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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fā)被人用力的一拽,我被向瑤瑤拽著頭發(fā)拉著走,疼得我眼淚一把接一把的流。
我沒有叫來葉陌和白瑾瑜,反而讓自己更加狼狽。
我不喊了,任由向瑤瑤拉扯著我,耳邊只有她一聲聲歡快的陰笑聲。
我從來沒被人欺負成這樣過,也從來沒有這么狼狽不堪過。只是在遇見白瑾瑜后,這個世界上的妖魔鬼怪都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我。
我痛得一動不動,眼淚順著眼角糊了一臉。
真是可悲啊.....當(dāng)初就該聽葉陌的話回家睡我的大覺去不好嗎?非在這里找罪受,怪誰。
這段日子所遇到的事,是我前半生想都不敢想的事,這些苦痛和折磨,會把人逼瘋,會徹徹底底改變一個人......
我閉上眼等待死亡的降臨,耳邊就傳來女人尖叫的聲音,隨后我的身體被人騰空抱起,接著是快速的移動。
盡管抱我的人動作算得上輕柔,但我還是有種剔骨抽筋的痛覺,疼得我大叫。
“別怕,我在了?!倍呿懫鸢阻つ菧貪櫟穆曇?。
我慢慢睜開眼,白瑾瑜如同帝王般偉岸,雙手緊緊抱著我,他的眼睛如深夜的星辰,深邃得令人捉摸不透。
三天了,三天沒見到白瑾瑜了,這三天我非但沒能讓自己忘記他,卻讓自己愈發(fā)的想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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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臉,隱匿在黑暗中,盡管面無表情,卻依舊散發(fā)出攝人心魄的魅力。
但是,我卻不敢多看一眼,連忙死死的把頭埋進他結(jié)實的胸膛里。
不一會兒,我被帶到一棟別墅,白瑾瑜輕輕將我放在大床上,一個戴著金絲邊鏡框眼鏡的男人連忙上前查看我的情況。
“內(nèi)臟受損、肋骨斷裂、多處骨折、這些傷可以待會兒再處理,但胳膊上必須現(xiàn)在處理,否則很容易失血過多死亡?!?br/>
我聽著醫(yī)生檢查的結(jié)果,我無奈搖搖頭,這傷簡直堪比車禍現(xiàn)場。
“那還廢話什么,現(xiàn)在就給我醫(yī)?!卑阻づ稹?br/>
那個醫(yī)生推了推眼鏡,搖搖頭:“簡童,準備輸血和麻藥。”
“不,我不用麻藥?!蔽姨撊醯拈_口。
我不是作,我是想記住這一次的傷痛,提醒自己還活著。
話一出口,醫(yī)生和白瑾瑜愣住了,目光不約而同落在我身上。
“夏小姐,不用麻藥消毒縫合很痛的,這不是過家家。”
“我知道,但我不需要麻藥。”我澀苦一笑,目光緩緩移向白瑾瑜。
白瑾瑜神情陰郁,眸光犀利。讓我有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仿佛就要被那道有如實質(zhì)的視線灼傷了。
“隨她。”薄唇云淡風(fēng)輕般吐出兩個字,隨后如同紳士,優(yōu)雅的坐在沙發(fā)上,輕闔眼眸。
“動手吧?!贝鬼谌パ壑械臏I意。
我不是為情所哭,我是太疼了,被疼哭的.......
醫(yī)生猶豫片刻,但還是吩咐他的助手準備工具。
沒有麻醉的情況下,我要經(jīng)歷消毒水如焚燒血肉般的痛,還要經(jīng)歷縫合器在我那嬌嫩的血肉上一下下的扎著,我能忍得住嗎?
我也開始看不懂自己了,為什么偏偏要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