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爭就是戰(zhàn)爭,不分對錯因果,只談利益。
“彼時耀陽,不管是因為大陸的命運還是因為國家的命運而犧牲,總之成了強弩之末。對于天元而言,大陸的東邊,水族依舊蠢蠢欲動,而耀陽已經(jīng)沒有能力再作為大陸東邊的鎮(zhèn)守者?!?br/>
“所以。。。這就是理由了吧?”
云跡心中陰郁,但是他想的通這個道理,想的通這個令人陰郁的道理。
肯迪雖然自小熟知這個史詩,但是當他自己敘述起來,心中也不免跟云跡一樣有些陰郁。他接著道:
“周邊的王國聯(lián)合,準備奪權(quán)之戰(zhàn),那時候的耀陽已經(jīng)沒有作為帝國的實力了。兩位圣者疲于守護這個國家,那個時候整個耀陽的修者都以守護耀陽到最后一刻為信念在戰(zhàn)斗。我們的校長四人,也就是四圣尊者,也是在那個時候被人所熟知的。他們僅以四位尊者之力的配合,擋下了他國圣者進攻去鎮(zhèn)守著一方?!?br/>
“也許是天佑耀陽,也許是先賢有靈,總之在那種死亡籠罩的陰影下,耀陽修者的瘋狂一度讓聯(lián)合的王國難有寸進,在其它帝國明面上的圣者不能出動這一掣肘下,帝國存亡戰(zhàn)持續(xù)了七年之久,在這七年之中耀陽終于如有天佑一般相繼突破了三位位圣者?!?br/>
云跡聽完心頭一松道:
“那帝國終于是緩過勁來了是吧?”
肯迪輕輕的搖搖頭道:
“不。。。那個時候的耀陽。。。卻迎來了史上最黑暗的日子。”
肯迪想起來了當時萊茵爺爺給他這么說的時候心中有多沉重,看著云跡繼續(xù)道:
“雖然大家都隱隱猜的出這場戰(zhàn)爭的背后推動者是某個或者某幾個帝國,但是其他帝國圣者戰(zhàn)力不出現(xiàn)的情況下,耀陽確實算是抵御過了最艱難的那段時間。但是。。。正值這個時候水族又發(fā)難了。大概是水族不想放過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
云跡聽完急切得到:
“那水族入侵已經(jīng)不是耀陽帝國存亡之事了,其他帝國務(wù)必有逃不脫的理由要出手了吧?”
肯迪點點頭道:
“確實,他們確實有逃不脫的義務(wù)必須出手,但是。。。其他帝國的強者只聚集于耀陽邊界,告訴耀陽的修者他們不會出手?!?br/>
云跡皺著眉頭低沉的道:
“為什么?”
肯迪道:
“他們只告訴耀陽,等耀陽滅亡他們自會抵御水族入侵,但是耀陽若守不住這片土地,那就已經(jīng)沒有資格作為一方帝國存于天元?!?br/>
“你還記得那四位沒有隕落的圣者吧?他們均是領(lǐng)悟了法則力量的圣者,我們耀陽對于空間法則的研究要遠超于其他帝國,曾一度讓各個帝國眼紅。你是哨村的是吧?那你應(yīng)該知道甕海吧?”
云跡雖然不知道肯迪為什么又開始語無倫次,但是他看得出來肯迪臉上表現(xiàn)出來的沉重,隨即輕輕的點點頭道:
“我知道,甕海。。。很大。”
肯迪道:
“對,甕海。。。很大,那是以一位耀陽的先賢用自己的身體為媒介,以空間法則的力量讓自身解體炸出來的巨大的坑。。。變成的一個死水湖,設(shè)法請水族入甕,以一位圣者的隕落為代價換來了水族極其慘重的傷亡,終于以極其慘烈的代價讓水族再次敗退了?!?br/>
云跡聽著肯迪長篇大論的故事,心中卻只有沉重。他閉著眼睛腦中浮現(xiàn)著那位圣者自解時的悲壯。為了不知是否還能將存的國,為了危難關(guān)頭并無援助的大陸,卻依然義無反顧的選擇自己的生命。
云跡心中感慨,肯迪卻并沒有注意到,他接著到:
“外患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是內(nèi)憂依舊。水族的動靜要看著,王國的舉兵要抵著,對于沒有護國法陣的耀陽而言依舊只是走在慢慢消亡的路上而已。為了解除這種困境,終于。。。另一位圣者以自身為驅(qū)動護國法陣的陣眼與法陣融合,強行運轉(zhuǎn)起了法陣。就此,再一個圣者為了國運而隕落?!?br/>
肯迪終于送了口氣道:
“故事,就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這就是我們耀陽幾位圣者的故事。最終我們的新任皇帝在空間法則的領(lǐng)悟上有了新的突破,用先帝以及各位先賢們的神兵在耀陽的所有地區(qū)創(chuàng)做了各個傳送陣法。你看到懸劍池了吧?那就是我們臨兵的傳送陣。這東西只有我們耀陽有,且憑借這個陣法,耀陽才真正的變成了大陸六大超強帝國之一。而那把劍就是就是先皇的神兵清玄?!?br/>
云跡聽完了整個故事感慨萬千,對著肯迪道:
“圣者。。。圣的意義。。。肯迪,咱們下午也別去看什么測試了,咱們?nèi)ギY??纯慈绾危俊?br/>
肯迪皺著眉頭道:
“你不去哨村的人嗎?你來臨兵,甕海不是必經(jīng)之路嗎?現(xiàn)在看什么看,有病啊。”
云跡聽了也皺著眉頭道:
“必經(jīng)。。。之路?不是啊,誒誒誒!!等等,在廣場上你爹不是被人叫成甕海圣了嗎??什么情況?是指的一個地方嗎?”
肯迪打了個寒顫道:
“得得得,是同一個甕海沒錯,但是別指望我再給你講故事了,圣賢的故事還好,甕海圣的故事我從小到大都一直在聽,都快聽吐了,你想聽問別人去。”
說著肯迪就不再理云跡,獨自去食堂窗口看有什么飯菜去了。
云跡無奈之地只得起身也去打飯去了。
吃飽喝足,兩人還是按原來的約定來到了學院門口的測試廣場上。看著廣場上人來人往的還有好多上午在一起的熟悉面孔。不禁好奇的道:
“我說肯迪,他們明明上午就能通過法師資質(zhì)測試,有何必來下午的體質(zhì)測試呢?啥意思啊他們?”
肯迪道:
“你不知道嗎?這個大陸以前確實是法師與戰(zhàn)士的世界,但是兩個職業(yè)都有不可忽視的缺陷,所以從某一個歷史事件開始,大陸上的純法師與戰(zhàn)士幾乎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魔武,也就是魔武雙修??茨愕馁Y質(zhì)和元素親和力而定你選擇什么派系,但是不管什么派系都要比純種法師或者戰(zhàn)士要面而完美?!?br/>
云跡恍然大悟道:
“哦。。。難怪墨允老師看到他們說那些話呢。”
肯迪嘆息道:
“是啊,隨著魔武的盛興,法師和戰(zhàn)士沒落,法師的很多冗長而復雜的法術(shù)也逐漸的被時代淘汰消亡了,所以作為法系老師的墨老師才會一陣陣的嘆息。”
云跡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