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惫?,李雪琴又一次這樣,搞的李銘都沒有意思了,心想自己怎么搞得像是在強撩一樣的,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你,那你,算了算了,我不問了,難受?!弊詈螅钽懴朐谘菀淮蔚?,但總感覺這樣子好累,便自行打斷了,因為他怕李雪琴再以一個字回應(yīng)他的時候他真的有可能會氣瘋。
“哦,那我們中午吃什么?”果然,李雪琴還是回復(fù)李銘一個字,她都差點要暈倒了,心想要不要這么高冷啊,但隨后李雪琴的一句話又將他給救了起來,仿佛從萬丈深淵回到了地面。
“嗯,這個嗎,你說吧,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不挑食。”想了一會,李銘也不知道應(yīng)該吃什么,于是將決定權(quán)交給了李雪琴,讓他來決定今天中午要吃什么。
“好吧,我想想?!逼鋵?,李雪琴都不知道她能說出剛才那句話的,只是看場面太過尷尬,就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話一出她就后悔了,但話都已經(jīng)說出來了,也不好收回,便沒有解釋什么。
很快,下課后,兩人便一起去了一家校外的餐館吃午飯。
到了晚上下午下課的時候,李銘就直接回了公寓,想看看云姐怎么樣了。
“你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早?”李銘一進門,就看到了云姐,但還沒開口呢,就聽到了云姐的聲音,聽了總感覺酸溜溜的。
“嘿嘿,云姐,我這不是想你了嗎,所以早點回來看看你。”聽到云姐的話,李銘嘿笑著跟她說道。
“想我,哼,是怕我走了吧?”聽到李銘說話,云姐可不給他面子,冷哼一聲,接著說道。
“瞧瞧云姐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什么叫你走了,這就是你的家,想呆多久待多久,你說是不是,再說了,我想不想你你還不知道嗎?”聽到云姐拆穿自己,李銘也不尷尬,又舔著臉說到,一邊說,還一邊往云姐坐的地方走去,顯然是要和她套近乎。
“鬼才聽你的,你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做?!币姷嚼钽懻f出這種話,云姐也不感覺意外了,他也跟李銘待了一段時間,知道他的脾氣,總是油嘴滑舌的,一個不小心,都要上他的當(dāng),忙起身往廚房走去。
“額?!币娫平憧吹阶约壕团?,李銘也不好說什么,總不能追上去吧,那樣多不好,成耍流氓了,還是要禮貌一些。
云姐做好飯后,也沒有跟李銘一起坐下來吃,而是叫了李銘一聲便回了房間,李銘看到這一幕也不好說什么了,心想看來云姐還在生他的氣,不然不會這樣,但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只能慢慢改善了,總比什么話也不說就離開強多了,但好在昨天自己跟她說了那些話,不然的話今天都有可能看不到云姐了。
很快,吃完了飯,李銘也回房間繼續(xù)修煉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并沒有什么事兒發(fā)生,李銘都是中午和李雪琴吃飯,晚上回到公寓陪云姐。漸漸的,李銘和李雪琴發(fā)展成了進一步的男女關(guān)系,云姐也和他如之前一般熟絡(luò),看起來,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諧。
“李銘,你是不是戀愛了?”這天晚上,李銘和云姐正坐在一起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云姐若無其事的問道。
聽到云姐的話,李銘明顯一愣,但并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在想這也能看出來?不是吧,難道我穿的衣服上有小雪的香水味嗎,她應(yīng)該沒用香水吧,就算是用了也不至于被發(fā)現(xiàn)吧。隨即便搖搖頭,暗道自己怎么想到這去了。
“怎么了?這你都想瞞著我,你還”見李銘沉默著不說話,云姐有點生氣,心里有些不爽,便憤憤的說道,看上去像極了一個十足的怨婦。
“得,云姐,我承認,我承認還不行嗎,我都說了我沒把你當(dāng)個傭人,我只是剛才在想別的事情,你別介意啊?!甭牭皆平阌忠约嘿H低自己,李銘忙打斷她的話,他們的關(guān)系恢復(fù)才沒兩天,要是再因為這么一個小問題再鬧僵就不好了。
“哼,誰知道你的。”聽到李銘的話,云姐心里很受用,但還是嘴上不饒人的說道。
“她是我的高中同學(xué),也是我媽媽朋友的女兒,現(xiàn)在也在同一個大學(xué)讀書,還沒開學(xué)的時候我們就過來這邊了,開學(xué)了也在一起吃飯什么的,所以雖然沒明著說,但是我們心里都互相喜歡?!备平愦^一段時間,李銘自然知道她的脾氣,所以便沒有機會她的這番小情緒,接著說剛才沒有說完的話。
不知怎的,聽到李銘這么說,云姐心里有一點不太好受,也許出于女人的嫉妒心吧,都不想讓別的女人搶走身邊的男人,即使并沒有發(fā)生什么。
“不錯啊,那你們這也算是青梅竹馬咯?!蓖ν?,云姐便酸溜溜的說道,有那么一點點的嘲諷意味。
“額,沒那回事,之前雖然也認識,但都只是基本的打打招呼什么的,并沒有想過往這方面發(fā)展?!苯性平氵@么說,李銘冷汗不已,沒想到云姐竟然這么吃醋,但這句話他可不敢往外說,不然又要出事,然后依舊循著之前自己說的話解釋道。
“她長得漂亮嗎?”聽完李銘說話,云姐不自覺的問道。其實這也很正常,當(dāng)有兩個女性碰撞到一起的時候,兩人就會在各方面都較一下勁。
“?。块L得還可以。”聽到云姐這莫名其妙的問題,李銘感覺很疑惑,心想怎么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哦?!甭牭嚼钽懙幕卮穑平阒皇屈c了點頭,并沒有表示別的什么。
“要不,我改天帶她來給你見見?”猶豫了一會,李銘還是跟云姐說道,他心里想著既然云姐這么關(guān)心這件事,不如帶小雪來到公寓里給她見見,免得云姐說自己不重視她。
“怎么?見家長???我有那么老嗎?”聽到李銘說這句話,云姐不僅沒有接受,反而氣鼓鼓地說道,而且關(guān)心的重點并不是見不見,而是在埋怨李銘說她老了。
“沒那回事,云姐,我這不是在虹浦這邊一個人嗎,就認識你,我有個女朋友不得讓你審視審視嗎?”聽到云姐這么激動,李銘都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沒事提這件事干嘛,真是嘴欠,但話已出口,就算是謊也得圓,于是連忙補充道。
“哼,這還差不多,至于見不見的以后再說,就算是見了我也不能怎么樣啊,還是得你自己把握,你也不小了,做事兒得自己拿主意?!甭犂钽戇@么說,云姐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顯然很受用。雖然之前還說李銘嫌她老,但現(xiàn)在又是一副長輩的樣子,對李銘諄諄教誨起來,搞的李銘一陣無語,但也不敢發(fā)作。
“行行行,聽你安排?!爆F(xiàn)在的云姐,李銘可是將她捧在手上,她說什么都得聽著,所以李銘順從道。
吃完飯后,兩人都回了房間,李銘又進去了修煉時間。
第二天中午,李銘和李雪琴又一起去校外吃飯。
走在李銘旁邊,李雪琴瞧瞧看著他,并沒有讓他發(fā)現(xiàn),心中有很多感慨,因為原本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很平淡,甚至都談不上關(guān)系,但沒想到上了大學(xué)后卻到了這種地步,完全出乎了她的預(yù)料。
其實李雪琴也不避諱這件事,畢竟到大學(xué)談戀愛沒什么不好的,而且心里也不討厭李銘,所以并沒有對二人的關(guān)系表示不情愿,一切都在順其自然。
但在離二人不遠的地方,正站著一個人,他就是蘇航,此時看著二人一同外出,陰冷的臉色就可以看出他的不爽。
砰!
“小雜種,敢搶我的女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笨粗俗哌h,蘇航直接一拳打在桌子上,然后惡狠狠的說道。
有時候,恨一個人并不是因為他在做什么,而是因為他出現(xiàn)在自己的生活里,只是恰好他在做著自己討厭的事而已,現(xiàn)在蘇航看李銘就是這樣,所以他擁有的好東西蘇航都想要得到,甚至想要弄死他。
蘇航看到李雪琴跟李銘在一起他就是不爽,心想為什么她不是跟我在一起,而是跟這個小雜種,他又能給她些什么呢,哼。
隨即心里就在想該怎么從李銘手里將李雪琴給奪走,突然,蘇航心里有了主意,一個既能教訓(xùn)李銘又能得到李雪琴的主意,接著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你好?!彪娫捯唤油?,便有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傳到蘇航的耳朵里。
“你是宋力?”聽到聲音,蘇航淡淡的問道,十足的上位者模樣。
“是,我是宋力,不知道你是?”聽到來人似乎認識自己,不由得看了一下電話號碼,是個陌生的號,心里暗道也不知是誰,聲音也很不熟悉。隨后便本著自己一向的風(fēng)格,謹慎的問道。
“我是蘇航。”聽到宋力這么小心,蘇航很不屑,心想要不是這次你能有些用處我會需要你?然后淡淡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蘇少啊,久仰久仰,不知有什么事我能出一份力???”聽到是蘇航給自己打電話,宋力嚇了一跳,暗道這有可能是個好機會,我可得好好把握,于是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對電話那頭的蘇航說道。
“是有點事需要麻煩你,不知”聽到對方的反應(yīng),蘇航已經(jīng)習(xí)慣了,便直奔主題,不想跟他多廢話。
“有空,有空,只要蘇少吩咐,我能做的我一定做好。”聽到蘇航果然是找自己幫忙的,宋力也不等他說完,忙說道,生怕蘇航找了別人而不找他。
見宋力這么急,蘇航不由得暗罵了一聲真是個蠢材,這么沉不住氣,但愿能處理好這件事,不然可就真是浪費表情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