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沒有從章皓月肩上抬起頭的道:“梨園離學校好遠的,我想住校。也能體會一回真真的大學生活,以后再回憶的時候,就不至于連片斷都想不起來?!?br/>
章皓月推開她溫熱的身子,直面探視著她的眼睛,略有微繭拇指,拂拂她鬢畔的碎發(fā)。
嘆氣道:“為什么我總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你就不能因我而改變一次嗎?好了,吃飯吧!不然就該冷了,又吃不成了?!?br/>
這么熱的天,即使有空調(diào)的房間,又能冷到哪里去,他是不是想太多了。
她還沒有說話,就見章皓月用嘴嘗了嘗后,皺眉道:“我去重新盛一碗吧!這碗你不能吃?!?br/>
他才起身,就被尚尚一把揪住的道:“給我吃吧!沒那么的嬌氣?!?br/>
誰知他立馬就正色的道:“都說了你在經(jīng)期不能吃生冷的東西,怎么就是記不???不長記性!難怪你有這么嚴重的痛經(jīng),可見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大意造成的后果?!?br/>
這個男人,竟然連女人自己都沒注意的事情,他還能如此的銘記于心?
他還說他沒有談過戀愛,一個這么關(guān)注女人生理期的男人,沒有過戀愛史,誰信?
尚尚吃完宵夜,清理干凈自己差不多就到晚上十二點半了。走出浴室,掃到已經(jīng)在她之前熟睡的床上沉睡的章少,她頭痛的皺皺眉,揉揉太陽穴。
爬到床的另一頭,只蓋被角的她不一會也沉沉的睡著了,連床頭的橘黃臺燈都忘記關(guān)閉。尚尚再次幽幽醒轉(zhuǎn),有所知覺的時候,是在感覺有雙灼燙的手,不斷的在她身上游歷著。
睡衣也不知何時被高高的蹙起,除了短褲還完整無缺的緊緊貼在身上,上身幾乎可以用未著寸褸來形容。
她忙捉住那雙不安份的手道:“你干嗎?現(xiàn)在才幾點呀?快睡吧!不然明天會沒有精神上班的?!?br/>
充滿磁性的男性嗓音,似乎到了無法自控的邊緣,“尚尚,你幫幫我吧!我真的很想你,很想,很想!發(fā)自骨髓里的想!我的第一次一直都為你守到現(xiàn)在……?!?br/>
尚尚忙捂著他口,低聲回應(yīng)的道:“別說行嗎?我也很想你!可是你再這樣下去,只會讓自己更加的痛苦,煎熬萬分,要不你去樓上自己的房間,或許好些?!?br/>
她說的很小心翼翼,可還是惹惱了欲壑難填的章皓月。
他摸向她的柔軟小手,就不由分說的和他死死的糾纏。被下的他們滾動,喘息,好一陣的鬧騰后,才在章二少的平息下平靜下來了。
等他能平穩(wěn)下自己的心胸后,這才起身抽出早就擺放好的床頭紙巾,擦著尚尚的小手,還不忘調(diào)節(jié)氣氛的笑道:“手酸不酸?以后這樣的事情,還有許多次,你要慢慢的學會習慣,知道嗎?”
興味索然的尚尚眨眼幾下,喃喃的問:“我們這樣就算上床了嗎?別人不都說,女生第一次和男生做那事后,會很痛的嗎?可是我為什么只感覺到手漲?我是不是有病,是個另類呀?”
章少擦手的動作一擲,轉(zhuǎn)而噗嗤大笑道:“對呀!你就是個另類,而且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再也不準去勾搭別的臭男人,知道嗎?”
尚尚訥訥的低下眼簾,原來不做處女就是這么簡單的事呀?。?br/>
以后再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不慎來個意外的死翹翹,也不會覺得自己死的不值得了。
想到這里,她忙又道:“有避孕藥嗎?給我一顆好嗎?我暫時還不能有孩子?!?br/>
她不是暫時,她是決不能讓自己生一個和自己一樣的野種出來!
盡管她知道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她也會不遺余力的對孩子好??墒敲髅骶筒粫薪Y(jié)果的兩人,再讓孩子生活在一個不正常的家庭,她打死也不要讓悲劇重演。
聞聽此言,章皓月怔忡半響,難道她真的不懂?她好歹也是一位高中畢業(yè)生了,生理課沒學嗎?她又是怎么考的大學,而且聽說成績還不算差?
不懂也好,就讓他以后慢慢的在床上教她懂得人事為止。
他刮刮她的鼻梁,寵溺的道:“睡吧!之前的稀飯里,我早就給你加了那種藥。放心,不會讓你懷孕的?!?br/>
對呀!他又沒有想過和自己成婚,永遠的發(fā)展下去,怎么可能會讓自己有機會用孩子來捆綁住他?
還是自己多慮了!她安心枕在他的手臂上,沉沉的睡下。有人愛護的夜晚是幸福,連入睡也能特快的進入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