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時候蕭銘都在想,他是不是還活在這個人世,也許,早就已經(jīng)不在人間了。
“不知道,從來都沒有聯(lián)系過,我想盡一切辦法去找她的,但是,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音信的?!?br/>
“蕭總,有些東西,真的沒有必要去強(qiáng)求的,也許,她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國內(nèi),現(xiàn)在,正在國外某個地方生活呢,也許,她生活的,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好一些呢?”
“希望如此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心里面也許能夠好受一些?!?br/>
“行了蕭總,現(xiàn)在,提這些事情了,都已經(jīng)過去十年的事情了,我們還是說一說,下一步的計劃吧?!?br/>
“好,那你過來,我現(xiàn)在跟你具體的商量一下,這邊的事情?!?br/>
說往話,蕭銘又恢復(fù)到了工作狀態(tài),而之后,兩個人便坐在桌子邊的位置,開始商議了起來。
“你這是剛從你爸家出來是嗎?”
回到辦公室之后,蕭云哲回過頭來,故意的看著耿靜書問道。
“啊,是我剛從我家過來,這不是回到家中之后,就看到鑰匙了,也馬上給你送過來了?!?br/>
“怎么樣?親戚都走了嗎?昨天晚上吃飯,吃的怎么樣?”
“挺好的,昨天晚上我也喝了不少的酒,所以,回到家中之后,便直接睡下了。”
“哦,原來是這樣,那中午呢?中午,還要不要跟你一起吃飯?”
“中午?你有時間嗎?你要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吃飯的?!?br/>
“可以,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不對,但也不一定,我等一會兒可能還要見一個很重要的人?!?br/>
“很重要的人?”
但耿靜書聽到這句話之后,突然之間,就變得敏感起來。
他不明白,他所說的那個很重要的人,到底會是誰?
難不成,又是那個宗夢妮嗎?
“哦,那如果你忙的話,那么,你就別管我了,我自己想辦法去外面吃點(diǎn)就行了?!?br/>
“對了,我們兩個人之前商量的事情,到現(xiàn)在有沒有定下來,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什么?什么事情?”
耿靜書聽的糊里糊涂的,而且相信,這突然之間這一句話,好像,讓他徹底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我不是說了嗎?你天天這么在家呆著,也不是個事情啊,總得要找點(diǎn)自己的事情去干呢?”
“哦,你說這個呀,這個,我還沒有想好呢,而且,我跟我爸大概商量一下,我爸說還是愿意讓我去操持以前的事情?!?br/>
“那也行啊,那也算是有個事情做,如果,真的是相中一個門店的話,那么,你就給我說一聲,我們就抓緊時間把它給盤下來。”
“好,我知道了,那我趁著這幾天沒有事情的話,我就在外面到處轉(zhuǎn)一轉(zhuǎn),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地方。”
“行吧,那到時候你給我直接打電話就行了,那,那你現(xiàn)在回家,還是說,我安排人把你送回去呢?”
“怎么?這么不歡迎我在這里嗎?”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怕你,在這待著不是有些無聊嗎?”
“行了,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不就是怕我打擾你工作嗎?放心吧,我還沒有那么不懂事呢,行了,那你忙你的吧,我就先回去了,拜拜。”
耿靜書看樣子很輕松,而且,也沒有任何的思想負(fù)擔(dān),好像,這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在她走了之后,蕭云哲只是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來。
這個神秘的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而且他記得很清楚,這個鑰匙,他在之前的時候,是跟耿靜書說過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公司的鑰匙。
還特意叮囑他說,這個鑰匙就放在家中,沒有什么問題的話,也不用把它給拿出去了。
這種明明是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她竟然把這件事情又給重新拿起來去說,很明顯,她今天這是在故意的找理由。
再加上昨天晚上她撒了個謊,現(xiàn)在,也基本上可以確定,耿靜書昨天晚上的時候嗎,應(yīng)該是做了什么事情,而且,還是不能夠讓自己知道的事情。
他曾經(jīng)想過想要去試探一下,看看耿靜書的父母是一個什么樣的態(tài)度,但他估計,依照這個耿靜書的性格來說的話,她肯定,已經(jīng)跟家中把這一切,都給叮囑好了。
畢竟,那是人家的女兒,所以,在關(guān)鍵時刻的時候,肯定是幫助人家去說話的。
算了,先不去管她了,反正,她現(xiàn)在感覺到,這個耿靜書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已經(jīng)沒有那么重要了。
她愿意干什么,就讓她去干什么,反正,只需要不打擾自己的事情,那么,一切都可以去好說好商量的。
想到這里之后,蕭云哲便再一次拿出電話來,隨手就將宗夢妮的電話,直接給打了過去。
他現(xiàn)在,就是想跟宗夢妮在一起,而且,也愿意從她的身上,去套取到一些信息來。
宗夢妮在自己的辦公室,看到蕭云哲來電之后,她只是皺了一下眉頭。
而很快,宗夢妮就將眉頭給重新梳展開了。
“云哲,怎么了?”
“呵呵,沒什么,我就公司里面閑著,沒有什么事情干,想要看看,你現(xiàn)在在忙什么呢?”
“哦,沒有忙什么呀,這不是,在公司里面把日常這些報表然后核對一下數(shù)據(jù),下午的時候,就可以把它給交上去了?!?br/>
“哦,原來是這樣,那,那中午的時候,有沒有時間呢?一起吃個飯怎么樣?”
“云哲,你怎么了?怎么這兩天,一直找我吃飯呢?是不是,在感情上受到什么挫折了?”
“沒有,哪有什么挫折呀,這不就是就想跟你在一起聊聊天說說話嘛,你如果不方便的話那么也就算了。”
蕭云哲知道,有時候,自己還不能過于的強(qiáng)求。
畢竟,他現(xiàn)在跟做宗夢妮的關(guān)系,還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深厚的。
“我這面,我還不清楚呢,中午的時候才能知道,要不然這樣云哲,我到中午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如果能過去的話我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