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水月還是懂得的,擊殺了指揮者,估計至少會讓他們士氣下降吧,抱著這個念頭,水月全身的肌肉都緊緊繃了起來,把自己的力量提升。飛串到那名首領(lǐng)側(cè)面四五米處的地方。
突然撲起,一拳飛快的向那名戰(zhàn)士的后心擊去,水月很有信心,心臟是人體比較為脆弱的地方之一,就算他是力大無比的家伙,給你心臟來一擊就算你不死,最起碼也能重傷。
那名指揮者果然沒有注意到側(cè)面偷襲而來的水月,雙手持重劍,硬生生將卡修擊退一步,直到水月的拳頭到指揮者的后心才發(fā)覺,水月心中暗喜“這一點距離你這么躲,這下還不把你的后心打出個窟窿來?”
然而戰(zhàn)況的發(fā)展卻沒有水月所想的那樣,只見那名指揮者轉(zhuǎn)過頭來,目光中竟然流露出輕蔑的眼神。
水月心中更是一驚,便見那人的右手突然脫手開了劍柄,左手接劍,右手握成拳頭,閃電般擊中水月的胸口。
水月只覺一道碩大的拳力撞擊過來,胸口一陣劇痛,身子往后飛出“轟隆”一聲巨響。
被擊飛的水月將身后的一間木屋撞出一個大洞,木制的墻壁轟然倒下,屋頂垮了下來,水月眼前一黑,昏死過去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什么最強的身體?簡直不堪一擊??!”水月昏死之前咒罵到!不知過了多久,水月才漸漸清醒過來,感覺有人在往他臉上澆涼水,一個驚嚇,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哭著的俏臉。
水月松了一口氣,原來是獸人小美女安琪,她正用手捧著水,澆在水月的臉上,看樣子她沒事,身子剛剛一動,便覺得全身骨頭都好像碎裂了一般,劇烈的疼痛時刻撞擊著胸口。
水月不禁悶哼一聲,想張口說點什么,只一動嘴,便感覺到胸口的刺痛,皺起眉頭,坐起來喘息了幾口氣,這才開口道:“安琪,卡修族長……他們……怎么樣了?”
不說還好,只一說話,安琪眼淚流得更加厲害了。
水月感覺不妙,勉強支撐著身體想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腿還壓在倒塌的木墻之下。
安琪見水月掙扎著要起來,過來幫忙將巨木抬開,扶著水月勉強站立起來。
水月起身看向部落里,入眼的是一片狼藉,數(shù)不清的碎尸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一眼過去,除了自己和安琪外,竟然沒有一個活人,幾只不知名字的鳥正在啄食著尸體,見到水月站起來,撲撲的飛上樹梢。
天色已近黃昏,地上到處都是鮮血。水月蹣跚的走了幾步,像是踩上了泥漿一般,這人間煉獄一般的情景不禁讓水月的胃部直翻騰,血色映照在水月瞳孔里,仿佛水月的眼睛也變成一片血紅。
“卡修?”水月一眼便看見那個很是明顯的巨熊身軀倒在那里,快步走了上去,只見卡修的頭顱也被砍斷,粗大的脖頸流出的血已經(jīng)變成了暗紅色,前胸被砍得一片稀爛,旁邊安琪抽泣道:“他們……把族人的頭顱都砍下來帶走了……”
頭顱都被砍下來了?水月朝四周看看,果然,所有的尸體都是沒有頭的,很顯然是被利斧砍了下來,水月閉上雙眼,不忍再看。
腦中無端的想起了自己的世界某種族滅絕,但是這里的人做的更加的徹底,應(yīng)該是以獸人的頭顱作為請功領(lǐng)賞的憑證。
水月覺得腳下踩了什么東西,低頭一看,竟然是半截狼腿,已經(jīng)被血水浸泡成了紅色,但依稀卻還能看出原來的樣子。
一根白森森的腿骨斷成了兩截,顯然是被鈍器生生擊斷沾滿了碎肉,讓人作嘔。
水月還是忍不住嚇了一跳,雙腿顫抖的退開幾步,水月后退間撞倒了安琪,這時候水月才發(fā)現(xiàn)安琪背上還中了四箭,箭枝都被安琪掰斷,露出一小截斷箭,鮮血已經(jīng)凝結(jié)成了暗紅色,痛得小臉煞白。
水月心疼道:“你別動,我?guī)湍惆鸭^拔出來?!彼罗D(zhuǎn)過身去,水月四處尋找,終于找到了一把剝皮小刀,輕輕撫摸著安琪的傷口,說:“你忍著一點,有點疼?!?br/>
安琪輕輕嗯了一聲,水月一狠心,用小刀刺進安琪溫軟如玉一般的肌膚,將箭頭一枚枚的拔出來,每刺一刀,安琪全身都忍不住顫抖一下,卻一直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
水月感覺到安琪背上流下的汗水,心里雖然心疼,還是快速將四枚箭頭一一拔了出來。水月再轉(zhuǎn)頭看看地上數(shù)不清的無頭的尸身。
猶豫了一下,在附近尋找了止血草,在嘴巴里嚼碎放到安琪傷口處,安琪身上的傷口開始止血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加上上次第一次相遇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傷上加傷了??!處理好傷口偶才問道:“安琪,你是怎么躲過去的?”
安琪現(xiàn)在已經(jīng)停止了流淚,美麗的雙眼哭得腫了,楚楚可憐的開口說道:“我本來中了幾箭,剛變身狼人形態(tài)沖到弓箭手那邊,但是一個人族戰(zhàn)士一劍就把我掃倒,我剛爬起來,有人就一錘子把我打昏,等我醒來的時候,是被壓在一棟坍塌的木房下,好不容易爬出來,就看到這里已經(jīng)變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