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東為武功修為不能再次突破,而苦惱不已,正想找林夢嬌傾訴煩惱;
剛走到東方集團樓下;
突然接到了二伯葉浩南的電話;
心中有點吃驚,二伯作為最高首長的保鏢,要么陪同最高首長出國訪問,要么在中央保衛(wèi)部門的駐地辦公,處理日常事務,今天怎么有空給我打起電話了呢?
于是連忙接起電話;
“二伯好!”
“你在哪里?葉東;”
“濱?!?br/>
“我知道你在濱海,濱海什么地方?”
嗯?聽口音,二伯來到了濱海?莫不是已經(jīng)回到了家里?
葉東想道;
“二伯,我去找我的女朋友,現(xiàn)在在東方集團樓下……”
葉東老老實實地回答;
“剛好,你上來吧!”
怎么會這樣?
二伯怎么會在林姐的辦公室?
他找林姐干什么?
葉東心中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于是快速坐上電梯;
到了十二樓,走進林姐的辦公室;
辦公室客廳的沙發(fā)上,除了二伯之外,還有一個人;
身材魁梧、相貌堂堂、臉色黝黑,長相和二伯極為神似;
不等二伯介紹;
葉東便猜出了此人的身份;
“葉東,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大伯……”
葉東忙上前和大伯葉浩然握手;
心中卻想到;
沒想到和大伯的第一次見面居然是在林姐的辦公室;
葉東不禁多看了大伯幾眼;
只聽大伯開口說道;
“東兒,你這是第一次見我!
但我卻是第二次見到你了!”
嗯?怎么可能?
你見過我?
我怎么不知道?
看到葉東流露出疑惑的神色,大伯繼續(xù)往下說道;
“按照現(xiàn)在的日子推算,一年前我麾下的艦隊曾經(jīng)在東海聯(lián)合演習;
救了一對青年男女……”
“當時月華殿已經(jīng)把你的身份傳了過來;
那時,你完全昏迷不醒,本想等你醒過來,和你相見;
沒想到,你直接睡了個一天一夜;
而我卻又去執(zhí)行其他作戰(zhàn)任務了……”
葉東想了起來;
當時自己醒來的時候,似曾注意到,看望自己的一名海軍軍官匯報向上級匯報著;
說什么自己已經(jīng)蘇醒過來,身體各項指標正常之類;
以為是向月華殿首長匯報;
哪里會想到,自己竟然被大伯麾下的艦隊所救呢?
原來是這樣;
短暫的寒暄親熱過后;
“你們怎么會找到這里?”
葉東開口問道,甚至有點質問的語氣;
大伯和二伯對望一樣;
只聽二伯開口解釋道;
“家里我們去過了,你奶奶讓我們過來見見林總!”
“見林姐干什么?”
葉東追問;
大伯輕輕地笑了起來;
“東兒,你說話的語氣和三弟一模一樣,都是這么鋒芒畢露、咄咄逼人……”
“你們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葉東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大伯的話語;
不經(jīng)過我的允許,居然敢擅自找我的女朋友?!
你們想干什么?
有事找我,和我女朋友談什么?!
葉浩然和葉浩南突然意識到,事先沒有和葉東聯(lián)系,而直接見了林夢嬌;
這也許是個錯誤!
眼看局面幾乎無法收拾;
此時林夢嬌恰巧從外面進來;
“老公,你干嘛呢?怎么這樣和大伯、二伯說話呢?!”
“阿姨打電話本來想讓我回家和大伯、二伯見面,我這邊有事情走不開,索性辛苦大伯、二伯來這里了!”
葉東自從和林夢嬌認識以來,從來沒有見過林姐和自己這樣說過話;
葉東并未理會林夢嬌的斥責,冷著臉繼續(xù)問道;
“那么,你們找林姐干什么?”
“有事找我!找林姐干什么?”
二伯干咳兩聲,輕聲解釋道;
“其實東兒,我們和林總什么都沒說,只是見了一面而已!”
“真的是這樣嗎?林姐”
林夢嬌連忙回答;
“可不嘛!
剛才我一直在開會,冷落了大伯、二伯半天……”
葉東心下稍安,臉色也稍微緩和下來;
但是他直觀感覺;
大伯、二伯出現(xiàn)在這里,即便是找自己,也一定會和林姐有關;
“老公,我?guī)湍愫痛蟛⒍巡杷闵?,你們慢慢聊……?br/>
葉東見林夢嬌燒開水,把茶泡上,走出去之后,才又開口問道;
“你們有什么事情嗎?”
語氣依然冰冷無比;
“其實,我們這次過來,是老爺子的安排……”
葉東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
真的很擔心自己的猜測變成現(xiàn)實;
“什么事情?”
葉東故作神色鎮(zhèn)定;
“老爺子說,有件事情非常重要、緊急,必須當面征求你的意見!”
見葉東沒有說話;
“東兒,你也知道,我們葉家的強敵—崇陽書院的龍大馬上就要出關了;
作為老爺子不得不做出萬全之策……”
“說重點!”
葉東打斷了二伯的說話;
“所以,老爺子在京城給你找了一家姻親……”
二伯終于把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
“所以,你們就想找到林姐,讓她對我放手?”
葉東的語氣中已經(jīng)有了無法抑制的怒氣;
同時也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如果是這件事,你們可以走了!”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不可能!”
葉東話說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東兒,你應該以大局為重!”
二伯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大局為重?”
葉東冷笑一聲;
“什么大局?是你們的大局吧!”
“準確地說,是你們京城葉家的大局吧!”
“為了你們的大局,就應該犧牲我的幸福?”
“呵呵,真有意思!
我更覺得好笑;
你們有你們的大局,我有我的大局!”
“在我這里,冰姐就是我的大局!”
“東兒,難道你就不問問聯(lián)姻的親家是哪家嗎?”
二伯抬起頭來,好像是拿出了殺手锏似的;
“我管她是哪家?
這與我何干?
我已經(jīng)告訴你們了!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