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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女孩子面面相覷,連平日里閑不住口的秦璐敏也只是默默然大氣不出,別過頭去看著窗外的黑夜。
這一切對于袁佩雯來說也實在是突然,習慣性地刷新“極訊”的公共郵箱,竟然作為第一個瀏覽者看到了張振戈發(fā)來的噩耗??梢哉f一看見這封郵件,袁佩雯已經亂了陣腳,找不到方向,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也并沒有對舍友抱什么希望,只是不得不說。
沉靜了不知道多久,袁佩雯蒼白著臉無力地開口:“怎么辦,我們可以說投資失敗,本利兩失么?”
鐘盈盈抬頭看了袁佩雯一眼,無力地搖搖頭又低下頭去。
秦璐敏嘆口氣:“佩雯,我們之所以敢于幫你把這件事情瞞下來,完全是基于你肯定它能盈利?,F在都不知道怎么去和大家說……”
“璐敏,不是為我隱瞞吧。我們當時討論過后,確實也是覺得有這個投資的價值……”
“根本就是你已經做了才和我們討論的嘛。而且當時你信誓旦旦說張振戈前輩那邊老板都簽字了,一周以內30萬資金肯定就到位了?!鼻罔疵粢会樢娧胤创较嘧I。
“你們……是打算把我一個人扔出去是嗎?”袁佩雯嘴唇有些發(fā)抖,拼命忍住就要落下來的眼淚,為了給自己爭取一點有利的回轉余地,袁佩雯又說道:“可是那天如果你們不同意,我還是來得及把資金還回去的,我那時候只不過是取出錢來,還沒有投資呀?!?br/>
“佩雯,我想舒展揚不會把這些事情都讓你一個人承擔的。舒展揚家也不是拿不出這點錢?!辩娪K于想到這不是袁佩雯一個人的事情。
提到舒展揚袁佩雯就更頭疼,當時舒展揚他們說什么不要這筆錢,倒是自己逼著人家接受了。誰知果然天有不測風云,如今幫忙不成幫倒忙。舒展揚家里又是果斷不支持這樁創(chuàng)業(yè)的,現在豈不是因為這7萬塊錢又要……
“他家里不準他創(chuàng)業(yè)的,資金都卡死了?!痹弼┑难蹨I不自覺地已經滑了下來:“想來他家以后肯定也是能拿錢出來的幫他清理場子的,只是怕要耽誤我們……”
又是一陣可怕的沉靜。
錢傾城一言不發(fā),突然站起身來回到座位上打開電腦,查了個人賬戶:哎,雖說這些年也存了十幾萬小金庫,但眼下除了幾千活動資金,其他都在理財計劃上,最早的一筆錢也得3周后。
錢傾城雙手□頭發(fā)支著頭想了好一會,終于打定了主意:“我和鷹翔商量下吧?!卞X傾城拿起手機撥了號碼,又掐斷,搖搖頭:“還是當面說比較好。我去找鷹翔,你們保持安靜,都到了這個份上,別最后憋不住自我交代了?!?br/>
袁佩雯心底一直認為錢傾城是最有能力幫自己但也是最不可能幫自己的人,眼下聽見錢傾城說了這句話,感覺突然眼前一片光明。
鐘盈盈和秦璐敏也一陣輕松:扔下佩雯一人,情面上過不去;不扔下佩雯,也不過是多賠上3人。而如今齊少如能接手,7萬塊錢莫過于是九牛一毛,皆大歡喜。
臨出門之前又回轉身:“佩雯,這種事情下不為例。你以后做事情要考慮清楚后果,不能感情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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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去了學校公寓宿舍樓,在齊鷹翔的宿舍找到了他。錢傾城把門關上后壓低聲音把這樁“集體作案”的情節(jié)原原本本交代了一番。
齊鷹翔聽完錢傾城的交代,忍不住要笑:“投資系的高材生居然欺上瞞下做了這么烏龍的投資?如今‘極訊’的風投資金不能到位,這7萬塊錢豈不是肉包子打狗?”
錢傾城點點頭:“原則上是這樣。我已經沒有打算收回了?!?br/>
齊鷹翔憐惜地看著錢傾城:“你值得為袁佩雯買單么?她總是與你不善。”
錢傾城搖搖頭:“我也不是為她,現在這事已經成了我們整個宿舍的事情了。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太多容易被人質疑的地方,首先佩雯不該感情用事,然后璐敏的卡密不該這么隨意,最后大家也不該這么貿然地就入了伙。哎,我本來一開始就不支持,若‘極訊’不是舒展揚創(chuàng)立的,我當時也不會放任大家這樣隨意決定投資?!?br/>
“‘極訊’是舒展揚創(chuàng)立的?”齊鷹翔聽得錢傾城后面一句話,臉色微微一暗:“原來倒是在為舒展揚買單……”
錢傾城嘆了口氣:“鷹翔,當時佩雯已經煽動起了盈盈和璐敏的投資興趣,我要阻止她們已經有些單薄;而舒展揚又救過我,你說我當時還能怎樣?”
錢傾城說得很有道理,但齊鷹翔心底總有些疙瘩:舒展揚這人幾次與錢傾城的交集,都讓自己橫豎覺得不爽,總覺得這邪魅的校草對錢傾城居心叵測。
“這錢算我借你的,后面我一定還你。”錢傾城知道齊鷹翔不缺錢,但所謂親兄弟明算賬,自己充其量也不過是沒有血緣關系的女朋友而已。何況曾一帆又一直盯住自己與齊鷹翔交往的動機,所以還是有借有還為妙。
齊鷹翔本來正在小疙瘩自我消化過程中,聽得錢傾城這句“這錢算我借你的,后面我一定還你”,愈發(fā)覺得這一句話把自己與她的關系拉得遠遠的,卻把她和舒展揚的關系弄得撲朔迷離。
齊鷹翔不悅:“你若缺錢,我便給你,還談什么借和還?只是舒展揚值得你們這樣嗎?袁佩雯我不多說,你呢?”
錢傾城知道齊鷹翔有些醋意:“我呢?你不知道我嗎?就兩個原因,一個,舒展揚之前救過我,保住了我的名聲;另一個,這錢不快點到位,我們四個人很快會留下黑檔案。以后我們就業(yè)方向就是金融投資,現在這樁事情足以影響我們邁出社會的第一步。你不要想多了。”
錢傾城總是說得這樣理證具備,齊鷹翔雖然心里有些疙瘩卻也只能笑了笑說:“你說得是,我不多想了?!?br/>
錢傾城見齊鷹翔通情達理,便朝齊鷹翔靠近一步,輕輕將頭靠在齊鷹翔胸前、用手環(huán)住齊鷹翔的腰小小地撒了撒嬌:“我就知道你不會這么小心眼?!?br/>
齊鷹翔攬住錢傾城把下巴放在錢傾城濃密的頭發(fā)里:“傾城,明天我會直接把錢交給舒展揚,讓他按照更像還給你們投資回報的方式轉賬給你們,不過,我希望以后你都不要再見他?!?br/>
錢傾城從齊鷹翔胸口抬起頭來,嘟起了小嘴:“為什么以后我不要見他?有事情便見、沒有事便不見,硬生生說一個‘以后都不要再見’,我覺得不舒服?!?br/>
齊鷹翔低下頭輕輕地親了一下錢傾城,說:“他這個人有些張狂,家世也不太清白,我不喜歡他,所以不喜歡你見他?!?br/>
錢傾城皺皺眉:“什么家世不清白?都是你們杜撰出來的,以后你別再這樣說了。”
齊鷹翔正色道:“他家就是家世不清白,父輩都這樣說?!?br/>
“不清白就在于舒展揚媽媽曾經是你爸爸的戀人,被拆散后反被落了個狐貍精的名聲。這便是不清白了么?怕是以后戚淑穎把我倆拆散,我也是狐貍精,幾十年后,也會有晚輩說我的孩子家世不清白?!卞X傾城有些忿忿。
“傾城你在說什么?”齊鷹翔雙手扶住錢傾城的雙肩,眼睛與錢傾城對視:“誰告訴你的?”
“舒展揚說的,他原原本本知道這件事情。可是你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你就跟著長輩們說人家家世不清白。”錢傾城不甘示弱。
“你們什么時候又見過面,還聊這些私事?”齊鷹翔心里的疙瘩更是磨得心里冒煙。
“偶遇的……”錢傾城想了想,那天只能用偶遇來形容。
“偶遇!這個舒展揚實在喜歡偶遇!他和楚悅晴也是偶遇!”齊鷹翔說話已經帶火藥味了。
“鷹翔,為什么你們六大家族一定要這樣專橫?你們只手擋天、指鹿為馬都做成習慣了嗎?什么叫做他實在喜歡偶遇?能偶遇是緣分,何況他真心喜歡楚悅晴,如果不是楚家干涉……”
“緣分?你是說你和他偶遇也是緣分?”齊鷹翔恨死了這個解釋,竟然扯到緣分上了。
“鷹翔,你反反復復把我和他扯到一起干嘛?我說的是他和楚悅晴。鷹翔,我承認你很愛我,我也承認現在的你和兩年前驕橫專斷的你比起來變化很大。可是你那種與生俱來的驕橫總是不時跳出來顛覆你內心的平靜。鷹翔,你可不可以大氣點?”
她在為他辯護,她還在指責我。齊鷹翔的手從錢傾城雙肩滑了下來,插回自己的褲袋,轉過身去,看著窗簾上那些說不出是鳥是獸的斑斕花紋,心緒紛亂卻只能勉強回答:“我會學著大氣一些。”
見齊鷹翔的糾結戛然而止,隱忍地轉回身去自我修復,錢傾城又有些不忍。伸出雙手從齊鷹翔身后抱住他:“鷹翔,你在怕什么呢?你不相信我嗎?我只愛你啊?!?br/>
后背傳來的溫暖和一句“我只愛你”的安慰瞬間治愈了齊鷹翔,用指甲輕輕刮著錢傾城纖細的手指,低聲說:“我是不是很幼稚?”
“嗯!”錢傾城貼在齊鷹翔背上輕輕地回答。
“那為什么喜歡一個幼稚的男孩?”
“因為,喜歡一個人,就是陪著他成長,看著他長成自己喜歡的模樣?!?br/>
“那,我怎么辦?你已經是我喜歡的模樣了。”
“那,就算是你撿了個便宜唄?!?br/>
“那好吧,撿了便宜再占點便宜吧。”齊鷹翔轉身抬起錢傾城的下巴,覆上她的嬌唇,舌尖輕盈地挑開她的貝齒,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柔軟和甘甜。
錢傾城猝不及防,還來不及吸口氣便被一陣炙熱、兇猛的濕吻纏綿不絕,禁不住鼻息凌亂。這熱吻一波比一波強烈,仿似不給她片刻喘息的機會,錢傾城很快就嬌喘噓噓,臉熱心跳,雙手不自覺地將齊鷹翔攀得更緊。
初夏的夜偶有幾聲蛙噪、蟬鳴,靜夜卻潛伏著騷動;空調的微風不時把錢傾城的發(fā)絲掃向齊鷹翔的耳邊、額角,癢酥酥的十分撓心。
溫香軟玉在懷,耳鬢廝磨癡纏,齊鷹翔忍不住心旌蕩漾:伸手輕拆錢傾城掖在半裙里的襯衫,探進手去,觸摸到光滑如絲綢般的皮膚,頓時心頭如有滾燙的巖漿涌動;順著脊背往上,摸索著解開束縛著她胸前柔軟的那抹蕾絲后,手掌便滑向了那柔軟的頂峰。
“嗯……”突然被齊鷹翔握住敏感部位,錢傾城嚶嚀一聲,腳下一軟。兩人重心不穩(wěn)一下子便跌倒在床上。
“鷹翔,不要……”錢傾城艱難地說著,齊鷹翔卻用嘴堵住了她后面的話語,火熱的嘴唇碾壓著她的嘴唇,舌尖愈發(fā)不安分地往深處試探。
齊鷹翔已將睡衣脫掉扔在地上,騰出一只手,將錢傾城的上衣扣子悉數解開,松散的胸衣下,雪*白與淺紅已經若隱若現。齊鷹翔將錢傾城吻得更深、抱得更緊,身體相互摩擦,未經人事如齊鷹翔初次這般近的與女人肌膚之親,何況又是心愛之人,頓時感覺欲*火焚身,下*身的堅*挺已經如鋼鐵般堅硬,齊鷹翔的聲音有些嘶?。骸拔乙?。”
錢傾城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赤誠相對攪得天昏地旋,胸前的敏感被齊鷹翔那男性堅實的前胸蹭碰得一陣一陣地顫栗;小腹被那火熱堅硬的東西頂得心里發(fā)慌。然而就在這混亂和恐懼中,竟然有那么一絲期盼。聽得那聲模糊地“我要你”,錢傾城全身一震竟然是不自覺地伸手把身上的男人抱得更緊了一些。
齊鷹翔以為這是錢傾城的默許,便直起身子開始匆忙地清理錢傾城身上其他衣物。
“不行不行不行。鷹翔,不要這樣。我不可以。真的不可以?!鄙砩弦粵?,錢傾城的大腦清醒了一點,趕緊一手掩住胸前,一手拉住已經被齊鷹翔扯下來的裙子。
齊鷹翔哪里聽的進去,輕輕把錢傾城撲到,不顧錢傾城的掙扎,又是一陣癡纏的熱吻,滑過嘴唇、吮吸耳根、含住她的“櫻桃”,伸手去扯她最后的遮擋。
突然,齊鷹翔感覺一滴滾燙的眼淚打在自己肩上,一滴又一滴。齊鷹翔靜了下來,動作凝固了,直起身來,只見錢傾城已經淚眼婆娑,心中都生疑惑:你不愛我嗎?
身上沒了重量,錢傾城立刻跪坐起來,捂住臉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粗乜迋€不停,齊鷹翔頓時感到十分尷尬,赤*裸著面對也幾乎全*裸的錢傾城不知所措。半晌才回過神拉過被單來將錢傾城裹住。錢傾城哭了好一會,扯過被單角擦了擦眼淚,漸漸控制住哭泣。。
“對不起?!饼R鷹翔在摸索到錢傾城的手:“我是情難自禁?!?br/>
錢傾城低著頭輕輕地抽噎著沒有回答。齊鷹翔小心翼翼地靠近,嘗試著輕輕攬住她:“我錯了好嗎?我真的是情難自禁。我,真沒有輕薄你的意思。我是真的愛你?!?br/>
錢傾城仍是低著頭,伸出手來輕輕刮著齊鷹翔的手臂:“鷹翔,你知道嗎?天主教徒不可以有婚前性行為的。我差點……我不是不喜歡你……”
“沒事。”聽說不是因為不喜歡,齊鷹翔心里輕松了不少:“我未來的妻子是如此圣潔,等待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br/>
聽得齊鷹翔如此說,錢傾城心里一片溫暖,羞澀地把頭垂得更低了。兩人靜靜地一語不發(fā),過了好久,突然聽得齊鷹翔幸災樂禍地說:“矮油!你們宿舍樓肯定關門了!”
錢傾城驚慌這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鐘,已然過了0點,宿舍樓大門早已關了一個多小時了。
“就在我這里吧。”齊鷹翔輕輕地攬住錢傾城:“我保證什么也不做,只是抱抱?!?br/>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