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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看出宋新生幫漢北并不是那么堅定,然而幫這個許林卻不遺余力,說明他和宋新生的關(guān)系很好,他出門給許林打電話的時候我隱約聽見了他提到橋的事兒,當時就懷疑漢北拿這個項目靠的就是許林了。
“不錯,有什么指教?”我笑瞇瞇的道。
“指教倒是不敢,就是想問問小老弟你打算在橋建成后設(shè)置什么條件?”許林訕訕的笑了笑。
“是邵郎讓你打聽的吧?”我冷笑道。
“呃……這……”他遲疑了一下,無奈的嘆了口氣:“不錯?!?br/>
“你和他什么關(guān)系?”我好奇的道。
“沒多大關(guān)系,就是……”他再次苦笑了起來:“我為了收購豪景,向他借了五個億……”
五個億?我頓時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按照邵郎精打細算的性格,單單為了一座橋,絕不會這么輕易的借給他,這其中應該有什么貓膩!想到這里,我突然想起胡勝美對付龍騰那次,不由好奇的道:“那借款合同上是不是規(guī)定了還款日期,同時還規(guī)定以你的怡美做抵押?”
“你怎么知道?”他驚奇的看了我一眼。
“因為我太了解他!”我不屑的笑了笑:“那他是怎么找到你的?”
“他想拿這個橋的項目,而這個項目正好又是宋市長負責,在盛安,知道我是宋市長同母異父的弟弟的人大有人在,邵郎就是托了他們的關(guān)系找到我的?!彼麌@了口氣。
“那你又是如何決定收購豪景的?畢竟據(jù)我所知,豪景現(xiàn)在的運營情況良好,沒出什么岔子?!?br/>
“是豪景的老總胡勝美找的我,她打算轉(zhuǎn)型做保健品了,急需用錢,所以……”
我不由眼睛一亮,“你就沒覺得奇怪嗎?畢竟太過巧合了不是嗎?”
“我也覺得有點不正常,可是仔細想想,漢北在做保健品,沒理由支持胡勝美做保健品,來給自己增加對手,再說了,就算她真的支持了胡勝美,這也不妨礙我,我畢竟只是做旅游的,所以也就沒那么多顧慮了?!?br/>
“你錯了?!蔽覔u了搖頭:“以我對胡勝美的了解,她是個貪心不足的人,就算邵郎支持她做保健品,她也絕不會丟掉旅游公司,除非……”
“什么?”許林臉色頓時一冷。
“除非她還有機會得到原本是她的東西,甚至這件東西會變得比在她手里更強大?!?br/>
許林的臉色一白:“你的意思是,邵郎很可能會利用合同說事兒?可是他保證過……”
“保證有屁用!當時我的龍騰差點被胡勝美算計走,就是這么玩的!”我冷笑道。
“可是照我計算,兩年的時間,我不再投資新項目,再加上我手里和豪景手里的項目都在賺錢,應該可以還上……”許林遲疑了一下道。
“我當時也這么想的,結(jié)果當時被人為制造了些麻煩,資金差點跟不上?!蔽乙馕渡铋L的笑了笑:“好在我那只是兩千萬,容易拆借,可你這畢竟是五億……”
許林臉色陰晴不定了起來,過了許久,他突然像是老了幾歲一樣,嘆了口氣:“看來我還是有點太實在了,和這些人,玩不起??!多虧你提醒了我,我回去就讓人把那筆錢還回去,豪景我是再也不敢想了?!?br/>
“也未必!”我笑著搖了搖頭。
“怎么?”他的眼睛頓時一亮。
“我和胡勝美有仇,所以斥資一億在林海修了一個游樂場,我估計正式開業(yè)之后她在林海的生意會飛速直下,如果我們可以在林海建更多的非傳統(tǒng)景區(qū),那還愁她不會倒閉嗎?到時候收購他們不過是像鬧著玩兒一樣,然后我們再加以綜合整改,何愁不賺錢?”
“那你有好項目嗎?”許林驚喜的道。
“暫時還沒有,我打算等棋盤村的項目建完了再看,最好是有風景區(qū)做依托,建成吃喝玩樂一體的項目?!蔽覈@了口氣。
“那……”他遲疑了一下:“如果你有好項目的話,帶老哥哥一個?”
“什么帶不帶的?我的目的很簡單,豪景被收購,我就不會太過關(guān)注這塊兒了,到時候還得你帶我的那些小兄弟?!蔽倚α诵?。
“好,哈哈!這是我的名片,咱們要多親近,常聯(lián)系呀!”他哈哈笑了起來。
“當然,”我接過他遞過來的名片,拿出手機按照上面的號碼回撥了過去,我們互存了號碼之后,我立即就撥通了顧梓笙的電話,他把人撤了之后也來了這家飯莊,賓主氣氛非常融洽,飯后我就收到了許林的五百萬。
揮手告別之后,我就回到了醫(yī)院,和他們說了經(jīng)過之后,杜子瑤頓時皺起了眉頭:“子涵還躺在這里,你就這么和他們化敵為友了?”
我不由笑了笑:“是不是真的化敵為友還不好說,起碼我瓦解了邵郎的陰謀不是?雖然我不知道他怎么和胡勝美弄一塊兒去了,但我決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壯大!再說了,子涵的事兒是許世安造成的,和許林有什么關(guān)系?就算我和許林化敵為友了,但不代表我也原諒了許世安!”
“只要你沒有忘記子涵受過的罪就行?!倍抛蝇巼@了口氣:“你要回去了吧?”
“我不用……”我話還沒說完,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了一眼陌生的號碼,我遲疑了一下接了起來。
“費總,是我,老謝!”電話剛剛接通,電話里就傳來了謝忠滿帶著笑意的聲音。
“呃……”我愣了一下:“你怎么……”
“怎么想起給你打電話了是吧?哈哈!”謝忠哈哈笑了起來:“我已經(jīng)到你的地盤兒了,挺想你的,咱們坐坐吧?”
雖然我在漢北的時候和謝忠處的還不錯,可我明白,以邵郎的為人,謝忠就算和我關(guān)系再深,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見我,除非是邵郎授意的!
我不由笑了笑:“好啊,我也想你,不過我現(xiàn)在在外地,今天恐怕……”
“沒關(guān)系,明天也一樣,我隨時恭候你?!敝x忠哈哈笑道。
“那好,明天晚上,咱們不見不散!”我笑了笑,掛斷了電話。
想了想,我撥通了程建功的電話。
“小友啊,這都快吃晚飯了,有什么事兒嗎?”電話剛剛接通,程建功便笑呵呵的道。
“也沒什么事兒,就是告訴您一下,謝忠已經(jīng)到林海了,剛剛約我見面,我提前給您說一聲,免得您說我沒誠意不是?”我笑瞇瞇的道。
“看你這話說的,我是那種沒度量的人嗎?”他哈哈笑了笑,頓了一下:“那個,他約你有什么事兒嗎?”
“這個還不知道,興許只是敘舊吧。”我不在意的笑了笑:“對了,今天我已經(jīng)拿下鈴蘭江大橋的項目了,這兩天就會派人來簽合同。”
“?。窟@么快?”程建功吃了一驚。
“湊巧了唄?!蔽液俸傩α似饋?。
程建功遲疑了一下,嘆了口氣:“你不會和邵郎合作的吧?”
“您說什么呢?我是那種背信棄義的人嗎?畢竟咱們已經(jīng)簽了合同,雖然錢還沒打過來。”我訕訕的笑了笑。
“你放心,錢明天一早就到!”程建功連忙提高了聲音。
我不由得意的笑了笑:“沒別的事兒的話,我就先掛了啊,好多事兒還得安排?!?br/>
“行,你去忙吧,”說著,他突然一頓:“對了,你這次回去如果有空的話,去林海市里一趟吧?咱們公司在林海建廠的手續(xù)已經(jīng)批下來了,這優(yōu)惠政策……”
“沒問題?!蔽倚χc點頭掛斷了電話。
趁著吃過晚飯之后的時間,我再次去石泰家為他施了針,回來之后在醫(yī)院和杜子瑤一起陪護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便回了林海。
我還沒到達林海,謝忠就把晚上見面的地方發(fā)給了我,我一回到林海便直接去了那家飯店,推開門的那一瞬間,我不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