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歷了韓若夕和梅妃的死,花婼也差點被那劇毒毀容,這段時間可謂是一波三折,把人折騰得都要瘋掉了。
所幸,一切都好起來了。花婼的臉保住了,和楚月的之間的矛盾也得到了一絲化解,雖然楚月還是不愿正臉看她,但對花婼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
因為韓若夕死了,楚月也沒有繼續(xù)留在皇宮的理由,在為花婼研制出了解藥之后,就一個人悄悄地離開了,沒有留下一點消息。
而韓隋這幾日的情況也不是很好。他老了,本來就多病,加上這段時間連續(xù)死了女兒和最愛的妃子,他似乎也陷入了人生的低谷,終日將自己關(guān)在書房里,幾天下來,人就瘦了一大圈。
許是因為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了,韓隋深邃的眼底開始露出了一絲猶豫和掙扎。但最后,當(dāng)花婼端著燕窩來看他的時候,看著那跟他心心念念的愛人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他終于還是下定了決心。
韓隋答應(yīng)了花婼,下個月初十就是戀妃的忌日,屆時他將帶他們進入一直沒有人知道具體地點的戀妃的皇陵,去祭拜戀妃。
花婼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看著眼中散發(fā)著精光的韓隋,久久都回不過神來。她本來以為這件事可能會很麻煩,韓隋也許不會輕易答應(yīng),可是他卻什么都沒問就應(yīng)下了,并讓她早些做好準(zhǔn)備。
從金鑾殿回連心宮的路上,花婼覺得自己都要飄起來了。因為激動,整個人都有些傻傻的,嚇得初心捏了一把冷汗。
花婼激動的像只蝴蝶飛回了連心宮的時候,夏紫寒正在書房里給天下第一莊的夏天等人寫飛鴿傳書,沒有任何準(zhǔn)備的,花婼就沖了進來,撲進了他的懷里,激動的用雙手捧著他的臉道,“寒,他答應(yīng)了。他答應(yīng)我們了。”
夏紫寒回過神來,輕輕的摟著花婼,露出了迷人的笑容,點頭道,“嗯,我知道了。”
相比于花婼的激動,夏紫寒安靜的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讓滿心歡喜的花婼感覺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熱情瞬間冷卻,一張臉拉了下來。
“你早就知道了么?為什么你一點都不激動?”花婼委屈的看著夏紫寒,熱情被熄滅的感覺,真是叫人難受。
“呵呵,我已經(jīng)猜到了?!毕淖虾疁厝岬拿▼S的腦袋,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道,“韓隋的身體一天天的變壞,就算我們不急,他也沒有時間等下去了。”
花婼根本不明白夏紫寒在說什么,想問,夏紫寒眼底卻閃過一絲戾氣,而后轉(zhuǎn)移了話題,道,“他方才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你么?他是怎么說的?”
“他說是時候該讓我們母女相聚了?!被▼S蹙眉,不由的想起了當(dāng)時韓隋那悠遠的目光。那雙蒼老的眼睛在那一刻,似乎露出了一絲精光。只是,她真的不明白,帶她去祭拜戀妃,有什么事好讓韓隋激動的么?
花婼養(yǎng)著腦袋,問夏紫寒。
而夏紫寒眼底的精光閃過,卻只是對花婼搖搖頭,瞇起眼睛,道,“放心,這一次,就是死,我也會保護好你的。沒有人能從我身邊將你搶走?!?br/>
夏紫寒說著就用力的抱緊的花婼,讓花婼不由的涌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覺。是她的錯覺么?她總覺得夏紫寒好像瞞著她什么,韓隋也是。可到底什么呢?
花婼沒問,只是把那敏感留在了心底。時刻留意著夏紫寒的舉動。
只是,這幾天她總覺得自己變懶了許多,原本就很懶的她,每天也只是睡到早飯時間,早飯后就開始忙東忙西的找事情做。可是,最近她早上起來吃了早餐之后很快又困了,哪怕只是在軟榻上休息幾分鐘,她也會睡著。
不僅人變得慵懶了,身體也慢慢的臃腫了起來,因為練傀儡術(shù)也變得消瘦不堪的小臉很快就這段時間慢慢的變圓了,似乎還有不斷長圓的趨勢。還有就是胃口也變大了,每天都要吃很多。
她想,一定是最近吃太多了,又是吃飽了睡,睡飽了吃,根本沒有任何運動,所以她才長胖了的吧?
看著花婼長胖,最開心的人就是夏紫寒了。最近他每天都要忙前忙后的,忙著處理天下第一莊的事情,還要為半個月后的皇陵祭拜做準(zhǔn)備。但是每天只要一回家,就會立刻將花婼抱到自己腿上,捏著她圓圓的小臉,笑靨如花。
夏紫寒每天忙得不可開交,花婼卻閑的只剩下了吃和睡,這樣的日子很幸福,卻也走的悄無聲息。
半個月很快就過去了,明天就是到皇陵祭拜的日子,也是花婼和夏紫寒到朱雀國來的最終目的。拿到了那一枚玉佩,完成了夏紫寒的使命,他們就可以遠走高飛,卻做神仙眷侶了。每每想起這個,花婼就總是忍不住偷笑一番。
只是想想,似乎就能感受到那是一段這樣快樂的日子。
一個安靜的莊園,一對恩愛的人,種上一些蔬菜和稻谷,養(yǎng)些小貓小狗,啊,再生上兩個孩子,那就完美了……
這樣想著,花婼就一個人在院子里偷笑起來。
初心端著一碗酸梅湯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花婼一個人躺在軟榻上偷笑,不由的拿她打趣,“夫人,您是在想莊主了吧?笑得可真叫人想入非非……”
花婼的臉一紅,抬頭沒好氣的看了初心一眼,仰起下巴道,“死丫頭,就會取笑我。我不過是想起一個好笑的笑話罷了……”
“嘻嘻,是么?真的只是笑話?”初心將酸梅湯放在了桌子上,捂著嘴偷笑起來。
“好你個丫頭,我看你還敢笑我。”花婼看著初心捂嘴偷笑,不由的惱羞成怒,起身就欲去打初心。
初心卻并不閃躲,而是指著桌子上那以為你酸梅湯道,“夫人,這可是剛為您做好的冰鎮(zhèn)酸梅湯,您就不想嘗嘗?”
“咦?”花婼聞言,果然立刻就忘記了去打初心,雙眼盯著了那酸梅湯兩眼發(fā)光,“哇,酸梅湯,我最喜歡了?!?br/>
語畢就在椅子上坐下,端起那碗就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那一臉滿足的樣子,讓初心又是一陣偷笑。
“夫人,您最近還真是非常愛吃酸的呢,這連心宮里酸的東西都快被你吃光了。”初心笑著,又開始拿花婼打趣。
花婼瞥了初心一眼,挑眉道,“初心,是不是夏藍最近對你太好了。哼,你這嘴可是越來越能說了呢……”
一提起夏藍,初心的臉就一陣通紅,趕緊別開了臉道,“夫人,這,這關(guān)夏藍什么事?”
“要不關(guān)事也可以,以后少在那里取笑我?!被▼S撇撇嘴,低著頭悶悶的喝了起來。
一定是她太寵這丫頭了,瞧瞧,這初心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總是沒大沒小的。
“奴婢說的是實話嘛,夫人您最近胃口真的變得有些奇怪,就像個孕婦似的……”初心說到這里,突然就捂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
花婼也猛地放下了手里的碗,看著初心瞪大了眼睛。
是啊,她怎么沒發(fā)現(xiàn)了,她的月事已經(jīng)有三個月沒有來了,之前她以為是在山洞里那段時間營養(yǎng)不良造成了內(nèi)分泌失調(diào),所以并沒有留意,可是,都已經(jīng)從那里出來這么久了,她的身體都變得圓滾滾的了,它還是沒來……
而且,就像初心說的,這段時間她總是犯困,也變得很能吃,一聞到油膩的東西還容易嘔吐,這,太像了。上一次她懷孕的時候不也是這樣么?雖然,那一次只懷了兩三個月……
想到這里,花婼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二話不說,拔腿就往藥房跑。因為太激動,她迫不及待的就想過去給洛雪清看看,完全忘了洛雪清已經(jīng)跟夏紫寒出去了這件事。也忘記了她是公主,只要傳御醫(yī)過來就行了,根本用不著自己跑著去。
很顯然,當(dāng)花婼跑到藥房的時候,藥房的門是緊閉著的,洛雪清已經(jīng)跟夏紫寒出去了,根本不在連心宮。
心急的花婼二話不說,也不等初心,立刻就要跑去找御醫(yī),卻聽身后的初心大聲的叫著,“夫人,不要跑了,小心胎兒,夏風(fēng)公子已經(jīng)去找御醫(yī)了?!?br/>
太醫(yī)很快就來了,結(jié)果也很快救出來了。
“恭喜公主,賀喜公主,您有喜了,已經(jīng)三個多月了……”
老太醫(yī)這一句話像是炸彈一樣,瞬間在連心宮炸開了。公主懷孕了,這個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平日里花婼對連心宮的下人都不錯,所以大家都在為花婼高興。
而花婼更是,太醫(yī)走了許久,她仍是看著自己的肚子回不過神來。
沒有人能體會花婼的感受,失去一次孩子的她,對于孩子到底是怎么樣的渴望和疼愛,一般人是不能體會的。
上一次為了救她一命,孩子還沒成形就被迫流掉了,這一次,她就是死也要護住這孩子。
突然想起了什么,花婼從興奮中清醒了過來,慌忙的對初心道,“初心,初心,是不是大家都知道我懷孕的事情了?”
初心還在激動中,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臉色蒼白的花婼,不知道為什么前一刻還在興奮的她突然就變了臉色了,點點頭,道,“是的,方才蘭兒那丫頭激動的準(zhǔn)備告訴大家,讓大家慶祝一下?!?br/>
“立刻把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找出來,封鎖我懷孕的消息,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尤其的駙馬爺??烊??!被▼S凝眸,神色嚴肅的命令。
“夫人,您,您怎么了?”初心不解的看著花婼,始終回不過神來。
“沒聽到我的話嗎?本宮命令你,立刻傳令下去,這消息要是傳出了連心宮或是傳到了駙馬爺?shù)亩淅?,我唯你是問?!被▼S冷冷的看著初心,第一次拿出了自己公主的架子來命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