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欣給外公家打了電話,當晚留宿在琳達家。
第二天一大早,琳達還在沉睡。
曾子欣在冰箱里找了些食材,簡單地作了早餐,留一份給琳達,自己吃過后,先上班去了。
總裁辦公室里,黃岳鋒正在看報紙。
“舅舅?早!”沒有外人在場時,曾子欣還是習慣叫黃岳鋒為舅舅。
“早!”
曾子欣走到另一張新辦公桌前,把小皮包放到抽屜里,拿出筆記本電腦,接線,開機。
“欣兒,昨晚玩得很開心吧?”黃岳鋒好奇地問。
“是呀,昨晚與琳達去酒巴玩了一場?!痹有烙嗯d猶在,昨晚是有史以來最痛快最有趣的一晚,不過,打架的事不能說,還是留著自個兒偷著樂吧。
“遇到帥哥了?”黃岳鋒問得直截了當,笑咪咪地看著曾子欣。
“嗯?”曾子欣一驚,張大了嘴,“誰說的?”
“嘿嘿,郎才女貌,天生一對?!秉S岳鋒一字一頓,說得象讀的一樣。
“?。俊痹有老氩怀瞿睦锍隽耸裁礌顩r。
瞧著曾子欣瞪得大大的眼睛,黃岳鋒努努嘴,示意她看看攤在辦公桌上的報紙。
天殺的,怎么又上報了?這照片拍得真是:兩個人翩翩起舞,笑容可掬,非常唯美的那種。
原來舅舅口里所說的“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就來自報紙所寫。
曾子欣看得眼睛冒火,燒得臉漲紅。
“豬!你的鼻子有兩個孔,感冒時的你還掛著鼻涕牛牛。。。。。?!?br/>
手機鈴聲響起,曾子欣接聽,耳邊響起外公樂呵呵的聲音,使她不得不把手機拿離耳朵遠一點。
“欣兒和小宇戀愛了?哈哈哈——這么大的好事竟敢瞞著外公我,枉我這么疼你了!”
“外公!我們沒有,都是記者胡編亂造的?!痹有滥樋嗟酶鷤€苦瓜似的。
“記者敢胡編我外孫女?那笑得象朵花似的人不是你嗎?”
“那不過是一般朋友跳個舞而已。
“哈哈哈——,一般朋友,跳舞而已?!?br/>
“外公,你相信我,真不是報紙說的那樣?!痹有勒嫦胍活^跳進黃河里。
“哈哈哈——”不用腦子也能想得出,電話那頭的老頑童一定笑得仰倒在沙發(fā)上,就差沒打滾了。
好不容易找個借口打發(fā)了外公,琳達又打來電話,大贊曾子欣與唐昊宇登對。
切!都是琳達這女魔頭硬拉他們上場跳舞,才讓記者搶到這個鏡頭,害自己丟人現(xiàn)眼不說,解釋還被誤認為是掩飾。
再想想,唐昊宇出現(xiàn)的地方,一定埋伏有記者。自己怎么玩糊涂了,把自己給栽進去了?真是不折不扣的豬呀!曾子欣郁悶,就差沒有捶胸頓足了。
中華玉宇d市分公司的辦公室里,兩帥哥也看到了這則八卦。石磊當面笑話這位老同學,毫不忌口:
“這照片拍得很有美感!”
“郎才女貌,天生一對?!?br/>
“好象是啵!”
“哎呀呀,看看看看,你看人家安琪的表情很色哩!”
“你小子一定有不良企圖吧?”
“嗯,安琪那丫頭笑得迷死人了,居然能使你這冰山冷面笑開花——有本事!”
“你完了,跌到她的酒窩里了?!?br/>
“我警告你,要是敢傷安琪的心,害琳達不高興,我決不會輕饒你?!?br/>
……
說了一大通,口舌都說干了,唐昊宇竟無任何回應,石磊終于閉上大嘴了。
話說回來,唐昊宇的緋聞出現(xiàn)報端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簡直就是家常便飯。他早習以為常了,要在以往,他大不了冷冷地快速掃一眼,然后,把報紙甩一邊去。如果石磊膽敢拿他開涮,他一定掐他脖子,甚至威脅要扣他獎金,讓他知道老虎發(fā)威的厲害。不過,這石磊是屬小強的,打不死,總是仗著老同學加好朋友的身份,一次次不知死活地調侃他,招惹他。
這一次,唐昊宇沒有掐大嘴巴石磊的脖子,他一言不發(fā),專心致志看報紙上那占了大半版面的八卦新聞,時不時掀起唇角隱隱一笑,好象很佩服記者的想象力,似乎還挺欣賞那大幅照片的攝影水平??赐臧素?,眼珠還在照片上停留了很久。
石磊無趣,去別的辦公室轉了一圈。辦完事回來,瞅見唐昊宇桌上仍端端正正地擺著那張報紙。而他,則閉著眼睛,不知是在打盹,還是在瞑思。
“嘖嘖嘖,某人中邪了?!笔谶€要不知死活地招惹唐昊宇。
唐昊宇睜開眼睛,不動聲色地看著石磊。
“老板,別這么看我,要看就去看安琪?!?br/>
果然,知唐昊宇者,石磊也。明眼如他,看出唐昊宇這次是想玩真格的了。
“今天下班,我和琳達約了比試跆拳道,要不要約上安琪和你?”
為朋友兩肋插刀,這就是石磊的個性。他決定豁出去了,他要利用自己和琳達的約會,幫老兄和安琪煽煽風,點一把情火。
“你說真的?”木雕一般的唐昊宇總算有動靜了。
“我敢騙你,不怕被你大卸八塊?”石磊大義凜然地說,“不過,以后有好事可別忘記我?!?br/>
唐昊宇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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