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小仁,你來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br/>
李墩兒看到甄小仁就來氣,見到他進(jìn)門立刻就要將其趕出去。
“胖子,別這么都甄老板說話。”
郝壞打斷了李墩兒,隨后滿臉笑容道:“來者是客,我郝壞既然是個生意人,不管是朋友還是敵人,就算是條狗,我都接待,誰讓我干的是古玩這一行呢。”
甄小仁明白郝壞的話是在罵人,雖然心里生氣但還是坐在了沙發(fā)上,隨后陰笑道:“郝老板,我看你這里都那么多天過去了,可還沒有開張營業(yè),是不是因為上次花的錢太多了,沒錢進(jìn)貨,要不要哥哥我借你點先用著。”
郝壞一下明白了甄小仁來得到目的,原來他還真的以為上次自己是花了一千萬才盤下了這店鋪,讓他這次來的肯定是想要說幾句風(fēng)涼話羞辱自己。
“甄老板,誰告訴你我們壞哥是花一千萬盤下店鋪的?”小雞男不等甄小仁說話,立刻道:“我們只花了六十萬。”
“六十萬?”
甄小仁臉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來,隨后道:“不可能,難道九條龍會傻到六十萬賣給你?!?br/>
“他傻不傻跟我沒關(guān)系,但合同應(yīng)該不會騙人。”
郝壞帶著笑容讓小伙計將合同拿了過來,并隨手交給了對面的甄小仁。
“甄老板怎么樣?是不是很清楚?!毙‰u男很是時候的走到了甄小仁的跟前,并在他看完后露出傻眼的臉色后將合同收了過來。
“郝老板,我雖然跟你有仇,可我不得不佩服你?!闭缧∪薀o奈的笑了笑,但最后還是將話題引到了他店鋪的貨源問題上。
“不過,光有店,可還不見你有像樣的貨,你怎么跟我斗,總不會用一間空店就想把我整垮吧?”
“我要整垮你,連這店都不用?!?br/>
郝壞微笑著說出的話,讓甄小仁倒吸了一口冷氣,但郝壞不等他說話,便繼續(xù)道:“整垮你只是時間問題,而我開店是為了讓我一幫兄弟過上好日子,而且我們做的也很不錯?!?br/>
郝壞說完,小雞男已經(jīng)和小伙計李墩兒三人故意在兩個大框里擺弄那些外銷瓷,尤其是小雞男更是邊顯擺邊道:“這么好的東西,一百二十件,才用了二十萬,做買賣也太容易點了。”
李墩兒撇了甄小仁一眼,隨后大笑道:“就是,這年頭呀,也不知道怎么了,買賣太好干?!?br/>
甄小仁看了一眼三人手中的瓷器,尤其是那兩個大框,隨后猛地做了起來,指著那大框道:“這不是剛剛被我轟出去的那臭農(nóng)村人的大框嗎?怎么會在你這里?難道他帶的真的是古玩?”
“甄老板,別怪我這個后輩說您,有些時候做生意可不能光看人家的外表,誰告訴你這破框只能裝驢糞,不能裝金條?!?br/>
郝壞的話讓甄小仁更是懊悔不已,本想進(jìn)來用話氣氣郝壞卻給自己弄得一身臊,無奈下,他只能知趣的準(zhǔn)備離開,可走了兩步還是停下了腳步。
“郝老板果然是做生意的料,不過,一點外銷瓷就讓你如此得意,未免有些不妥吧?”
“我的得意是因為我完成了一筆不錯的生意,而且很快還會有生意送上門,到時候我開業(yè)當(dāng)天一定請甄老板來喝酒。”
“好,我等著那天?!?br/>
甄小仁說完,不甘心的撇撇嘴離開了,一旁的李墩兒和小雞男還有小強(qiáng)三人可是開心的大笑了起來。
“老壞,我們把這些外銷瓷放在貨架上吧,這樣一來也算是有了店里第一批真正的貨物了。”
郝壞點了點頭,隨后想起了什么,并將對李墩兒道:“東西擦干凈后一件件的交給我檢查,我要看看有沒有‘沖’,不能讓人說我們這里賣假貨不是?!?br/>
郝壞的心思自然不是在檢查瓷器有沒有破損,而是要讓扳指吸收這一百二十件瓷器的精華之氣,這么多的瓷器應(yīng)該可以讓扳指升級了,這也是他一直想要做的一件事情。
“好,沒問題。”
李墩兒答應(yīng)了一聲,開始和小雞男以及小伙計三人一起擦拭那批外銷瓷,每一件被擦拭干凈后都由影子遞給了了郝壞的手中,而扳指龍眼中的兩道紫氣中的一條立刻飛進(jìn)了郝壞的眼中,除了對瓷器的簡單介紹外,另外一條也開始了對那精華之氣的吸收。
一件件的瓷器開始被吸取了精華之氣,而郝壞也發(fā)現(xiàn)了紫光也開始逐漸變大,直到第一百一十只外銷瓷的時候,郝壞突然發(fā)現(xiàn)扳指的紫光突然消失不見,好長一段時間龍眼都是白色。
“不好,怎么紫光消失了?難道是‘吃多’撐死了?”
郝壞的想法自然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但那龍眼的確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靈氣,直到一道藍(lán)色光線猛然飛出后,才讓郝壞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藍(lán)色,扳指升級了?他會給我?guī)硎裁礃拥哪芰???br/>
郝壞心里興奮異常,隨后將最后只是瓷盤子上的靈氣讓扳指吸收一空,看著藍(lán)光回到了龍眼中,雖然還不知道升級后扳指會給自己帶來什么,但心里也已經(jīng)是滿心的歡愉。
一百多件外銷瓷被擺放在了店鋪內(nèi),撐起了原本空無一物的店鋪,雖然東西單一了一些但也比之前的那些假貨要好多了。
“老壞,是不是該慶祝一番?”李墩兒還是忘不了上次去慶祝時的享受,所以才想著再次讓郝壞帶著自己去享受享受。
“沒問題,不過你得請示下我們的財政小雞同志,他要是不同意,那我可沒有辦法。”
郝壞的話小雞當(dāng)然是惟命是從,但他的話同樣讓小雞感覺到了很被重視,并滿口說都聽壞哥的,這樣一來眾人一起奔了一家大酒店,大吃大喝一頓自然不能缺少,當(dāng)然席間郝壞也將兩外塊獎金獎勵給了小伙計。
小伙計沒想到郝壞出手這么大方,獎金一下就是兩萬,口中自然是感恩戴德。
席間,郝壞更是和小雞男商量起了在買兩部轎車的事情,當(dāng)然他是要給小雞男和李墩兒用,畢竟三人只有一部車,有個什么事情不太方面。
小雞雖然經(jīng)濟(jì)賬會算,但也知道這錢不能省,而且車對于男人來說也很具有吸引力,最終兩人商量好了在購買一部五十萬的路虎,和一步十來萬的皮卡。
路虎自然是郝壞的座駕,畢竟他坐著輪椅,而路虎車也算空間夠大,能夠方便他上下車,之前他的現(xiàn)代和皮卡就歸小雞男和李墩兒用了,而皮卡也也運些大一些的東西,畢竟古玩里也是有大件兒東西的。
喝酒、唱歌、按摩、洗浴,一套下來又花去了幾萬,可這些錢對郝壞來說也不算什么,能讓大家高興才是最開心的事情,掙錢雖然要緊,但也要抽出空來享受一下生活不是。
一天就這么過去了,第二天的一早,郝壞突然接到了邢美琪的電話,并通知公司有事情宣布,要他來公司一趟。
“這丫頭沒有重要的事情是不會打擾我養(yǎng)病的,肯定是大事。”
郝壞聞聽邢美琪口氣很開心,還說要給自己個驚喜,這讓他難免有些好奇,所以準(zhǔn)備和影子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