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辰心里的這股怒火一直憋著,沒有發(fā)泄,一直等到了天亮。
這天一亮,沫辰的值勤任務就算是完成了,只見他身子一轉,大步的就朝著賀子武的營房走去。
他昨天晚上之所以走了半道,忽然又跑了回來繼續(xù)執(zhí)勤,就是因為忽然想到賀子武再怎么說名義上畢竟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他昨天命令自己值夜,那自己要是半路就走,那說不定那家伙又要有什么說辭,現(xiàn)在自己值了一夜的崗,此時要是再去找賀子武那貨理論,這就有理了,看他還能說出個什么。
第四中隊的士兵看到沫辰走后,所有人都瞬間松了一口氣,他們身上穿的鎧甲,里面的布衣此時早已經(jīng)濕透,每個人就好像都經(jīng)歷了一場你死我活的打斗一樣。
沫辰轉身邁步往營房走的那一瞬間,第四隊至少有一半的士兵直接癱軟在了地上,半天都起不來。
沫辰走了沒多長時間,過來換崗的第五隊就過來了,他們看到第四隊的士兵一個個累成了狗的模樣,頓時有些吃驚不已:“咋的,這一次獸潮的力量這么強大?把你們都累成了這樣?不對啊,這陣法里的力量都還在,都沒有啟動啊……”
第四中隊乃是賀子武手下的精銳,他們的平均的戰(zhàn)力可比一般的猛虎大營其他的士兵高出了一半。他們看著第五隊,心有余悸的說道:“我們昨天晚上所經(jīng)歷的,比猛虎山獸潮可刺激的多了?!?br/>
第五隊正要詢問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忽然猛虎大營的營地里面忽然混亂了起來,有人在遠處大聲的喊著:“快來看啊,有人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想要挑戰(zhàn)賀子武賀將軍!”
單元飛等人聽到此處,相互的對視了一眼,他們腦海里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沫辰,沒有為什么,直覺!
經(jīng)過昨晚的事,不管別人怎么認為,但最起碼第四中隊的所有士兵,都再也不會把冷沫辰再當成一個廢物二世祖來看。
“走,咱們快去瞅瞅?!?br/>
第四隊的人趕緊把東門營門口的鑰匙交給了第五隊,然后快速往營房的方向跑著。第五中隊的人看著在前面跑著的第四中隊有些羨慕不已:“真?的倒霉,怎么今天正好輪到我們值守大門?賀將軍已經(jīng)都快有三四年沒有出過手了吧?是哪個蠢貨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挑戰(zhàn)賀將軍,難道不知道賀將軍可是八位偏將中的老大,號稱猛虎大營孔副帥以下的第一人嗎?”
“算了算了,有人找死這你能管得著嗎?”
“唉,就是可惜錯過了一場好戲啊,賀將軍的魂寵可是五品赤焰虎,一身勁力,霸道無比,戰(zhàn)斗起來可是格外的厲害!”
第五中隊的人在哪里嘆聲一片的時候,第四中隊已經(jīng)快速趕到了賀子武的營房門口。
像賀子武這樣等級的將領,在猛虎大營之中都是有自己獨立的營房的,更有一隊貼身侍衛(wèi)專門負責照顧自己的飲食起居。
今天一大早,賀子武剛起來都還沒多久,臉都還沒來得及洗,就聽見外面一聲怒吼:“賀子武你個王八蛋,你要是真的想收拾我,那你就給我光明正大的來!暗中你給我耍陰招你不嫌丟人我?還替猛虎大營感到羞愧,這是整個烈日王朝最精銳的大營,怎么能蹦出來你這么個玩意!”
聽到此處賀子武頓時勃然大怒,他自身已經(jīng)是五級魂力巔峰,已經(jīng)能夠將自己魂寵的力量融合于體內,不但自身戰(zhàn)力可以大增,而且身后可以幻化出圖騰,更具威懾,尤其在戰(zhàn)場上作用加倍。
冷老元帥常年在京都,猛虎大營之中一般情況下都是孔經(jīng)遠孔副帥做主,而賀子武更是號稱副帥之下第一人。已經(jīng)都不知道多少年沒人敢站在自己的營房門口破口大罵了。
主要現(xiàn)在還是早上,大家剛醒,都挺安靜的,沫辰這一頓叫罵聲營地內很多人都聽見了,這一傳十十傳百,很快整個營地都知道這事了。
賀子武心中惱怒無比,大步邁出營房,一看見冷沫辰,賀子武不屑的一笑:“我還以為是誰敢在我門口叫罵,原來是你這么……”
沫辰此時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哪顧得上和他廢話,拿手一指賀子武:“只會耍陰招的孫子,你敢不敢跟我來比一場!”
“你是不是瘋了?”賀子武聽到冷沫辰這么說大吃一驚,這廢物最多最多也就是一級魂力的實力,還沒有魂寵,誰給他的膽子敢和自己叫板?不過想了一會就開心了起來,本來吧還礙著你冷府二少爺?shù)纳矸荩行┎缓弥苯邮帐澳?,正覺得不過癮,現(xiàn)在可倒好,你自己送上門來了,這可就不能怪我咯!
難怪京都城里的人都叫你廢物蠢紈绔,看來確實有些蠢!
“賀子武,我現(xiàn)在就問你一句話,你,丫,的,敢,還,是,不,敢!”沫辰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賀子武營房的周圍已經(jīng)圍了不少的士兵,聽到沫辰所言,頓時一片喧嘩,有誰敢在猛虎大營里罵賀將軍?而且一個一級魂力沒有魂寵的,敢挑戰(zhàn)一個五級魂力有魂寵的?這個蠢貨的腦子肯定遭受過什么凄慘無比的慘痛經(jīng)歷,反正歸根結底就一句話,腦子不是進水了就是被門夾了,還是被大鐵門。
賀子武心中此時一陣狂喜,但臉色卻表現(xiàn)得越發(fā)陰沉,冷哼一聲道:“本座有什么不敢的!”
沫辰聽聞此話隨即一點頭,伸出自己的手,說道:“那咱倆扳手腕!”
這種比拼力量的方式,不管是在前世還是在現(xiàn)在都非常的留行,不僅不傷和氣而且沒有什么花里胡哨,最重要的還無法作弊。
沫辰說要扳手腕的時候,周圍的人也沒有什么意外,更沒什么不妥。甚至就連賀子武也覺得就應該如此。冷沫辰畢竟是冷元帥的親孫子,要真的是真槍實彈的打斗,傷到了他還是有些不好交代。
現(xiàn)在好了,這個比試,不僅能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小子,又不會出現(xiàn)什么大事。甚至賀子武已經(jīng)想好了,只要兩人的雙手握在了一起,自己就馬上發(fā)力,就算不捏碎這小子的骨頭,也要讓他吱哇亂叫。
“好,可以!”賀子武腦子一轉,忽然想起來沫辰來的時候騎得那匹絕世好馬,他說道:“不過就這么比有什么意思?你敢不敢跟我來賭一把?”
沫辰表面沒什么反應,心里暗自罵了一句,自己第一天剛來猛虎大營的時候,這群孫子圍著自己的那匹烈馬跟?的癡漢一樣,現(xiàn)在說要打賭,?的還能賭什么?
不過表面上依舊是按照以前冷沫辰的樣子假裝受不了激將法,一臉紈绔樣的說道:“本少爺有什么不敢的,你想賭什么?”