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這就不講理了。。。這劍分明是我適才丟的?!?br/>
“是啊,你丟了,我撿了,不就是我的了?”
“這。。?!?br/>
“這什么呢?你這人好奇怪啊。”
絕塵給姑娘說蒙圈兒,一時失語,本來自己已入甕中之鱉,生死難料,處境進(jìn)退維谷,又不知這女子來歷,是敵是友更為可知。眼下他新亂如麻,腦子便登時不轉(zhuǎn)了,竟一動不動的的杵在那。
“咦~難道又昏過去了?”女子見絕塵僵在那不吭聲,湊到面前去認(rèn)真的盯著他的臉觀察起來。
“哇咧!??!”絕塵回過神來,冷不頂見一對水靈靈大眼睛幾乎貼著自己的臉直直盯著自己,著實給嚇了一大跳,禁不住失聲大叫,一下子蹦開數(shù)丈。
“這么愛蹦達(dá),不會是只蛤蟆怪吧?”女子一臉驚奇,饒有興趣的看著絕塵,口中自言自語,“海里也有蛤蟆怪么。。。是了,多半是迷了路游過來的。。?!?br/>
“蛤蟆怪。。?!苯^塵一蹦而起尚未站定,聽那姑娘一說當(dāng)即分神,此處又本就濕滑,登時跌了個四腳朝天。
“呀,果然是只蛤蟆怪!”女子見他這姿勢,更加篤定的說道。
絕塵狼狽的爬起身,坐在地上是啞巴吃黃連,又生氣又無奈,只好搖了搖頭,“罷了,你說是蛤蟆怪就蛤蟆怪吧。唉,要是有口酒就好了。”絕塵掏出腰間的酒葫蘆,拔了塞子往嘴里倒了倒,里面竟一滴也不剩了。
“那是什么寶貝?”女子好奇的盯著他的酒葫蘆。
“這是我裝酒的葫蘆,確實,對我是全天下最好的寶貝?!苯^塵百無聊賴,仰著頭四下張望,卻見那姑娘又鬼鬼祟祟湊到跟前,伸出手就要去夠他的葫蘆,哪知絕塵這回早有準(zhǔn)備,忽低閃身,那姑娘撲了個空,一時失去重心,直接摔了個大馬趴。
“哈哈,我看你才是只蛤蟆怪吧~”絕塵得逞的笑起來。
“我才不是蛤蟆怪呢,我是鮫珠!”女子爬起身氣鼓鼓說道,竟從口中呼出一股寒氣,絕塵被那寒氣侵襲全身,竟凍得寒顫連連。
“嘶。。。你這姑娘怪凍人的啊?!苯^塵忍不住雙臂交錯搓了搓自己肩膀。
“我動人么。。。。”女子聽了面露喜色,忍不住一手抓住絕塵胳膊問道:“那你說說,我哪里動人?”
“哇呀!”絕塵的胳膊才被姑娘的手碰到就忽覺一陣刺骨寒意,趕忙甩開她的手,踉蹌的起身倒退幾步,“你、你,哪哪都動人!”
“你這人嘴到挺甜。”女子喜上眉梢,臉頰竟微微泛紅,低著頭擺弄起發(fā)梢,自言自語的說:“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夸我?!?br/>
絕塵如臨大敵,卻無路可逃,只得躲在墻角瑟瑟發(fā)抖,倒不是怕,只是那股寒氣一時三刻竟還未消散。只是他手五寸鐵,又不敢沾身,處境著實尷尬,只好以靜制動,臨機(jī)應(yīng)變。
女子一步步走到他跟前,“那。。。既然這樣,你娶我吧?!?br/>
“恩,好?!苯^塵隨口一回,才反應(yīng)過來,眼睛瞪得跟個雞蛋大,當(dāng)下頭上冒汗,急忙失口否認(rèn):“啊不不不!這萬萬使不得!”
“你!你這人怎么出爾反爾?。俊迸佑上厕D(zhuǎn)怒“我再給你一次機(jī)會!到底娶不娶我?想好了再說話!”
“姑娘,你我萍水相逢,如何娶得?。俊?br/>
“那你不娶我,為什么夸我動人,難不成你是個登徒子!?”
“我不是那個意思。。?!?br/>
“那你是幾個意思?。俊?br/>
“嗨!我是說你全身上下,從呼吸到身體都很凍人!”絕塵一邊說一邊對著女子比劃。
“你還說!你不愿娶我,還要輕薄于我!”女子見他對自己比手畫腳,一下子漲紅了臉護(hù)住前胸。
“哎呀,姑娘!你誤會了!我不是說你那里動人!我是說。。。”絕塵越描越黑,一時手舞足蹈。
“噗。。。真是個呆子?!惫媚锉凰木綉B(tài)逗樂了,又趕緊板起臉。“那你說,到底娶不娶我?。俊?br/>
“我。。?!?br/>
“你什么你?”
“唉,就算要娶。。。也得先讓我回去稟告家?guī)熞宦??!苯^塵腦子一轉(zhuǎn),施起緩兵之計。
“你少糊弄我,什么家獅家虎的,要娶就現(xiàn)在娶???”
“請問。。。我還有別的選擇么?”
“有?!惫媚锬闷鸾^塵的劍,小嘴輕輕一吻,那劍頃刻化為一支冰棍。她隨手一丟,整把劍登時摔成了碎片。
絕塵倒吸了一口涼氣,腿上發(fā)軟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說道:“我了個去~”
“你說什么?”
“我娶!我說我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