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在大街上隨便物色一個女人,又要花費多少時間,而又要如何才能了解她呢?確保這個女人是她想要的,可以代替自己又無野心的女人呢?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到了幾個月之前幫她趕走妹妹,安陽來她們家中拜訪做客的那個白氏小姐白妍。
或許這個名為白妍的女人很合適,在安雅印象中,這個叫白妍的女人落落大方,舉止文雅,但又不至于過于軟弱,而且據(jù)說從小就與自己是朋友,應(yīng)當是不會坑害自己的。
而且安雅隱隱約約的記得在他讀過的那本書中,世界中并沒有他安雅的名字,易安的生母姓名完全沒有被提到,反而是講到了一個與易安交集不深,因為被禁止與易安見面的養(yǎng)母。
安雅也好像記得書中有一段易安,對這個養(yǎng)母的回憶,印象是很不錯的,而之所以這個名為,白巖的女人沒能拯救,議案的童年是因為這個養(yǎng)母出現(xiàn)在易安身邊的次數(shù)太少。
甚至這本書的原著中還借易安的女朋友之口提到過,如果他的父親易凌,讓他的養(yǎng)母白妍多與易安見面,時不時陪伴易安的話,易安或許也不至于變成書中的那副冷血偏執(zhí)的樣子。
但是由于那時事態(tài)并不急迫,安雅并未細想,只是隱隱在心中種下“如果事態(tài)變化過于嚴峻,可以去找白妍的想法?!?br/>
事態(tài)發(fā)展得如此之快,也是他安雅沒有想到的
安雅雖然心中對易凌有所警惕,但其實安雅對易凌的所作所為也并非反感,甚至他的很多行為和舉動都有意無意地讓安雅心中的戒備放下了幾分。
尤其是他放棄工作,陪她與易安參加春游,這一舉動,在安雅心中加了不少分。
其實他對易凌已經(jīng)多少有了些許好感,甚至正在考慮要不要與易凌這樣順其自然。
安心低調(diào)的做一個富人家的夫人,不過多詢問易凌生意場上的事。
但他沒想到的是易凌昨天晚上居然突然發(fā)瘋,做出無法理解難以預(yù)料的蠢事。
易凌的這一舉動,當然使安雅心中好不容易對他涌起的那么一絲絲好感,蕩然無存。
安雅也一下感到了危機,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她一腳狠狠的踢在了易凌的小腹部,把這個男人踢得清醒了幾分,誰也不知道不知道易凌還要繼續(xù)對他做些什么。
這種行為在安雅看來,簡直既瘋狂又不可理喻,當時她大腦一片空白,眼淚不止的往下流。
但不久易安便被他們的吵鬧驚醒了,安雅只好平復(fù)情緒哄易安睡覺。
易安睡著了,安雅也基本上完全平靜,他開始理性而冷靜地分析易凌,為什么要這么做。
但是她卻百思不得其解,易凌身邊并不缺女人,完全不需要拿她來發(fā)泄自己的生理欲望。
況且易凌與她求婚時說的好好的,婚禮之前不會碰她,而安雅也有自信,讓易凌在婚禮之后也不碰她,而且那時的易凌對安雅確實沒有多少興趣。
即便是后來易凌對安雅有了好感,但雅認為這好感的程度也不足以讓易凌這種冷靜的人,一夜之間失掉所有理智。
就算是易凌一心想要得到安雅,他也有很多更聰明的做法,至少不會在自己的熟睡的兒子面前獸性大發(fā),試圖和安雅纏綿
在安雅看來,易凌的做法實在是過于反常,她苦思冥想,得到的唯一解釋就是:易凌想要將她趕出易家,這樣近乎瘋狂的對他下手,是最容易的方式。
如果他也像當初將安姚趕出易家那樣,趕走安雅,絕對是要被議論許久,
畢竟趕走安姚,當時還有白妍的摻和,安姚也算是知道自己輸了主動離場,況且安姚的身份也并非名正言順,但如果易凌再將安雅趕走,可就是無情無義了,一連趕走兩個安家姐妹,安家肯定也正想拿此大做文章。
許多閑的無事,整日只有聚會和下午茶的年輕夫人們,肯定是要拿此事大做文章,雖說不會在實質(zhì)上影響易家絲毫,甚至于易家使用手腕這些夫人們也只能閉嘴,但終究比較麻煩。
而如今只需要一個晚上的裝瘋賣傻,他就可以輕松將安雅趕出易家,即便事情傳出去,也會成為安家的女兒明明給人家都生了兒子,卻還故作矜持,惺惺作態(tài)。
這種手法確實聰明,雖然不知道他是出于何種原因要將自己趕出易家,但這問題并不大,她依舊可以按照原計劃找一些底層的工作養(yǎng)活自己,并找辦法接回易安。
可當安雅早上起來時,卻從易凌的話中明白了,或許這個男人是因為吃醋,又陪合作伙伴喝了太多的酒,但其實這樣的事態(tài)在安雅看來,反倒要比趕她出門更麻煩。
這就意味著這個男人是真的對她有好感,并且已經(jīng)到了她和其他男性普通交往,就會吃醋的程度。如果這樣他就進退維谷,既不能在易家當著合同夫人照顧易安,也不可能實行最初的計劃離開易家。
所以到了這種地步他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尋找白研
雖說書中對白妍的描寫,以及她對白妍的初印象都很不錯,但畢竟他是穿越之后的安雅,她并沒有癡女安雅與白妍小時候交心的記憶,也并不完全了解白妍是個怎樣的人,
不能只憑一面之交和書中只言片語的描述就確定這個人可靠。
所以今天他打算去找昨天遇見的白妍的表弟——趙楓。
他打算向這個人了解一下白妍的具體情況,即便這個人的話不能全信,但趙家也并不是與白家鐵板一塊。
而且雖說是表弟,但由于白妍是私生女,趙楓是白家正妻趙氏一支的孩子,所以和白妍之間并沒有真的血緣關(guān)系。
所以根據(jù)以上的情景,安雅認為這個名為趙楓的男人的話,值得一聽。
車很快就行侍到了咖啡館門口,安雅匆忙下了車,剛好看見白研的弟弟趙楓在靠窗的位置已經(jīng)等候多時,安雅一個箭步?jīng)_進去坐了下來,微笑的向他打了一聲招呼。
服務(wù)員熱情的走了過來,拿著菜單招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