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是哪位?”
安若汐看著眼前的姑娘,微笑有禮的詢問著。
這姑娘了雖然說看自家男人的眼神不對,但安若汐不至于對這樣的小毛頭吃醋。
那姑娘看向安若汐,眼中也有著復(fù)雜。
不過乖巧的回答:“我叫伍蓮花?!?br/>
安若汐聽過這個名字,伍永勝與葛氏的大女兒,笑著道:“原來是表妹,請問表妹今天來是有什么事?”
古代表哥表妹結(jié)婚的事情多的很,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就陳鐵柱這又啞又瘸,居然有姑娘喜歡。
提起這個事情,伍蓮花的眼眶一紅,在那里道:“祖母快不行了,老人家想見鐵柱哥最后一面,我爹讓我來叫鐵柱哥?!?br/>
安若汐看向男人。
她聽少年說過,陳鐵柱外祖母身子不好,一直癱在床上。
他雖有三位舅舅,兩位姨母,只不過他們與陳鐵柱親娘的關(guān)系都不好。
聽說陳母是伍老太太帶著身子嫁到伍家的,陳母從小在家并不受待見。
家家一本難念的經(jīng),安若汐不好評論什么。
只不過,他們既然借著陳鐵柱的身份,那么有的事情自然還是要幫他做。
夫妻倆跟著伍蓮花來到了伍家村。
其實兩村并不遠,但卻很少走動。
伍老太太是呆在大兒子家,此時安若汐看到葛氏那要吃了自己的表情,也不當(dāng)一回事,這些人就她一個人完全沒問題。
此時,伍老太太躺在床上,因為常年躺在床上瘦骨嶙嶙,雙眼渾濁。
男人與安若汐進來的時候,老人正閉著眼。
伍永勝在她耳邊小聲的道:“娘,鐵柱與他媳婦過來了?!?br/>
伍老太太睜開眼睛,想要看清。
可其實她早已經(jīng)看不見,氣若游絲的喊道:“鐵柱,帶你媳婦兒過來?!?br/>
男人來到老人床邊,大手抓著老人如骨的手,安若汐站在男人身邊,在那里輕喊著:“外祖母?!?br/>
伍老太太感受到手的溫?zé)?,聽著聲音,抬著沒有焦距的雙眼看向兩人,連聲跌的道:“唉唉,好孩子?!?br/>
“看到鐵柱成親,我老婆子也放心了,是外祖母對不起你們娘倆?!?br/>
老人家說話很費力,速度又慢。
夫妻倆站在那里,耐心的聽著。
伍家的兒女兒媳孫子外孫們,跪在那里小聲的哭著。
伍老太太并沒有理會他們,只是在那里小聲的說著:“老婆子雖然沒見過你媳婦,也知道肯定是頂好的,外祖母很開心,以后到地下見了你娘,也有臉了?!?br/>
外祖母顯然是對于兒女們讓所做所為有意見,以前不見說,將死之時將心中愧疚說出來。
在說完之后,整個人顯得輕松了,抓著男人的手在那里笑著說:“他們來接我了~~”
了字輕落,本就渾濁的聲音閉上。
伍家爺子以及兒女們在那里大哭著,安若汐對于眼前的老太太雖沒有任何感情,但在這種氣氛下也濕潤了眼。
她雖是個孤兒,可從小有院長媽媽,長大以后在軍營中每個人都如家人一般。
此時此刻,她突然很想他們……手突然被一只炙熱的大掌輕握住。
安若汐轉(zhuǎn)頭看向眼中透著溫柔與關(guān)心的男人,游走的悲傷情緒瞬間消散。
前世已回不去。
今生,有這個男人在身邊,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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