。
但很快,她便掏出了一張百元大鈔,放在了桌上,說道:“楊天,你跟我聽著,你的菜要是不好吃,你敢拿走桌上的錢,我就剁了你的手?!?br/>
不等楊天開口,便夾了一塊菜放進嘴里。
楊天也沒有問她味道怎么樣,只是做了一個要收拾碗筷的動作。
“你干什么?”
“我吃飽了,要收拾干凈。”
“我還沒吃飽呢?!?br/>
“你沒吃飽管我什么事?”
“你說吧,這些剩菜值多少錢?”
“少說也值兩千塊吧。”
“兩千塊?你坑我啊。再者說,你都吃成了這樣,怎么也要打個折吧,我給你一千。”
楊天一聽,立即收拾餐桌。
“一千五,一口價?!?br/>
“好,成‘交’,拿來?!?br/>
楊天將手一伸。
李雨欣有些不甘情愿的數(shù)了一千五的鈔票給楊天,之后大概是餓了,又或者說楊天做的菜很合她的胃口,不管三七二十一,將剩下的菜全吃光了。
楊天看著她吃光,不禁想道:“原來美‘女’吃飯也不是很美,看她的樣子,倒像是餓死鬼投胎似的?!?br/>
李雨欣吃完之后,拍拍屁股就走人,剩下的工作還得‘交’給楊天處理。
洗過碗之后,楊天也沒有什么娛樂活動,就去自己的臥室看看書。反倒是李雨欣,剛出‘門’不到半個小時,就又回來了。
楊天在的臥室里聽到‘門’外有走動的聲音,來來回回好幾次了,知道是李雨欣,但就是不理會。
終于,李雨欣忍不住了,將虛掩的房‘門’推開,說道:“楊天,我跟你商量個事。”
楊天頭也不抬的問道:“什么事?”
李雨欣雖是不高興,但她有求于楊天,也不敢發(fā)楊天的脾氣,說道:“你做的菜雖然比不上名牌大酒店里的大廚,但也還算可口,你以后給我做菜吧,我每頓付你三千,怎么樣?”
“不行。”
“為什么不行?”
“我做菜要講心情,心情好的時候,連續(xù)幾個月可以天天做,心情不好的時候,幾個星期都懶得做?!?br/>
李雨欣一咬牙,說道:“我再加你一千?!?br/>
楊天見她上鉤,又說道:“我這個人有個‘毛’病,就是不喜歡做菜給別人吃,除非這個人是我老婆,你既然不是我老婆,我便沒有為你做菜的必要。你要是真想吃我做的菜,可以和我一起吃,但想要我為你單獨做菜,你現(xiàn)在便可以關(guān)‘門’出去了?!?br/>
李雨欣想了想,說道:“成,我現(xiàn)在給你一張支票,一共是五十萬,足夠我吃一段日子了吧。”
楊天伸手道:“拿來。”
李雨欣將五十萬的支票扔到了楊天手中,罵道:“你這人好像八輩子沒有見過錢似的,不但可以說是見錢眼開,簡直就是一個大財‘迷’?!?br/>
楊天笑道:“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么句話嗎?”
李雨欣沒好氣地道:“我只聽過財‘迷’心竅?!闭f完,轉(zhuǎn)身出了楊天的臥室,臨走之前,還“咣當(dāng)”一聲,將房‘門’拉得震響。
臨睡前,楊天給小黑洗了澡,經(jīng)過這些天的相處,小黑對他早已不是初見時的樣子,而是非常樂意與他待在一起,只是楊天還有自己的事,沒什么時間理它,所以給它洗干凈之后,便讓它一個兒回自己的小窩里去了。
躺在‘床’上以后,楊天知道接下來會是一場好戲,果然沒過多久,樓上又想往日一樣,響起了李雨欣的嬌‘吟’聲。楊天雖然聽得有些習(xí)慣了,但每一次聽了之后,總會不自覺的想起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體內(nèi)的‘欲’火也蠢蠢‘欲’動,只是他控制得好,并沒有被‘迷’住。
相反,若是突然沒了這個‘插’曲,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能睡得著,就好比一個人熟悉了某種環(huán)境之后,要是突然改變了環(huán)境,人都會覺得像是少了一些什么。
因為有了支票,楊天第二天便給自己買了一臺筆記本電腦,別墅里有免費的寬帶,‘插’上就能用。另外,他還買了一些自認為有用的東西放在臥室里,每天除了按時上學(xué)、放學(xué)之外,絕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是待在臥室里面鼓‘弄’自己買來的玩意。
轉(zhuǎn)眼又是一個周末,李雨欣這天特別高興,將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大早就出了‘門’。
楊天一直沒有出‘門’,金學(xué)禮曾經(jīng)給他打過一次電話,問他住在何處,要來找他玩,他只說自己現(xiàn)在很忙,也沒有將地址告訴金學(xué)禮。
到了下午六點鐘的時候,李雨欣回來了,與她一起進‘門’的還有十多個‘性’感‘女’孩,每個人都穿著超短裙,個子都在一米六五以上,最高的一個竟然有一米七六,加上腳底下穿了一雙高跟鞋,一米八的男人站在她面前也會覺得自己要矮一截。
這些姑娘們一進‘門’就好像到了自己家一樣,除了沒脫超短裙之外,高跟鞋和上衣都脫了,有兩個更是大膽,上身只穿著一對‘胸’罩便在客廳里隨著音樂狂舞起來。
楊天雖然是在臥室里,但外面那么大的動靜,他當(dāng)然不會沒有感覺。他也不知道李雨欣帶來的都是些什么‘女’人,但從她們的瘋狂程度來看,一定都是屬于‘性’格豪放的種類。
他的房‘門’雖然是關(guān)著的,但除非是臨睡前,否則的話,很少有反鎖的時候,一扭一推就開。
這時候,他聽到了一個腳步聲正向自己的房‘門’處走來,起先還以為來人是李雨欣,但腳步聲快到房‘門’外的時候,他憑借超強的聽力,業(yè)已聽出了來人并不是李雨欣。
他從張老頭那兒學(xué)了不少本事,聽聲辨人就是其中的一‘門’絕藝。李雨欣有一米七一的身高,而他仔細凝聽了這個人的腳步聲之后,雖然不能絲毫不差的說出對方身高到底是多少,但能夠判斷得出對方身高在一米七三到一米七五之間,要比李雨欣略高一些。
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一股熱‘浪’突然席卷了進來。
只見一個身高不下于一米七四的漂亮‘女’孩出現(xiàn)在‘門’邊,右手拿著一支高腳酒杯,左手扶在‘門’上,風(fēng)情萬種的打招呼道:“嗨,帥哥。”
“嗨,美‘女’?!?br/>
楊天也向?qū)Ψ酱蛄艘粋€招呼。
“你是做什么的?”
“你又是做什么的?”
“討厭,是人家先問你的啦?!?br/>
“你猜猜?!?br/>
“人家猜不出啦?!?br/>
“像你這么聰明的‘女’人,一定可以猜得出來。”
“哎呀,你的小嘴真甜,雨欣妹子說你是一個老怪物,我怎么一點也看不出來?你究竟怪在什么地方呢?你究竟老在什么地方?”
高個美‘女’扭動水蛇腰,‘性’感的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楊天的‘床’上,喝了一口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